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助理最后卻是空手而歸。這是助理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失敗,倒是讓夜以琛有些驚訝。
“沒辦法啊!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但是警方說小孩子被保護起來了,咱們這次也是有錯在先,好像不能報警?。 ?br/>
助理把自己的雙手一攤,無力地聳了聳肩。
夜以琛覺得用手用力地鑿向了旁邊的墻壁,發(fā)泄自己心中的憤怒。這還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助理有些捉摸不透夜以琛現(xiàn)在的心情,張了張自己的嘴巴,似乎有什么話想對夜以琛說,但是又顧忌著夜以琛的情緒,就又把到了嗓子眼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有什么話就說吧,我沒事?!币挂澡】闯隽酥淼莫q豫不決,出聲提醒。
助理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立刻說道:“是這樣的總裁,我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了那個孩子的父母,他們應該也是去警局想要去要你的聯(lián)系方式的?!?br/>
“后來呢?”聽到是那個孩子的父母,夜以琛提起了興趣,仔細用自己的手摸索著下巴,似乎正在心里盤算著什么。
“他們看到了我,就非要和我一起來見你。我實在是拗不過他們,只能……總裁,他們現(xiàn)在就在辦公室外面等著您,您看要不要見見他們?”助理說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外。夜以琛順著助理的眼神看去,果然看到了兩個焦急的身影。
“行吧!求之不得?!币挂澡囊巫由险玖似饋?,從容地走到門口,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孩子的父母看到門打開了,立刻爭先恐后地跑了過來,對著夜以琛連連道歉。
“那個,我們也是初來乍到,不知道怎么稱呼您。但是……”男孩父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夜以琛打斷了。
“我姓夜?!?br/>
男孩的父母愣了兩三秒,但是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夜先生,真的是對不起。我們也是一不小心沒有看住他。你也知道,小孩子的玩心都比較重,他沒有什么惡意的。您看看您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到底還是母親比較心疼孩子,男孩的母親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抽噎不止。男孩的父親急忙心疼地用手撫上她的背部替她順氣。
雖然男孩的母親已經(jīng)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堅持地說著:“我家的孩子是我和孩子他爸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生下來的,他是我們家唯一的獨苗。我們也是把他寵壞了,這次真的是我們的錯。您要是想怪罪就沖著我們來吧,不要再懲罰他了,他真的只是一個孩子??!”
助理聽著男孩母親的話,早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可是站在旁邊的夜以琛心里卻是沒有任何波動。
他不是圣父,他不可能那么輕易地原諒每一個人。更何況,這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不是發(fā)現(xiàn)得早,夏雪琪說不定已經(jīng)……
夜以琛不敢繼續(xù)想下去。
男孩的母親見夜以琛沒有任何反應,覺得一定是自己的誠意不夠,居然膝蓋彎曲,想要給夜以琛下跪!
助理急忙攔住她,扭過頭偷偷地給了夜以琛一個眼色。
夜以琛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這才不慌不忙地開了口:“你們口口聲聲說孩子沒有犯什么大錯,但是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孩子這一次差點害死一條人命?我勸你們還是把你們身后的人告訴我,不然,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夜以琛恐嚇道,希望可以聽到男孩的父母說出真相。
誰知道,男孩的父母聽到夜以琛的話,不僅大吃一驚。他們不約而同地看了對方一眼,連連否認:“夜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家孩子平時性格就內(nèi)向的很,根本不可能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就連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父親,這個時候也開始為男孩辯解:“對啊夜先生,我雖然陪著我家孩子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家孩子的性格我還是清楚的啊!這種事情就算是給我一萬個膽子我都做不出來,更何況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呢!”
助理皺了皺眉頭,扭頭問向夜以?。骸翱偛茫莻€孩子現(xiàn)在也沒有開口說話,我們也不能這么**獨裁?;蛟S真的是咱們搞錯了。要不咱們帶著他的父母去問問,說不定這樣孩子就可以把真相說出來了呢!”
夜以琛點了點頭,默認的助理的說法。他也覺得事情似乎并不是這么簡單。
夜以琛帶著男孩的父母前去找男孩,男孩看到自己的父母,一直掛滿淚痕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驚喜。
男孩的父母看到自己孩子這么狼狽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心疼,但是礙于身旁有兩個保鏢看守,他們不能做些什么,只能遠遠地看著。
夜以琛還是向往常一樣詢問,可是孩子卻沒有受到自己父母絲毫的影響,只是呆呆地看著夜以琛,一句話也不說。
看著夜以琛越來越黑的臉色,男孩的母親急忙好言相勸:“寶寶,你快開口說一句話吧!你說清楚這件事情,咱們就可以回家了??!”
可是男孩只是看了自己的母親一眼,隨即又悲傷地低下了自己小小的頭顱。
夜以琛實在是忍不住了,隨便吩咐了旁邊的一個保鏢:“你!進去掰開這小子的嘴看看!我倒要看看這小子的嘴有多硬!”
可是誰知道,保鏢進去之后不超過兩分鐘就出來了,這讓夜以琛著實有些意外,難不成這個孩子這么快就松口了?
可是保鏢伏在夜以琛耳邊說的話,卻讓夜以琛大吃一驚!
男孩的舌頭居然被割了!
到底是誰這么殘忍!
夜以琛立刻把孩子的父母拽了過來,嚴聲呵斥父母:“你們是怎么做家長的?孩子的舌頭被割了都不知道!”
男孩的母親聽了,震驚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疼地看著男孩,終于還是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男孩的父親急忙接住自己的妻子,向夜以琛解釋道:“這個我們真的是不知道?。∥覀冞€以為這個孩子是有什么心理問題呢!誰知道居然……”居然會有人這樣喪心病狂!
“那孩子有沒有脫離過你們的監(jiān)視?”夜以琛繼續(xù)詢問道,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他在為那個孩子感到可惜。
“他曾經(jīng)失蹤過兩天!那個人一定是在這個時候動的手!”孩子的父親咬咬牙,篤定地說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豪門蜜愛:冷情總裁請深愛》,“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