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被起點弄暈了,這兩頁寫得很郁悶。小宇會想辦法盡快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絕對不影響文章的質(zhì)量。
5月19ri星期二晴
婉菲現(xiàn)在應該和我一樣苦惱吧。盡管她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那般清澈,可從她那細微的顫抖中我能感覺到她的心里的不安。
同樣我也不安。我的不安來自我怕失去她,我想,她也是怕失去我吧。彼此間雖說都很信任對方,可我現(xiàn)在是女人……我很不想承認來著,可事實如此……在外人眼里怎么看待?哪怕別人不說,可要是萬一有一天我們中的某人喜歡上了某男怎么辦?
今天課余的時候我去找婉菲,居然發(fā)現(xiàn)了和昨天類似的情形。只不過,換了個男生而已。她的溫柔看來早已經(jīng)征服了無數(shù)人了吧。現(xiàn)在她的‘男朋友陳然’不在,個個都想要趁虛而入了嗎?真可笑,我相信婉菲的心只屬于我,就那些雜碎……別開玩笑了。
婉菲發(fā)現(xiàn)我的時候表情有些僵硬,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原來方拓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吊在我的不遠處。環(huán)顧四周,果然在更遠一些,還有某人用著他那充滿‘魅力’的眼神看著我。嘔~~
她顯然是比我要先注意到這細節(jié),臉se就稍稍僵硬了那么一下。隨即又緩和起來,不會是有一天她真的想要來祝福我吧。無視那些垃圾,我把婉菲掛在臂彎,挑釁地看了在給婉菲獻殷勤的某男一眼離開了教室。
路上我打斷婉菲那若有所思的表情問她:“這是第幾次了?”
她笑了笑說:“沒數(shù)過。那都不重要,嫣姐你就放心吧,除了你,誰都不能再進入菲兒的心房?!?br/>
我說我們之間還需要保證什么嗎?
兩個人相視都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qū)W校的廣播鬧騰起來,說什么我們大二陳嫣同學馬上到教導室,有人找。
親了親她的面頰,無奈的放開了婉菲的手說下午我再找你就往教導室里去了。
教導室很安靜。剛剛踏進門就被一雙大手從后面把我抱住了,憑感覺我就知道抱住我的是個男人。我說敲門的時候沒人回答呢,敢情是躲在門后準備來這么一手。
下意識的一腳往身后反踢,按電視劇里的情節(jié)應該是踢中要害并且弓下身去。那人的確是弓了下去,我轉(zhuǎn)頭一看卻是踢中了他的膝蓋,他正抱著膝蓋唏噓不已。
那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fā)燙,不是因為自己被男人抱了而臉紅,而是因為氣憤:“范彌柏!是你!你叫我來這里是什么意思?”
范彌柏趁著我發(fā)問忽然反手把門給反鎖了。哀怨地對我說:“心夢……陳嫣,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彌柏啊,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我承認都是我錯了,我好后悔當初沒有勇氣帶你一起逃出來……原諒我吧?!?br/>
我靠,都什么跟什么??!還來這套,明明很帥氣的眼睛居然發(fā)出幽怨的神采,真他丫的惡心。
yin謀!
就如n年前一部名為《永不冥目》的電視劇里就有過大學教授做紅娘,給自己的學生配對的荒唐事。難不成這都是學校和范彌柏商量好了的?哼,真若是這樣,晾你q大聲譽再好,這書不念也罷。莫非除了你q大我就不能上其他學校一樣了不成?
一念到此立馬后退幾步,離他遠點,兩手平伸阻止他的靠近說:“你丫的,你惡心不惡心。你叫范彌柏全q大誰不知道?我以前就是不認識你……丫的,你到底想怎么樣?”
范彌柏被我的一嘴粗話弄得有些發(fā)愣,我接道:“你很了不起啊,為了對我來這么一通胡說八道,居然用自己的權勢以學校的名義來做這等事!”
