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蕭長天的武力可以說得上是逆天。
現(xiàn)在,眾人發(fā)現(xiàn),他的嘴上功夫比之武力亦是不逞多讓,簡直可以稱得上文武全才。
“好一口伶牙利嘴!”即便是再怎么看不慣蕭長天,龍辰和穆岳山也不得不心生佩服,眼神忌憚。
“弟弟,太帥了,姐姐越來越喜歡你了!”彤貴人調(diào)笑,心里卻暗暗吃驚。
她的見識,自不是穆岳山等人可比的。
剛蕭長天的話語之中分明帶有濃濃的浩然正氣,不然也不可能將林元震這位云門境強者震得昏迷。
而浩然正氣,便是那些文人能夠撼動天下的根本。
彤貴人雖不喜那些迂腐的文人,但不得不承認,那些文人還真有一套。以文入道,攜滿腔浩然正氣,口動山河,翻江倒海!
要說彤貴人來劍海鎮(zhèn),本是臨時起意。沒想到,竟在這里碰到一個逆天的妖孽。是的,現(xiàn)在的蕭長天,在彤貴人眼里就是妖孽。
以凝氣期的實力完虐筑基中期的強者,單這份武力就足以稱得上逆天。沒想到,還身具浩然正氣?這樣的人,不是妖孽又是什么?
不過這個妖孽,貌似成了她的弟弟,想想都讓彤貴人發(fā)笑。
“妖孽?。 ?br/>
與此同時,糟蹋老者也在感嘆。當然,他感嘆的可不是蕭長天的浩然正氣。
他縱橫天下,算天算地,可以說這世上,他沒見過的東西還真的很少。然而,剛蕭長天用來誅殺林無常的那套武技,他愣是沒見過。
這讓糟蹋老者深受打擊。
他覺得,以后他那個萬事通的稱號,還是少叫為妙,不然被砸了場子可就丟人了。
蕭長天笑笑,突然看向李云烈,道:“那么,李家大少,你不是想要廢了我嗎?滾上來吧!”
此言一出,現(xiàn)場再次沸騰。
這蕭長天,到底要干什么?才剛打殺了林家的威風(fēng),又要拿李家開刀了嗎?
所有人皆看向李云烈,等待著他的回應(yīng)。一些人則開始起哄,慫恿李云烈上臺。
什么“劍海第一人”、“劍海神童”、“劍海箭神”都喊出來了。
成年大會之前,李云烈確實對得起這些稱號。
他五歲鍛體,七歲凝氣,八歲就敢獨闖天劍山。他的箭術(shù),從小就獨步劍海,無人能出其右。
然而現(xiàn)在,他箭術(shù)輸給了蕭長天?!皠5谝蝗恕泵菜圃谑掗L天面前也不夠看?!皠I裢钡惯€算名副其實,但卻架不住這些人陰陽怪氣地說出來。
那不是稱贊,分明是揶揄,是諷刺。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李云烈如何能夠忍受?
他熱血上涌,便欲躍上生死臺。然而這時,一只手壓在他的肩上。
他驀然轉(zhuǎn)身,看到穆岳山對其搖了搖頭。
“你是世間少有的目靈脈,他日注定會名動天下。他只是個沒有靈脈的武者,現(xiàn)在也許可以和你爭鋒,但不久之后就會埋沒人前。你和他,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穆岳山道。
李云烈聞言,深感有理,他高傲地看了眼蕭長天,便不屑理會。他覺得,以他未來注定威懾天下的雄姿,現(xiàn)在卻跑上一個生死臺與一個普通武者打生打死,確實有失身份。
殊不知,穆岳山為了阻止他上臺,可謂絞盡腦汁,不知掉了多少頭發(fā)。此刻,穆岳山見李云烈被他說服,又偷偷地抹了把汗。
他還真怕李云烈年少氣盛,應(yīng)戰(zhàn)上臺。
前車可鑒啊!
穆岳山可不希望看到,飛云門和青龍門一樣,失去一個能夠帶領(lǐng)飛云門走向輝煌的真正天才。
“不敢嗎?”蕭長天冷笑。
他看向李云烈,一臉嘲諷,道:“是誰說過,要在成年大比上,廢了我,讓我嘗盡生不如死的滋味的?難道是在放屁?”
李云烈聞言大怒,差點就忍不住上臺。不過一想到自己未來的身份,突然又笑了,不屑道:“我不跟廢物一般見識!”
“連上生死臺的勇氣都沒有,誰才是正在的廢物?所謂的仙門子弟,不過如此!”蕭長天冷笑道。
此言一出,李云烈臉色鐵青,就連穆岳山也怒了。
不過,看著李云烈就要上臺,穆岳山霎時間一驚,趕緊克制自己的情緒,而后好說歹說,才將李云烈阻止。暗中不知抹了多少把汗。
蕭長天哂笑,他和李云烈之間倒還沒什么生死仇恨。此次出言,純粹是看不慣李云烈先前在他面前那副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嘴臉。
不過有一個人,卻是絕對不能放過。
一年前,林谷陽和林棟對他追殺,林無常、李天逸、還有四大黑衣人則攔在他逃生的路上。
那四大黑衣人在自廢一臂之后,被老酒鬼當場釋放。他現(xiàn)在就算想找那四人算賬,也無從下手,因為那四人貌似不是劍海鎮(zhèn)之人。
而剩下的四個人,林谷陽、林棟、林無常已經(jīng)伏誅,李天逸卻還在逍遙。那么,現(xiàn)在就是找李天逸算賬的時候了。
他看向李天逸,冷聲道:“李天逸老狗,你也滾上來吧!”
李天逸渾身一震,臉色陰沉。
李家可以說是劍海鎮(zhèn)的第一家族,李天逸身為李天霸的親兄弟、李家的武教頭,在劍海鎮(zhèn)的威勢,甚至比林無常還要過。
只不過他不亂殺人。而這一點,也就是人們怕林無常勝過怕他的原因。
他縱橫劍海,說一不二,少有人敢忤逆。然而現(xiàn)在,他卻被一個少年當面罵做老狗,擱在以往,簡直不敢想象。
這是對他威嚴的挑釁,也是對他最直接的侮辱,偏偏他還不敢回應(yīng)。那種憋屈,簡直讓他發(fā)狂。
然而發(fā)狂又能如何?林無常的下場擺在那里。
他雖自信自己拼盡底牌,可以勝過林無常。但也知道,優(yōu)勢絕不會很大。甚至于,如果林無常運轉(zhuǎn)血煞神功,誰生誰死還說不定。
然而即便是運轉(zhuǎn)了血煞神功的林無常,也被蕭長天一招殺死。這讓李天逸如何不懼?他知道,自己絕不是蕭長天的對手。
因而,他雖然憋屈也只能忍耐。
他的臉色陰沉,算是丟盡了顏面,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要讓蕭長天生不如死!
然而他能夠忍耐,有人可不想忍。
“夠了!”李天霸一聲大喝,看向蕭長天,眼神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