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繞是蕭木離做好了被羞辱的準備,也被氣的滿臉通紅,呼吸都有些困難。
一旁的楊景峰暗嘆了口氣,這位姑娘真是倒霉,在這節(jié)骨眼上來觸王爺?shù)拿碱^,還真是嫌命長風(fēng)流小警察。
王爺這是把圣女私自出走的氣都撒在她身上了。
王爺肯定是故意的,他甚至懷疑,自己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這雅間,也是王爺一手策劃的。
就看誰倒霉,撞到刀刃上。
什么叫機關(guān)算盡,他算是見識到了。
就連撒氣,也謀劃的光明正大。
而他最是可憐,總是被當炮灰使。
怪不得王爺那么袒護他,肯定是心里有愧。
嗚嗚……他怎么就攤上這么個腹黑的主子,真是苦命??!
蕭木離強忍住撲倒藍君闕,將他暴打一頓的沖動,氣極反笑:“藍馬主這么說了,想必小女子也沒有其他選擇,這賭馬的規(guī)則我只是略知一二,我有一個條件,馬主若不答應(yīng),這一萬兩金子小女子還真要不起了。”
蕭木離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睫毛遮掩下,一絲狡猾之意一閃而逝。
“你且說來聽聽,若要求合理,藍某自然不會推脫?!彼{君闕笑得異常溫和。
“小女子不太懂馬場的規(guī)矩,一會還要馬主先選馬,給小女子做個示范。”
“這個好說,藍某自會示范給楚姑娘看?!彼{君闕想都沒想,爽快地答道,揚起的嘴角暗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之意。
“好,那我們就一言為定。保險起見,我們還是簽個協(xié)議吧,白紙黑字就不怕有人抵賴了。”蕭木離展顏一笑道。
眸底的狡頡一閃而逝。
“沒問題。”藍君闕一口應(yīng)道,這才讓楊福起身,拿來筆墨紙硯。
楊福擬好協(xié)議,兩人看過沒問題后,各自簽字。
一式兩份,一人一份。
解決好銀子的事,蕭木離眼珠一轉(zhuǎn),把矛頭轉(zhuǎn)向楊景峰,這占了她便宜的家伙從藍君闕來了后,便一直幸災(zāi)樂禍地等著看她笑話,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還不知道首富之女的囂張。
“不知這位小哥還需不需要我陪?需要的話,我不介意再陪你一次,價格嘛,好商量。”蕭木離靠近楊景峰,柔聲媚笑著說道。
楊景峰嚇得拔腿就跑!
“真膽小,姑娘我又不會吃了你?!蓖鴹罹胺灞ь^鼠竄的模樣,蕭木離恨恨道。
“這不能怪他,任誰面對一條吐著毒信子的蛇蝎,都會避之不及的。”
藍君闕涼涼道,仍然笑的云淡風(fēng)輕。
“不知,藍馬主可會怕?”
敢說本姑娘是蛇蝎,那就不妨當一次,不能平白接受這種美譽。
蕭木離靠近藍君闕,隔著面紗伸出舌頭,輕輕舔著他的耳垂。
藍君闕巋然不動,連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不閃也不動,任蕭木離施為。
蕭木離舔了半天,見沒有絲毫效果,不由有些泄氣。
前世今生,這種經(jīng)驗她還真沒有。
雖然見得不少,可這種事不是看得多,就能做的好的。
尤其,當她面對的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惡魔王爺。
想到這里,不知為何,腦海中浮現(xiàn)出腰兒谷中,他冷眼看著賊匪舉刀砍向花轎,又若無其事地說,要殺光腰兒谷所有盜匪,為王妃陪葬的情形,蕭木離就恨從中來。
對著藍君闕的耳朵狠狠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