?葵一個激靈,終于回過神來,她一聽到輪轉(zhuǎn)之術這個名字,就想起了之前家族秘術卷軸上對此的介紹:
只有宇智波鏡一個人掌握的秘術,在他開啟了永恒萬花筒之后才出現(xiàn)。
傳說中可以無條件吸收任何攻擊,并轉(zhuǎn)化為自己力量的逆天忍術。唯一的限制就是一次性吸收的攻擊強度有限,所以當年在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聯(lián)手攻擊下,他用來轉(zhuǎn)化力量的容器才會碎裂,宇智波鏡也由此落敗被殺。
葵沒有想到自己有幸能親眼見到這個術,這是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求而不得的事。
只是……
“不是說輪轉(zhuǎn)之術必須要有三神器才能發(fā)動么……”葵皺起眉,不知不覺把自己心中思考的問題說出了口。
宇智波鏡瞥了她一眼,白皙俊美的臉孔上有淡淡的驕傲:“有這種說法不過是因為普通的物體無法儲存過多的能量,只有三神器可以達到我的要求,而實際上同樣能附著查克拉的斷婆娑也能做到這一點?!?br/>
聽到他的解釋,葵忍不住看向他腰間佩戴的長刀。黑色的木質(zhì)刀鞘經(jīng)過經(jīng)年累月的佩戴表面泛著溫潤的光芒,在靠近刀柄的地方纏著暗紅色麻繩掛在青年的腰間。刀柄上原本應該纏著繃帶,只是因為鏡已經(jīng)去世十多年繃帶已經(jīng)腐爛得不成樣子,變成了一片片黃色的朽布在之前揮刀的時候飄散。
這就是那把一出世就引起天空異象的斷婆娑,死在這把刀下面的亡魂一定數(shù)不勝數(shù)。
“輪轉(zhuǎn)之術……”
斑的聲音讓葵回過神來,她轉(zhuǎn)頭看向這位爺爺輩的人物——現(xiàn)在他變得這么年輕這么帥,斑爺爺什么的完全喊不出口?。】鄲赖叵氲?。
而宇智波斑似乎也沒想到自己還能變得這樣年輕,從外表上看他不過二十歲多歲,正是身體機能的巔峰,也是他實力最強的時期。望著自己的手,黑色炸毛的青年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他捂住自己的臉,笑聲狂放而肆意。
葵忍不住往鏡的方向靠了靠,因為覺得現(xiàn)在的斑笑的特別鬼畜,看上去不太正常,葵覺得就算斑爺爺下一秒跳起來在她面前跳脫衣舞她都不會驚訝。
而鏡也往前站了一步,擋住了她的身體,不過不是因為斑,而是另一個新出現(xiàn)的人物。
“白色的你死掉了,黑色的你就出現(xiàn)了嗎,黑絕?!笨犚娚砬扮R爺爺不辨喜怒的聲音,好奇地探出頭,看見了一個漆黑的阿飛不知何時站在了斑爺爺?shù)纳砗蟆?br/>
依舊沉浸在狂喜中的斑似乎沒注意到他,而黑絕的注意力也暫時全放在了宇智波鏡和葵的身上,他陰沉沉地問:“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把外道魔像也吸收掉。”
“那東西現(xiàn)在可不在我手上,”宇智波鏡攤開手,露出諷刺的笑容,盯著黑色的阿飛緩緩道,“它已經(jīng)化為了斑的生命力,讓他恢復了青春。喂,斑,你現(xiàn)在應該相信了我剛才說的話了吧?”
葵和黑絕都是滿頭霧水,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其實宇智波鏡剛一出現(xiàn),黑絕就發(fā)現(xiàn)了他,只是摸不準他的實力才按捺著沒有出現(xiàn),希望斑先套出他的底。
結(jié)果——黑絕暗暗咬牙——該死的斑被這個男人三言兩語就騙了過去,當時他怕被宇智波鏡察覺也沒敢去偷聽,所以完全不知道宇智波鏡對斑說了什么。不知怎么地,向來對自己偵查和隱藏能力很自信的黑絕一對上對面那雙寫輪眼,就忍不住發(fā)虛。
這是不可能的事,除了大筒木羽衣和羽村兩兄弟,他黑絕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
難道這個所謂的異世界的宇智波族人,實力堪比六道仙人嗎?
