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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表姐的性愛文章 快下課時候

    快下課時候,岑可欣手機(jī)震動了。

    她打卡一看,是一條信息。

    小白發(fā)過來:幾點放學(xué)?

    岑可欣看了消息后,給他回復(fù):還有十分鐘。剛發(fā)過去,那邊就有回復(fù):好,我等你。

    意思就是她已經(jīng)在學(xué)校門口等她了。

    這幾天,小白一直在忙,兩人很少有時間見面,她晚上等不到他回來都睡著了,早上卻起比她還早。

    岑可欣其實挺心疼她的,他們年齡相差不大,自己還在讀書,他卻已經(jīng)不得不去面對一大堆工作和事業(yè),她除了默默支持以外,發(fā)現(xiàn)連一點忙都幫不上。

    下課鈴聲響起,岑可欣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離開。

    卻被杜艷艷一把抓住,“哎,你去哪?”

    “回家呀!”岑可欣莫名其妙。

    杜艷艷惡聲惡氣道:“回什么家,班里不是有活動,你這么早回去做什么?”

    岑可欣這才想起,前兩天也不知誰開了頭,于是商量晚上去KTV唱歌聚會,剛好明天是星期六。

    “我有約會。”岑可欣老實交代。

    杜艷艷一聽來勁了,眼睛都開始冒星星:“跟誰約?是穆校草嗎?”

    以前都是同一班級的,穆子軒大家都認(rèn)識,杜艷艷知道她們在一起了。

    岑可欣點頭。

    杜艷艷一拍,“正好,把你家那位也帶上,自從他出國后,可是碎了我的少女心?!?br/>
    要知道小白以前在學(xué)校也是校草級別風(fēng)云人物,拜倒在他西裝褲下女生多不勝數(shù)。

    杜艷艷說完后,又跟她發(fā)起牢騷來:“說真的,你也太……兔子不吃窩邊草,你還抓們把穆帥哥這個路邊草給吞了?!?br/>
    岑可欣打趣她,“你眼紅?。俊?br/>
    杜艷艷氣呼呼道:“我就是眼紅,怎么了?”

    穆子軒當(dāng)時在班里那會,倒追女生很多,杜艷艷當(dāng)時也忍不住去試了一下,誰不知道心有所屬,唯有當(dāng)事人不當(dāng)一回事,該吃的時候吃,該睡的時候睡,沒有一點表示,這會兩人終于在一起,都覺得是應(yīng)該的。

    青梅竹馬什么的?最有愛了。

    得知穆子軒也會去,班里人鬧哄哄一片,他以前還在學(xué)校那會人緣特別好,一伙人興致沖沖地趕到校門口。

    穆子軒等了半天,見可欣和班里人一起出來,得知晚上有聚會,看了可欣笑著答應(yīng)下來。

    一伙人先去吃火鍋,吃完火鍋又去KTV,鬧的不可開交。

    穆子軒曾經(jīng)也算班上一員,得知他們在交往,又怪他們不夠意思,直讓她們喝罰酒。

    岑可欣酒量很好,小白酒量不好等會還要開車,她把小白的那一份全部包下來喝了個精光。

    KTV里鬧的不可開交,唱歌的唱歌,聊天的聊天,氣氛非常的好。

    岑可欣喝了很多酒,很快就想上廁所,她給正在聊天小白打聲招呼,準(zhǔn)備出去上廁所。

    “去哪?”班上女同學(xué)隨手拉住她問。

    “去廁所?!?br/>
    “哎,等等我也去!”

    那位女同學(xué)剛剛也喝了點酒,岑可欣扶著她,一路小心往前走,迎面走來一對男女,走進(jìn)一看,她停下腳步。

    “怎么了?”女同學(xué)不明所以。

    是韓司佑。

    冷峻男子跟了一位身材高挑妖精一般女子,女子肌膚雪白晶瑩,一雙修長手臂挎在韓司佑手臂上,妖妖嬈嬈,風(fēng)情無限。

    韓司佑冷漠地從她身后走過,沒帶任何感情,岑可欣下意識攥緊,她低下頭道:“沒事,走吧!”

    一雙纖細(xì)的高跟鞋出現(xiàn)在她眼前,擋住了岑可欣視線,她抬眸對上一雙嫵媚的眼睛,正是韓司佑身旁的女伴,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松開他,站道自己身邊。

    “岑可欣?”對方直呼出她名字。

    可欣不知道她是誰,對方顯然掌握她很多消息,“你是?”

    女子邁著性感步伐從新回到韓司佑身旁,朝她詭異地一笑:“艾露?!?br/>
    不等她回答,女子又朝她嫵媚一笑:“我們很快會見面!”

    “走吧?!迸映n司佑一笑,挽著他風(fēng)情萬種地離開。

    岑可欣盯著男人冷漠背影,隱隱作痛。

    那天晚上,花園里他對她做出那樣事情后,竟然當(dāng)沒發(fā)生過一樣,可她不能。

    “是誰呀?”同學(xué)醉醺醺道。

    “不認(rèn)識。”岑可欣道。

    說著,扶著同學(xué)繼續(xù)往廁所走去。

    艾露挽著韓司佑進(jìn)了提前預(yù)定好包廂后,賽雪肌膚在燈光下越發(fā)白皙誘人,玉指間端了紅酒細(xì)細(xì)品嘗起來,突然抬眸:“司佑,你跟岑可欣認(rèn)識?”

