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她的提醒,我腦袋里靈光一閃,道門的確有厲害的雙修功夫。
我雖然有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但是腦子里記下的東西非常繁雜,好一番回想后才將雙修功夫默寫出來。
領(lǐng)著aom來到閣樓,我問她愿意嗎?
aom說我就是她的主人,只要是為我好的,她都愿意去做。
我說很好,并讓她躺在地板上把衣服脫掉。
aom很聽話,一件件衣物被她脫掉,放在一邊。
aom發(fā)育得很好,一對大白兔估計有d杯那么多。
更加難得的是她的腰肢纖細(xì),屁股卻很大。
是屬于典型的泰國美女身材。
看慣了趙靜和徐莉莉光禿禿的神秘地帶,再看看aom身下濃密的黑森林,給我一種全新的感覺。
偶爾調(diào)換一下口味還是不錯的。
aom問我該怎樣做?
我說把雙腿打開,尺度大一些。
看aom做的很到位,我褪下自身的衣物,趴在她身上,用身下堅挺刺入她的身體。
我沒有動作,指導(dǎo)著aom的與我用正確的方法陰陽交合。
全程都是aom在運動,畢竟她是女鬼,不會有肌肉上的疲勞。
在雙修功夫的運作下,aom身上體溫越來越高,一聲聲動聽的嬌,喘聲從她嘴里喊出。
要是換做以往,我早就完事了,但是這次我卻感覺越來越舒服。
一股溫暖的感覺從腳趾頭上升起,直接蔓延到大腿根部。
在雙修功夫的運轉(zhuǎn)下,我從靈魂深處感到愉悅。
我雙手抓住aom的兩只小白兔,用力揉捏。
我問aom痛不痛?
aom說就算捏爛了她也可以恢復(fù)過來,讓我不要憐惜。
我心底欲望放縱開來,手上力氣不斷加大,小白兔在我手里不停變化形狀。
每次與趙靜發(fā)生關(guān)系我都特別小心翼翼,生怕弄壞她。
aom就不一樣,壞了可以修的。
aom的雙峰雖然大,但同樣堅挺,具備彈性,大而柔軟。
一股股牛奶被我從小白兔里面擠壓出來,噴射在我臉上。
我不管不顧繼續(xù)揉捏,身下也不停挺動。
這一次修煉足足持續(xù)了三個小時。
修煉過后我沒有空虛疲憊的感覺,反而得到了aom的滋潤。
再看地上的aom,她身上已經(jīng)傷痕累累,渾身都是污穢。
她大部分傷痕都是我抓咬出來的。
aom笑道:“先生,下次你就不會遭到趙靜的嘲笑了?!?br/>
我說:“還不夠,還要多多練習(xí)?!?br/>
等我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aom身上的傷痕已經(jīng)消失不見,而且看起來更顯嬌艷。
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9點多鐘,我準(zhǔn)備鎖上店門回家休息。
突然一個男人沖進店門,他手里拿著一把槍正指著我的腦袋。
我被嚇得一激靈。
道法再高也躲不過子彈啊。
男人見我不反抗,一手摟住我的脖子,一手拿槍指著我太陽穴。
同時門口涌進大量泰國警察。
持槍男人狀若瘋狂,大聲吼道:“退后,趕緊給我退出去,不然我殺了他。”
我連忙用秘術(shù)呼喚aom,真后悔剛剛辦完事為什么要讓她回骨灰壇。
見警察不退,男人朝我腿上就是一槍:“退出去!”
一股鉆心的疼痛從腿上傳來,我疼的緊咬牙關(guān)。
“砰?!本礻犖槔镉腥碎_了一槍。
我一看還他媽的打偏了,偏了足足有一米遠(yuǎn),子彈打在旁邊的玻璃柜上。
我瞪大雙眼往警察隊伍里看去,只見一個女警雙手握住手槍一臉慌亂,而她的槍口散發(fā)出大量熱氣。
我心底一陣悲哀,看來女警察跟女司機一樣,關(guān)鍵時刻就慌張啊。
聽到槍聲,挾持我的男人大聲喝罵,往我腿上再次開槍。
疼!
女警臉蛋雖然長得精致,但是辦事非常不靠譜。
聽到男人開槍她竟然又開了一槍,還他媽又打偏了。
這次什么都沒打到,我深度懷疑她這是第一次摸槍,
旁邊的男警終于看不下去,伸手奪過女警的手槍,讓她退下。
就在持槍男人想再次傷害我的時候,aom及時趕過來,飄進男人的身體。
眼角余光發(fā)現(xiàn)男人變得呆滯,我知道aom已經(jīng)成功控制住他的身體。
我一把抓住男人拿槍的右手,一個過肩摔將他摔倒在地。
警察見狀迅速將男人控制住。
aom見我已經(jīng)脫離危險,便從男人身上鉆出來站在我旁邊,普通人根本看不見她。
男人恢復(fù)清明后,一陣大吼大叫,被泰國警察扭押著關(guān)進警車。
不久后一個中年警察和一名女警走進店里。
中年警察扶住我說:“先生,救護車馬上就過來,這次是我們的失誤,讓你受委屈了?!?br/>
見他態(tài)度陳懇,我也不好與他計較,只是看到他身后的女警,我恨不得把她按在地上一頓胖揍。
開槍走火的正是這位女警。
中年警察看向身后,低聲喝道:“阿曼,還不跟先生道歉?!?br/>
女警阿曼身材高挑,胸前一對巨挺將警服高高撐起,在她眉目間一臉英氣,看起來十分高傲。
阿曼看著我極不情愿的說:“先生,對不起?!?br/>
我見她毫無誠意,不由對她怒目而視。
中年警察似乎也拿她沒有辦法,吩咐道:“阿曼,你接下來的工作就是護送這位先生去醫(yī)院,直到他康復(fù)再回來報道?!?br/>
阿曼急道:“隊長,我是跟這個案子的,你不能把我調(diào)走?!?br/>
中年警察臉色一沉:“到底我是隊長還是你是隊長?”
女警小聲回道:“我去就是了?!?br/>
中年警察交待完便坐上警車,消失在黑夜里。
救護車很快趕來,護士門把我抬上擔(dān)架,帶著我趕往醫(yī)院。
在車?yán)镂覐娙烫弁矗粗⒙蛉さ溃骸斑@位警官,你的槍法是化學(xué)老師教的嗎?”
阿曼聽到后氣的不行,大眼睛狠狠看著我說:“你再說一句試試看?!?br/>
我接著說:“你兩槍都打中空氣,難道不是化學(xué)老師教的?”
阿曼一把提住我的衣領(lǐng),喝罵道:“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站在我旁邊aom臉色一變,準(zhǔn)備出手教訓(xùn)阿曼。
我抬起右手對aom做了個不要的手勢,我發(fā)現(xiàn)這個阿曼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女孩,沒必要跟她一般見識。
阿曼眉目一挑說:“怎么,你還想襲警?”
我閉上眼睛,懶得再去搭理她。
阿曼松開放在我衣領(lǐng)的手,拍了拍說:“算你識相。”
就這素質(zhì)也不知道怎樣考上的警校,我猜她應(yīng)該是關(guān)系戶,走的后門。
當(dāng)我被抬進手術(shù)室的時候,心里也很緊張,這還是生平第一次做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