黑絕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這個猜測,然而他不知道,自己的潛意識已經(jīng)默認了這件事。
那個所謂的輪轉(zhuǎn)之術到底是什么,黑絕同樣想不明白。
作為大筒木輝夜的意志的他從來沒聽說過什么忍術能讓一個老人重獲青春,這是大筒木輝夜也不曾做到的事。想象不出,也想不通,可是黑絕覺得那個術對他來說很危險。
“啊,多多少少相信了些?!卑呓K于冷靜了下來,回答了鏡先前的提問。
他放下手,鮮紅的寫輪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輝,同時握著鐮刀的手抬了抬,頓時火焰團扇上綁著的鐵鏈嘩嘩直響。
宇智波斑手執(zhí)團扇,轉(zhuǎn)身面對黑絕,目光變得冷淡危險起來:“那么,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黑絕暗道不妙,連忙垂下頭表示謙恭,用自己一貫陰沉嘶啞的聲音對斑說:“我是斑大人您創(chuàng)造出來的,專屬于您的意志啊。”
結(jié)果聽到他這個說法,斑冷哼了一聲,身上的殺氣暴漲了一倍有余:“現(xiàn)在還當我是傻瓜嗎,宇智波鏡已經(jīng)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你根本不是我創(chuàng)造出來的,或者說,在我創(chuàng)造出你之前,你就已經(jīng)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了。”
他一甩手,抬起火焰團扇直指黑絕的鼻子:“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黑絕氣的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忍耐下來,準備繼續(xù)蠱惑宇智波斑,爭取把他騙回自己這邊。
但是,宇智波鏡卻等得不耐煩了。
在他活著的時候,他那個世界的黑絕曾經(jīng)試圖誘惑他一起攻擊木葉,
那個時候心高氣傲的宇智波鏡壓根看不上他,還發(fā)現(xiàn)了黑絕并非人類的事實,便干脆把這家伙轉(zhuǎn)化為自己可以自由利用的能量。
之后鏡便開始了他自己的計劃,壓根沒有空去思考黑絕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要邀請自己一起擊潰木葉。
現(xiàn)在在這個世界的斑身邊再度發(fā)現(xiàn)這個人,宇智波鏡這才意識到對方可能有個很大的陰謀,不然怎么總在他們宇智波家的人身邊晃悠。
既然有陰謀,就不能讓他繼續(xù)逼逼,萬一這個世界的弟弟真的被他忽悠了,鏡覺得自己想哭都沒處哭去。
想到這里,他主動走上前,搭住了斑的肩膀。
完全無視掉手下身體瞬間僵硬的事實,鏡跟弟弟并肩站在一起望著黑絕,笑瞇瞇道:“我知道你不是人類,看上斑到底想做什么呢?”
葵被兩個長輩擋在身后,兩個人有意無意杜絕了黑絕越過他們兩向葵出手的機會。
這一點葵發(fā)現(xiàn)了,黑絕也發(fā)現(xiàn)了。
他盤算著還有機會,只要找準機會忽悠住宇智波斑和鏡,再擄走那個宇智波家的小女孩,到時候……
“既然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那就沒辦法了。”黑絕故意大聲地嘆了口氣,開始準備長篇大論吸引住兩個年長宇智波的注意力,然后尋找機會。
結(jié)果,宇智波鏡點點頭,直接拔刀斬下——
刀光閃過,黑絕亦如之前的外道魔像也消失了。
“你!”宇智波斑又驚又怒,猛地扭頭看向出手的男人。他都做好了洗耳恭聽的準備,眼看著黑絕就要吐露出實情,這個人,這個人怎么就忽然出手了?
看出他在想什么,宇智波鏡邊收刀邊露出鄙視的眼神:“愚蠢的弟弟,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嗎?說不定他是找機會吸引我兩注意力,再趁機擄走葵呢。”
如果黑絕還活著,一定會感慨宇智波鏡料事如神,把他的想法掌握得一清二楚。
可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化為了無形的能量被儲存在斷婆娑中。
一秒前,黑絕還在想著怎么翻盤,一秒后,他的思想連同著他的母親復活計劃一起徹底滅亡。
只能說宇智波鏡不按常理出牌,誰也沒想到他會毫無預兆的出手。
面對斑憤怒的目光,宇智波鏡理直氣壯:“要知道那么多干什么,有時候人知道得越多,反而越容易瘋掉。”
斑對他這種不思進取的態(tài)度感到非常惱火,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想到對方是自己的哥哥又讓自己回到年輕時候,怒火就怎么都發(fā)泄不出去,只能憋在胸口生悶氣。
一只手拉住了斑的衣角,扯了扯,讓他低頭看去——
葵有些嬰兒肥的小臉進入他的眼簾。小姑娘望著他,眼神充滿同情:“不要在意啦,鏡爺爺就是這樣的人,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在我們那個世界,他還建立了一個邪教,把整個世界都攪得天翻地覆呢?!?br/>
……邪教?
宇智波斑覺得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瞪向宇智波鏡求證。結(jié)果后者很自然地點頭,還一副引以為豪的樣子:“我們教派勢力最強的時候,連五大國的大名都是忠實信徒,還有很多忍者也信奉大神?!?br/>
宇智波斑突然感覺很心累,那個世界的人都感覺腦子不太正常啊,無論是這個看上去傻乎乎的小姑娘,還是這個神經(jīng)病一樣摸不準套路的哥哥。
不按套路出牌的哥哥大人,宇智波鏡又發(fā)話了:“話說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事???”
“什么?”
“???”
宇智波斑和葵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宇智波鏡為地面上的三個木葉小忍者點蠟:“斑之前不是說他有無限月讀計劃的后備人選么?那個人現(xiàn)在還好嗎?”
葵這才想起來帶土他們,望向斑爺爺,希望他告訴自己他還沒來得及實施“帶土墮落”計劃。
讓她失望的是,斑一臉恍然大悟,低頭沉思自言自語:“難怪我說忘記了什么……”
葵立刻緊張起來:“斑爺爺,你是已經(jīng)開始著手了嗎?”
斑瞥了她一眼:“當然了,畢竟要做兩手準備,防止你不愿意幫助我?!?br/>
“……”他說起來振振有詞完全沒有后悔遲疑哦!
比起葵的緊張,斑的平靜,鏡卻哼笑了起來:“如果你說的是那個護目鏡小鬼和三尾的話,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解決了?!?br/>
面對斑和葵的目光,他聳了聳肩:“沒辦法,誰讓我一看到三尾就控制不住我揮刀的手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