“不,我沒有。我只是……只是和學校領導商量了一下。”
也是,以他的身份來說這點小事自然不是什么大問題。
咿?想想還真奇怪,我就是說話顯得氣憤有一點他就那么緊張呢?難道他范彌柏真的曾經(jīng)與一個名叫‘心夢’的女人歡好過?而我恰恰長得很像那個女人不成?
也不對啊,他好象是看到我手上的戒指之后才開始激動的,按道理說長得像的話他應該早就激動了才是,更何況他說他在演講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坐在前排的我……
“得了吧?!蔽艺f,“你們這些男人為了追個女生什么事做不出來?……”下半句就再也說不出口了。本來我是想接著說‘想我以前也是男人的時候追婉菲也用了好多手段……’,還好住口來得及時沒露餡。
但是很快的我又想到了一點不妙,因為我那剛才說的那話根本就是站在女人的角度來說的嘛。
而那時候范彌柏五官扭曲在了一起,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露出的痛苦我看了居然感覺到了心痛。
怎么會這樣?我怎么可能對一個男人有這樣的情緒??赡切奶鄣母杏X卻是實實在在的存在。
忽然范彌柏激動的抓住我的雙肩,用力搖晃著我吼道:‘為什么?為什么你會忘記我?上帝啊,我詛咒你!為什么要讓她失去對我的記憶?難道只是因為她愛上了我就要抹去她曾經(jīng)擁有的一切嗎?”
我被他搖晃得腦袋有些暈忽忽的,也在那暈忽忽間感覺自己的臉一緊。
他媽的,我居然被一個男人這樣緊密的抱在懷里。上帝啊,我也詛咒你!你他媽的有那么多的時間你不去玩弄那些漂亮的天使來玩弄我一個凡人做什么?還你范彌柏你個王八蛋,什么失去記憶,丫的我從小到大的記憶完全得很好不好,你居然用這么俗的理由就想欺騙我。也太自作多情了吧!我什么時候愛上過你了?我什么時候就有了那種傳說中最令人惡心的bl愛好?
“心夢,你還記得在那片花叢嗎?”他伏在我的肩頭說,“在那里我見到了你,我以為我就要被你毀滅了……誰知道你只是對著花兒微笑……你沒有對我做任何動作,可我依舊感覺到自己受到了你的毀滅……我的心,已經(jīng)被你毀了你知道嗎?……”
夠了,你丫的!我很生氣,使勁的想從他的懷抱里逃脫出來??晌沂悄敲吹臒o力,女人真沒用,連我那以前夠文弱的身體都不如。
更可怕的是我居然在他的懷里感覺到了一絲熟悉……還有一絲溫暖。
這才是真正讓我恐懼的。
正如婉菲所的,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她都不認識我了她會怎么樣,我永遠都不希望婉菲有一天會給我那樣的祝福。
真的變成了那樣,不說婉菲不認識了我,恐怕我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無奈不管我用什么手段,始終不能脫離。那份挫敗令我的淚水又流了出來……我真沒用……這樣弱小的我,怎么能給婉菲幸福?
不!我不要!我抗拒著。
濕意貼上的我的嘴唇,我張開眼睛一看是范彌柏那張放大的臉……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的天??!我干你娘的上帝!我被一個男人吻了!被一個偽君子吻了!被一個yin陽怪氣的混蛋吻了!
嘔,真惡心!我想吐的時候那王八蛋居然把舌頭伸進我的嘴里。
沒辦法了,他的手扶著我的后腦勺連讓我避讓的余地都沒有。一狠心,一咬牙……
“嗚~~”范彌柏捂著嘴巴怪叫著放開了我。我則猛吐口水,接著又是一陣惡心。
我問他:“洗手間在哪里?”
范彌柏的眼里明顯帶著一絲惶恐,指了指一個門,我趕忙跑了進去哇啦亂吐了一陣……好難受,我感覺自己的膽汁都要吐了出來。范彌柏!你個王八蛋!居然這樣對待我,好,很好!我發(fā)誓,總有一天我陳然一!定!玩!死!你!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