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山莊后,上官強頓時驚呆了,這圣潔山莊就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真的是別有洞天,要不是剛剛在外面看到的小木門,本以為只是名聲大了點罷了,但沒想到進來之后,上官強真的驚驚訝訝了半天。
圣潔山莊,方圓數(shù)萬畝,幾乎整座山下都是山莊的所在地,而且房屋設計的也是精美到了極點,地面為棕色大理石布蓋而成,在他們腳下四通八達,還有一條條精致獨美的環(huán)街走廊,透過窗外還可以欣賞到來自大自然的一派風景,草木茂盛,花草繁多,而且有不少的桃花樹,只是現(xiàn)在正處于近冬時節(jié),所以看不到粉紅色的桃花世界。
三人一馬走到一處高大雄偉的樓城旁,紅月面帶笑意,恭恭敬敬的對著上官強彎腰說道:“少爺,看這座樓城可以嘛?這是我們山莊很有名一座貴賓客房,是當年流火國國王曾經(jīng)住過的,你是我們圣潔山莊的貴賓,你看可否,如果不好,我在給你換?!?br/>
上官強聞言抬頭仰視了一下,他上一世所為王,但也是一位不囂張浪費的王,所以住什么樣子的客間,他到是一點也無所謂,只是他一聽說是曾經(jīng)流火國的王住過的,當時就搖搖頭,沒想住這。
別的國王住過的,上官強當然不會去住,王對王可是要恰架地。不過這只是他心里單純的想法。
紅月繼續(xù)低頭一副奴婢伺候主子的樣子,看著上官強搖頭,她到是沒有什么大怪小怪,圣潔山莊來過的大人物多了去了,她自然也就習慣了這種感覺。
“既然這樣,我在給你換一間?!奔t月微笑著彎腰,準備繼續(xù)帶上官強看房,但上官強卻拉住了她。
“不用了,房間我自己找,你幫我的馬喂點上好的馬草吧,它今天餓壞了,你就伺候它吧?!鄙瞎購娦ξ目戳丝窗遵R,怎么可能把它餓著呢。連忙叫紅月先幫他保養(yǎng)一下,他這匹寶馬。
紅月一愣,看了一眼那很是虛弱的白馬,沒有質疑得連連點頭,接過斯文少年的手中的白馬,她又囑咐了一句:“少爺,房間選好了,就跟侍女說一聲,我們會準備晚膳的?!?br/>
說著就牽著白馬,離開了上官強地視角。
上官強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是黃昏了,在過不久夜幕就要降臨,他扭過頭對著他身后的斯文少年笑了笑,問道:“嗨,這位公子,你叫什么?!?br/>
斯文少年愣了愣,連忙抬頭看著上官強,依舊很尊敬的回答:“哦,小弟,姓別,名為木曈,敢問兄臺芳名。”
姓別,上官強征了征,這個姓比較少見,好像也蠻稀有得,他微微一笑,雙手抱頭,一副悠哉悠哉的邋遢地樣子,走在前面,回道:“上官,名強,木曈,以后可以叫我上官?!?br/>
別木曈點點頭,他也是從很遠的地方來到這里報名炎皇學院,只是沒想到居然在山下就吃了一坑,他從小讀書萬卷,是當?shù)赜忻男√觳?,但卻也生生的敗在了那個奇奇怪怪的題目上,如果不是他硬著頭皮向上官強求助一晚,只怕也要在這方圓一片平地的地方住上了一晚了。
只是他也沒想到,這個陌生的邋遢男孩竟然沒有拒絕自己,而且他竟然答對了題目,所以別木曈對上官強很是敬佩。
但要說敬佩,更不如說的崇拜,一個日理萬機的書生竟然比不過一位邋遢少年,到是讓他丟了幾分薄面,不過他心地和睦,不會像哪些圣潔山莊門外的少男少女們怎么痰凸。
“木曈,你喜歡什么樣的房間,你自己挑吧,我不會選擇房間,你看上哪間就哪間吧?!鄙瞎購娮箢櫽遗?,這圣潔山莊可真夠大的,樓城過萬,放眼一望更本看不過來,所以上官強有點不想找,所以一下子就拋給了身后的別木曈。
在后的別木曈頓時又驚了一下,今天答對謎語的人是上官強,自己只是借住,按理來說自己沒有資格挑選什么房間,只是他沒有想到上官強居然讓他來選擇,一時間感覺他好像是在照顧自己,雖然兩人也只不過碰巧認識,但感覺好像的交了幾十年的老朋友一樣,讓他心中一暖。
“上官兄,我那好意思,選擇房間啊。你就別難為我了,在說今天是你答對了問題,所以現(xiàn)在你是這里的大少爺,我可不敢摻和。”別木曈一臉不言之情,連忙推遲。
聽到這話,上官強頓時停下了腳步,轉臉一抹小嚴肅,道:“你不當我是朋友嗎?我上官強一項都先為好朋友著想的,你要是不選擇,那就是不當我上官是朋友?!?br/>
聽到這話。
別木曈有點嚇到了,這個上官強怎么這么自來熟啊,不過他到是看到了上官強一臉的嚴肅,看樣子不像開玩笑,最后也不想把關系鬧僵,別木曈嘻嘻一笑,就被迫選擇了房間。
看到這樣,上官強滿意的點了點頭,之所以他會選擇答應別木曈借住的條件,也是因為上官強看出了這個少年的命格,而且他的身份有些神秘,以他上一世為王的眼力,試許自己現(xiàn)在幫他,以后說不定以后可以幫到自己。
