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穿著比基尼的韓佳雪,身材火辣,張逸陽輕手輕腳走過去,偷偷從背后環(huán)抱住韓佳雪,不料瞬間被韓佳雪摔向泳池里。
張逸陽悶悶的喝了幾大口水,從泳池里探出腦袋,向韓佳雪討公道:“雪兒,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好可憐呀!”
韓佳雪朝張逸陽翻了個白眼,掀起一波水花灑在張逸陽頭上,“誰讓某些人鬼鬼祟祟的,多喝幾口水才能長記性?!?br/>
辰辰捂著嘴偷笑,但突然想起了爹地媽咪,如果爹地媽咪也能像叔叔和干媽一樣就好了,辰辰停住了笑,眼神有些暗淡。
敏銳的韓佳雪感覺到辰辰的情緒變動,便走過去詢問:“辰辰,是不是想媽咪了,干媽帶你去見媽咪怎么樣?”
沒等辰辰回答,張逸陽頓時從水里跳出來,“爹地和媽咪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等他們忙完了就會來接辰辰,辰辰說好今天要陪叔叔的,可不能反悔哦?!?br/>
辰辰認真的點點頭,他不知道爹地為什么要將他送到張逸陽叔叔這里,但他相信爹地有他的計劃,爹地一定不會做讓媽咪傷心的事,所以他只要每天乖乖的,等爹地和媽咪過來接他就好。
辰辰雖然很想爹地媽咪,但還是懂事的不吵不鬧。
“辰辰先下去展示一下,讓叔叔看看辰辰是不是特別厲害?”
看辰辰跳下水,張逸陽便將韓佳雪拉向一旁的躺椅處,“雪兒,接下來不能在辰辰面前提起老大和小嫂子。”
想想李婉揚昨天的話,韓佳雪便知道張逸陽的意思,但她這次來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帶辰辰去見婉楊,不能就這么放棄。
“逸陽,我知道楚傲天是你的好兄弟,你要為他考慮,但是婉揚想見見辰辰,辰辰也想見媽咪,婉揚之前也對你不錯,你就忍心讓他們母子分離?就當做一次好人,只讓他們見一面而已,不會出什么問題的?!?br/>
韓佳雪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期待的看著張逸陽。
說起小嫂子對他不薄,張逸陽有些慚愧,但他很清楚當務(wù)之急是什么,楚傲天安排給他的事絕不能松懈。
而且他知道楚傲天真心愛李婉揚,做任何事都是為了他們能好好地在一起,所以他只管聽從指揮、服從命令。
“雪兒,我知道你是為小嫂子好,但我不能違背老大的意思,老大愛小嫂子,不會讓他們母子永不相見的,我們先等等看。”張逸陽語氣輕緩,緊張地注視著韓佳雪,唯恐她生氣。
韓佳雪沒有回應(yīng),張逸陽繼續(xù)勸說:“我們好久沒見面了,不要因為這件事吵架,你放心,辰辰和小搜子不會有事的,我敢保證。如果他們出什么事,我張逸陽提頭來謝罪?!?br/>
韓佳雪想了想,婉揚沒說清楚便匆匆掛斷電話,不知道她有何打算,今天來是為了和張逸陽和好,知道辰辰在這,等回去和婉揚商量一下再行動。
韓佳雪發(fā)出了警告:“好吧,今天就不為難你了,但婉揚若受到傷害,我不會放過楚傲天,也不會原諒你。”
“遵命,長官?!睆堃蓐栂残︻侀_,起身來到韓佳雪背后,討好的給她捏肩。
“不過,你是不是應(yīng)該……”張逸陽故意拉長聲音,等待韓佳雪意會。
韓佳雪轉(zhuǎn)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向張逸陽道歉:“那天婉揚找我,計劃回美國的事,所以我也是迫不得已,我知道你一定能理解的?!?br/>
“那我不能理解怎么辦?”
“不能理解我就讓你能理解。”
見韓佳雪要起身,張逸陽迅速撤離,撲通一聲,水花四濺。
韓佳雪走進咖啡廳,下意識的向四面八方掃視了一眼,確實有兩個黑衣人監(jiān)視著李婉揚。
“就是那兩位吧?”韓佳雪坐到李婉揚對面,眼神向黑衣人的方向瞟了瞟。
看到韓佳雪,一個黑衣人打通電話,簡短而禮貌的說了幾句便掛了。
李婉揚答應(yīng)楚傲天留下來,便獲得了走出別墅的權(quán)利。不過,為了不節(jié)外生枝,楚傲天還是派人時時刻刻跟隨她,隨時匯報她的行蹤。
李婉揚輕輕點了點頭,轉(zhuǎn)而焦急地開口:“你在哪見到辰辰了?”聽韓佳雪說見到辰辰,李婉揚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楚傲天安排張逸陽照顧辰辰,辰辰挺好的,你不要擔心。我找你來就是想聽聽你的計劃,和你商量好對策?!笨粗钔駬P眼神中流露出的急切,韓佳雪有些心疼,緩緩握住李婉揚的手,安慰她。
“楚傲天性情大變,完全無視我的話,所以現(xiàn)在和他談已經(jīng)無濟于事。”
韓佳雪一拍桌子便起身,聲音不由得放大:“太過分了,他竟然如此對你,有沒有欺負你?”
韓佳雪的非凡舉動,引得咖啡廳的人送來各異的目光。
李婉揚拉了拉韓佳雪的衣袖,示意她稍作鎮(zhèn)靜。
“沒有,他并未對我怎么樣,只是在這件事上尤為堅決。你可以幫我把辰辰帶出來嗎?后面的事我會安排好。”
李婉揚眼里閃過一絲希望,即便知道楚傲天的勢力強大,她也想試一試。
雖然辰辰就在張逸陽家里,但根據(jù)上次和張逸陽的談話,韓佳雪知道要將辰辰帶出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但既然婉揚讓她幫忙,她不管用什么辦法都要把辰辰接出來。
韓佳雪沒有絲毫猶豫便答應(yīng):“好,放心吧,這件事就交給我?!?br/>
送走韓佳雪,李婉揚走向洗手間,準備整理一下面容和心情,突然被拉到一個角落。李婉揚正要喊救命,嘴巴已經(jīng)被一張大手捂住,她瞪大了雙眼,對方帶著黑色墨鏡,但她仍能清晰辨認出來著——周易浩。
“噓……我是來幫你的。”周易浩聲音輕緩,眼神柔和,隨即慢慢將手松開。
李婉揚深呼了一口氣,有些厭煩,但并未表現(xiàn)出來。雖然答應(yīng)周易浩做朋友,但她這個時候不想見無關(guān)的人,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你來做什么?”李婉揚并未刻意壓低聲音,她不想和周易浩鬼鬼祟祟在這里談任何事情,說著便準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