    “不認(rèn)識?!蹦腥说馈?br/>
    女人挑眉,舉手抬足間,帶著性感的妖嬈,“她是岑剛軟肋,拿她下手再好不過!”

    韓司佑皺起眉頭來,艾露見此,知道他是生氣,不由柔下聲來:“司佑,你知道的,我等不了那么長時間了。”

    “拿她下手,最好不過!”

    韓司佑眸暗了下來。

    走廊上,艾露拿纖纖玉指間夾著一疊小費,直到對面侍者點頭答應(yīng)后,她笑起來,這個女人抬手舉足之間都是性感,把小費放在盤子里,艾露拿出一顆藥片迅速融化在酒杯內(nèi)。

    “記住,這杯一定要給她喝了?!?br/>
    艾露拿出手機(jī),手機(jī)上赫然出現(xiàn)一張岑可欣照片,給對方看之后,收藏起來。

    服務(wù)生有些膽小怕事,連忙左顧右看:“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做賊心虛,顯然很怕被人知道。

    “沒關(guān)系,放心去做吧?!卑豆膭畹?。

    岑可欣知道,今天這群人不把自己灌醉是不甘心了,剛好沒酒了,本以為逃過一劫,沒想到服務(wù)生又端著酒進(jìn)來,杜艷艷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從里面拿過一杯酒遞給她:“這酒今天必須得喝,把我們的校草都拐跑了,你說該不該罰!”

    “該!”

    眾人異口同聲道。

    岑可欣無奈,看了一旁小白,他正笑吟吟看著自己,一飲而盡。

    穆子軒悄悄握住她的手,岑可欣重重捏了他一下,給了一個放心眼神。

    這點酒,她還不至于喝醉,大家開心就好。

    這一晚,岑可欣只記得自己在KTV和一群同學(xué)喝酒,玩鬧,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來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趟在一張陌生大床上,渾身散架了般,她意識不好,從床上坐起,發(fā)現(xiàn)被子下面自己未穿衣服。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水聲,她突然意識道里面有人,慌亂地起床給自己套上衣服從,身后傳來動靜。

    她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睛,頓時僵在原地。

    “韓司佑!”她聲音沙啞道。

    喉嚨里彷佛上了火一般,疼的她說不出話來,她怎么都想不起來自己怎么會管跟他在一起,小白呢?

    心里有種種疑問,還是抵不過此刻內(nèi)心的沖擊。

    她,竟然和他睡了。

    “岑可欣,爬上我的床是什么樣的感覺?”

    冰冷話語從頭傾盆澆下,讓岑可欣從外涼到心里,那一股剛升起火苗又被她壓下來。

    “我不知道?!?br/>
    她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韓司佑站定,“過來!”

    岑可欣抿唇,依舊聽話地朝男人走去,心里一陣委屈,卻又不知道向誰說起。

    她下巴被挑起,冷笑聲:“你不覺得愧疚?對穆子軒你有話說?”

    岑可欣一痛,眼眶紅起來:“韓司佑,你非要這樣嗎?”

    她承認(rèn),當(dāng)自己醒來發(fā)現(xiàn)身處于陌生環(huán)境是慌張的,尤其是浴室里傳來水聲幾乎讓他崩潰,當(dāng)時她在祈禱千萬別像她想的那樣,直到韓司佑從里面走出來,她才松出一口氣。

    她一直都敢作敢當(dāng),所以一直都是。

    她揚起頭,努力看著他:“我現(xiàn)在是還沒放下你,你用不了這樣羞辱我?!?br/>
    當(dāng)她吼著說出這一切后,終于心里舒坦許多。

    她承認(rèn),自己和小白這一陣,是在刻意麻痹自己,明明說好要遠(yuǎn)離,卻還是見到他心會痛。

    韓司佑眸光深邃,他的指間摩挲著他下巴,粗糲指腹撫摸上她的唇,碾壓上去,用力壓下,他俯身下來,舌尖靈活鉆入她嘴里,開始攻城略地。

    他的吻霸道而又簡單粗暴,岑可欣被吻的嘴唇發(fā)麻,他的大掌放在她腰際,收緊,似要砸斷般,岑可欣掙扎著想退出,卻被逼的無可奈何。

    這一個凌亂的早晨,凌亂到她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酒后亂性后,又再次跟韓司佑做了。

    大床上,韓司佑把她欺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岑可欣,你確定要跟我在一起?”

    岑可欣嗓音微顫著說:“愛你,至死不渝……”

    他猛地?fù)七^她腰來,鋪天蓋地吻隨即覆蓋下來,瞬間將她淹沒。

    岑可欣突然一瞬間對上那雙愧疚眼睛,還在恍惚,他猛地刺進(jìn)來。

    韓司佑伸手,別過她的小臉,猩紅的眸光看著她,“岑可欣,這都是你自找的……”

    她不懂,什么意思。

    愛你,至死不渝。

    這話脫口而出……

    她顧不了其他,在他面前,她想不起還有別人,哪怕是那個陪伴她度過年少時光少年,她知道自己這是**裸地背叛。

    她就這樣輕易背叛了小白。

    而且背叛的這樣徹底。

    那時候,她沒多想,或許是年少不懂事,只想著在一起,卻從來沒有想過,為自己未來買單。

    多年以后,岑可欣在回想這一段,她對自己評價只是一個冷笑,外加一個賤字。

    賤的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