半響后,別木曈慌里慌張的選擇了一間看式不錯的房間,屋內(nèi)寬敞,格式的精品家具,光滑棕色的凳子,桌子等等,房間很豪華,而且有兩大床,不過最讓上官強滿意的是,這房屋靠北,放眼望向那窗明幾凈的木質窗戶,可以看到一片美輪美奐的山中美景。
今晚的夜空有些寧靜,試許是因為明天的那場忙碌的進院考核,而變得如此安寧。
上官強等人選好房間后,就有陸陸續(xù)續(xù)的年輕侍女端著一盤盤美味佳肴,在房間的木質桌子上放地滿滿的,而且還有一灘美酒,雖然上官強并不知道為什么要給一位十八歲的少年送酒呢?但是他卻沒有讓侍女拿走。
上官強雖然現(xiàn)在是一位十八歲的少年,但從前愛喝酒的毛病卻還一直在,要不是在青云城有上官丞看著,不然早就大醉芳羞了,但不過上官強現(xiàn)在的身體酒量差極了,所以他也不敢多喝。
但是今晚竟然端來了,那上官強可不會放在哪里,連忙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干了起來,而一旁別木曈看著,頓時就呆住了。
這是十八歲的人嘛?一看就是有妻有兒的大粗漢子啊。別木曈陪著笑,自己顧自己吃飯。
吃過飯后,餐桌自然是哪些年輕侍女收拾。
而上官強就去了圣潔山莊的澡堂里洗了個痛痛快快的澡,在前往喚火不炎城時,接連二十幾天沒有整理自己,上官強也都有點嫌棄自己,那一身發(fā)臭的黑色長袍。
從澡堂出來后,上官強從膠囊百寶袋里拿出了一身雪白色的精致長袍,而他剛剛洗完澡的樣子就宛如脫胎換骨了一般,原本有點黑漆漆的皮膚,變成了晶瑩剔透的白澤,而且如有一番女孩子的氣氛,讓一旁哪些路過的年輕侍女們都萌生一幕掏愛之心。
回到房間,別木曈端端正正的坐在棕色椅子上看書,見上官強回來,頓時一副及其欣賞的眼光在他的曈中涌出,他咧嘴一笑,道:“上官兄弟,原來也是怎么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啊,怪我眼神不好居然沒有看出來?!?br/>
上官強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長發(fā),一邊對著夸贊他的別木曈,哈哈一笑,一點都不害羞的點頭認同,道:“那是。我上官強也是一番美少男,曾經(jīng)有不少小女子都迷倒在我的石榴袍下?!?br/>
聽到上官強臉皮厚到極點的怎么自戀,別木曈終于忍不住,噗嗤一下,哈哈大笑:“上官兄,原來這么花心,你今年看上去肯定不過十八,難道你曾經(jīng)十歲的時候就調(diào)戲良家婦女了嘛?哈哈!”
“去你的!?!鄙瞎購娒腿话琢艘谎圻@個小書生別木曈,不過見他已經(jīng)融入自己,能和自己開玩笑了,這就已經(jīng)說明他已經(jīng)把自己當朋友了,所以也沒嚎臉著的,繼續(xù)開玩笑道:“我連老太婆都不放過。”
噗嗤。
別木曈已經(jīng)放棄了他那一身斯文氣質的樣子,如小孩子一般,嘻嘻哈哈的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翻來翻去,頓時已經(jīng)笑到臉紅無聲了。
額!
看到這一幕,上官強無奈的面前多了幾條黑線,從剛剛這家伙就一直斯斯文文的,宛如家中小牧童,但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就好像是幾個愛開玩笑,愛喝酒的酒館大漢子,已經(jīng)沒有家中嬌生慣養(yǎng)的樣子。
“好了,差不多就可以了?!鄙瞎購娨贿叞炎约旱男惆l(fā)綁成馬尾辮,一邊看著地上翻滾的別木曈,楠楠說了一句。
而別木曈晃晃悠悠地摸著肚子,眼角都笑出了眼淚,他調(diào)節(ji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拍了拍剛剛在地上翻滾粘到的土,還是一副忍不住想笑的樣子,坐到了椅子上。
整理好頭發(fā)后,上官強也坐到了別木曈對面,嘴角還帶著笑,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商量一下,明天的考核啊?!?br/>
別木曈聞言,一說道明天的學院考核,他也略式嚴肅幾分,笑容平淡了下來,至于明天的學院考核,別木曈到也有幾分了解,而且今天上官強對他有恩,他也沒有什么隱瞞,道:“上官兄,今年炎皇學院的考試,于以前已經(jīng)不一樣了,而且明天的考核很難,一般來說沒有融合元素的學員可能連第一關都過不去,根據(jù)我的打聽,今年的考核好像是一位新來的學院長老所設計的,至于考試的內(nèi)容我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