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簡見蘇穆涵惡心的想吐,立馬就拍著她的背,想要安慰她一下,但是話在舌尖上轉(zhuǎn)了幾轉(zhuǎn)都覺得不對。 .. 于是也就歇下了勸說她的心思,只是行動上更加的溫柔了。
蘇穆涵怒了,前所未有的憤怒了,牙齒咬得嘎嘎的響,怒瞪著白行簡,想要說什么不好聽話,但是好在她還留有一分的理智。并當(dāng)時的龍卷風(fēng)來的太突然了,而且大自然的力量也不容小覷。當(dāng)初他們都沒有想到一個普通的小丫頭片子能有什么大的能耐,于是根本就沒有將她放在眼里,就是這么一個疏忽大意,竟讓他們真的吃了虧。
蘇穆涵努力讓自己的不要牽扯無辜,她相信白行簡要是可以護她是一定會護著她的,就怕當(dāng)時他自己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而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也就已經(jīng)晚了。
果不其然,就如她猜測的那樣,白行簡歉意的表示,一是當(dāng)時的龍卷風(fēng)來的太突然,而且他還是第一個被吹飛上天的人;二是當(dāng)時被吹起的東西實在是太過了,等他看到那滴鮮血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蘇穆涵的嘴邊了。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阻止。而到了事后他想著等趕回來后在告訴她的,但是被那艘大的紫色帆船給弄的忘記了,真的是他大意了。
他不禁萬分的覺得自己該死。
“你確實該死一萬次?!卑字樵谝贿吙赐噶怂男乃?,不滿意的說道。
“哼,要不是看在你給我?guī)熋脫Q的木蓮身體這一次起了作用,新仇舊賬加起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br/>
白行簡想起給蘇穆涵換木蓮身體時發(fā)生的事情,心里有些心虛,也就沒有反駁什么?,F(xiàn)在想來他當(dāng)時做的確實不地道,明明可以別的方式來弄的,卻偏偏被他用了最嚴(yán)酷的方法。想來他們相處的這些時日,蘇穆涵除了有限的幾次和他吵架,不管他做什么她都是支持的,就這樣他還讓她受了不少的罪。
白行簡心中愧疚于是沉默反思自己,而白珠懶得理他,一心撲在這個尸毒上面,客廳中的氣氛安靜了起來。
蘇穆涵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突然她覺得有些疲憊,跟他們說了一聲,她就回到了臥室打算睡上一覺。
總統(tǒng)套房布置的非常的豪華,而且從落地窗向外望去可以看見不遠(yuǎn)處海灘上景色,蔚藍的大海和天空連成一體,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不知不覺中蘇穆涵趴在床上睡著了。
天空上飄著朵朵紅的似在燃燒著的火燒云,蔚藍的天空似乎都被燃燒了起來,而空氣中到處都充滿了燒焦東西的嗆鼻的味道,蘇穆涵輕輕的呼吸一口氣都覺得難受。
這里是什么地方,她不是應(yīng)該在總統(tǒng)套房那張柔軟的大床上睡著覺嗎,怎么會到了這里。
是夢,蘇穆涵眼神閃了閃,覺的自己的猜測應(yīng)該沒錯。低下頭她就更加肯定了,此時她正赤著腳丫站在土地上,身上的衣服還是自己睡覺前特意換的睡衣。
知道了自己的所在她的心就放下了一些,然后她開始打量起這一次自己的夢境來。她記得有幾次她也夢見過紅色的世界,不過這一次的夢境和以前相比,實在是大巫見小巫了。
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火的世界,而這里……蘇穆涵秉著呼吸,仔細(xì)的看了看周圍。
周圍都是一片碧綠色的草地,根本就沒有半分的火,也沒有看見有什么東西是燒焦了的。
疑惑開始在心中漸漸的擴大,她思忖了一會兒,決定向味道傳來的方向去看看,她心中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這個味道非常的重要。
白嫩跟豆腐似得腳丫輕輕踩在毛茸茸的小草上,心中的感覺非常的好,當(dāng)然要是能夠忽略這個討厭的味道就更好了。蘇穆涵屏住呼吸,讓自己的注意力努力的放在腳下。
很快前方就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城鎮(zhèn),蘇穆涵輕輕呼吸了一口口空氣,發(fā)現(xiàn)燒焦的味道到這里后變得更加的濃郁,那這里就是這個味道的源頭了。
再一次打量這個城鎮(zhèn)的時候,蘇穆涵突然呆住了,不一會兒全身便輕輕的打著顫兒,心中激動和恐懼相互疊加,但最后還是恐懼占了上風(fēng),她想要轉(zhuǎn)身而逃,但是雙腳跟被釘在了地上一般,根本就挪不動。
她焦急的挪動腳步但卻是于事無補,急的臉上豆大的汗珠涔涔流下,而空氣中燒焦的空氣跟有了意識一樣,不停的往她的鼻孔中鉆,使得她不想呼吸也不行。
這個時候在她的身后突然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她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現(xiàn)在的她想要做到回頭去看都做不到。就像是一個犯了大罪的犯人一樣,只能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身后的腳步聲一沉一輕漸漸的離她越來越近,也不知道身后的是個什么東西,腳步聲竟然如此的怪異,蘇穆涵突然自嘲的想,現(xiàn)在的她竟然還有心思分析這個。
這個時候的她就跟被人給分成了兩半一樣,一個心中害怕的藥名,一個冷靜的等著事實的揭露。
在這中煎熬的心情下,后面的腳步聲突然的停了下來,后來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能夠動換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她慢慢的將身子往后轉(zhuǎn)去。
頓時嚇的魂飛魄散。
在她轉(zhuǎn)身的一剎那,一個被燒焦了的臉孔立馬就貼了上來。空洞的漆黑眼眶子直直的對著蘇穆涵的雙眼,看進了她的心中。
蘇穆涵別嚇的啊的一聲大叫起來。
騰的一下子,蘇穆涵就做了起來。立馬一道溫柔的聲音帶著急切的關(guān)心響起在她的耳邊,“怎么了?”隨著聲音她立馬就被拽進了一個溫暖寬厚的懷中。
感受著絲絲的暖意,蘇穆涵一顆嚇得怦怦直跳的心臟,終于平息了下來恢復(fù)了正常。
一想到夢中的東西,蘇穆涵趴在他的胸口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白行簡急了,一邊拍著她的后背,一邊說安穩(wěn)她。
良久,她才止住了哭泣,抬起頭,用她那雙哭紅了的眼睛看著白行簡,聲音縹緲,“我……我似乎看見了我的爸爸?!?br/>
“什么?!”白行簡震驚了,睜大著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