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然在說什么?
楊戩目光微凝,側(cè)眼看向?qū)Ψ健?br/>
因為他昨晚被下了藥,所以蘇瑾然是關(guān)心他?還是說,對方只是想借這種機會和他做點什么?
從他們還沒結(jié)婚開始,蘇瑾然看他的眼神就充滿迷戀,結(jié)婚后,對方更是無數(shù)次盯著他欲言又止,滿眼都是想和上床的信息。
要不要做?
他從沒想過和任何人做那種事,既然能自己解決,為什么非要找別人?
他一點都不想將自己的放進別人的器官,那種事,只要想起來就……
等等。
楊戩目光瞇得更深,視線直直的落在蘇瑾然臉上,對方只是問了他一句后就走神了。
在楊戩的眼中,蘇瑾然表情柔和,視線卻很幽遠,似乎在想什么久遠的事情,帶著些復(fù)雜的情緒。
懷念?還是感嘆?
“你在想什么?”
或許是蘇瑾然思考得太認(rèn)真,整個思緒似乎已經(jīng)飛出了這個家,不知道在想誰的事情。
楊戩心里莫名不爽。
不知道在不爽什么。
“你總是在被人下藥啊?!碧K瑾然淡淡的說,一雙明亮的眸子帶著些不滿。
他在不滿什么?
自己的男人卻總是被人下藥,所以才不高興?
為什么今天的蘇瑾然和以往不一樣?
楊戩盯著蘇瑾然看了一會兒,說:“管好你自己的事。”
“被信任的人下藥,你是第幾次了?”蘇瑾然輕聲問,仿佛只是隨口問問,聲音透著微微的冷,淡漠得不像話。
當(dāng)初,他也給楊戩下藥過。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只是被姐姐拜托將雞湯端過去給楊戩。
當(dāng)時他還說,是他親手燉的,一臉得意求夸獎的樣子,結(jié)果楊戩就一口氣喝干了雞湯。
那天,是他和楊戩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楊戩抱了他。
這件事只有他和楊戩知道,他瞞著姐姐,因為姐姐對楊戩死心塌地……
蘇瑾然目光越發(fā)幽深,表情變得微微有些寂寞,視線飄向楊戩的方向,一瞬后又收回,看向電視屏幕。
事到如今,他還是能記起那晚的楊戩是如何瘋狂,如何渴求,如何占有他……
那晚過后,楊戩說會對他負(fù)責(zé)。
蘇瑾然記得,當(dāng)時他是這么回答的:“好啊?!?br/>
答的隨意又懶散,仿佛怎么樣都無所謂。
但是其實,他心里狠狠的顫抖著,拼了命,才讓自己一副淡然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他又不是女人,什么負(fù)責(zé)?
可他比誰都清楚,楊戩說要負(fù)責(zé),那就是永遠,永遠,楊戩都不會考慮他之外的任何人。
他就是自私的想用這種方式霸占著那個正義凌然的司法天神,一副怎么樣都無所的樣子,心安理得的,讓楊戩對他負(fù)責(zé)。
那件事后,他們偶爾會親吻,他總裝得冷淡沒有任何反應(yīng),楊戩也從未深入,只是淺淺淡淡的吻。
蘇瑾然閉上雙眼,根本沒想等楊戩回答他的樣子,歪頭靠在沙發(fā)上。
當(dāng)初姐姐給楊戩下藥,他在感覺到楊戩中毒后,就帶著對方去了地下室兵器庫,還誘導(dǎo)對方用神力將他們的氣息封印起來。
或許被吸入這些小世界,是他的愿望也說不定。
蘇瑾然睜開眼,再次看向楊戩,伸手揪住對方胸前的衣服,湊過去幾乎貼著對方的臉,輕聲說:“都結(jié)婚了,你還矜持個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