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勢力、小家族的負(fù)責(zé)人自然不會為南宮俊效力,之所以沒有舉報揭發(fā),也是看在當(dāng)年和南宮家的交情上。
不然的話,豈容南宮俊活到現(xiàn)在?
“唉,真是看破世事寒透心啊!”
南宮俊餓得前胸貼后背,有氣無力的感慨了一句,朝著最后的目標(biāo)行進(jìn)。
他經(jīng)過多方打聽,終于得知了曾爺爺——南宮殘的隱居閉關(guān)之地,也確定了自己的目標(biāo)——鐘南山隱居圣地。
“哼,宋城之前擁有大宗師實力,現(xiàn)在突破了,我曾爺爺南宮殘幾十年前就是大宗師巔峰期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突破了吧?”
“這樣看來,他二人實力大體相當(dāng),倒是可以戰(zhàn)上一戰(zhàn)?!?br/>
“嘿嘿,宋城你就等著吧,就你這毫無見識的小年輕,豈是我曾爺爺這種江湖老油條的對手?”
一想到這,南宮俊便聊以慰藉受傷的心,笑出聲來。
曉行夜宿,一路風(fēng)塵仆仆,又是幾天過去。
他終于深入終南山脈,在零星隱居之人的引路下,滿心歡喜的站在了一處破敗的山洞前。
這座山洞尤為簡陋,只有一塊木板充當(dāng)房門,遍布斑駁。
此刻房門緊閉,任他拉扯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打開,不免有些氣餒的大叫,“曾爺爺,我是你的重孫子南宮俊啊,我爺爺南宮無敵在江湖紛爭中,被一個叫宋城的年輕人斬殺當(dāng)場,整個南宮家也是樹倒猢猻散,我特來尋你主持公道?!?br/>
“……”
然而,山洞中沒有任何回答,安靜的可怕。
一連叫了幾聲都是同樣結(jié)果,南宮俊有些泄氣,又坐在那里等了半天,一切如故。
就在夜幕降臨,南宮俊不堪風(fēng)露,準(zhǔn)備下山尋找住處的時刻。
吱!
山洞之中突兀亮起昏暗的燭火,房門吱吱呀呀的打開。
一位披頭散發(fā)、身材頎長、邋里邋遢的耄耋老者幽幽的看著他,眼神如繁星般深沉,“這么說來,你是我堂侄--南宮無敵的孫子?”
“你就是曾爺爺南宮殘嗎?重孫南宮俊給您老行禮了。”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南宮俊喜極而泣,眼淚嘩嘩流淌。
值此家族蒙難之際,南宮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跪在那里磕頭不止,“曾爺爺,我終于見到你真人了,一定要幫助我殺死宋城,為我爺爺報仇,為整個南宮家正名?!?br/>
呼……
老者眼眸波瀾不驚,無喜無悲,轉(zhuǎn)身坐回了山洞中的桌椅邊,聲音傳出,“來的都是客,你先進(jìn)來吃點飯吧,事情過會再說。”
他正是南宮殘,按輩分來算,他是南宮無敵的堂叔,南宮俊稱他一聲曾爺爺理所
應(yīng)當(dāng)。
但南宮俊不知道的是,南宮殘已經(jīng)看破紅塵,突破到了大宗師之上的境界。
什么江湖上的恩怨情仇,什么家族紛爭存亡,在他看來都是天大的笑話,可有可無。
他本不想接待南宮俊,也不想扯入旋渦之中,但看著南宮俊額頭磕出了血,心中便有些不忍。
“有飯吃,太好了。”
由于幾天沒吃飯了,南宮俊饑餓難耐,但當(dāng)他走進(jìn)山洞,坐在簡陋的桌椅旁時,卻立刻傻了眼。
“曾爺爺,你就吃這個?”
孰料……
被整個南宮家傳的神乎其神的南宮殘,吃的竟然是野菜,沒有米飯、大餅,更沒有半片肉。
這特么也能吃飽?
南宮俊當(dāng)即就無語了,但他也不能拿野菜不當(dāng)干糧,這等時刻自然饑不擇食,一陣胡吃猛塞,說實話也就混了個水飽。
當(dāng)然,肚子吃飽,心中不慌。
南宮俊擦了擦毫無油水的嘴角,恢復(fù)了些許精神,艱難開口,“曾爺爺,你看這個事……”
南宮殘卻直接抬起手來,臉轉(zhuǎn)向一邊,話語悠悠,“老夫已多年不問世事,如果你是來尋求幫助,我可以代為引薦,若說是報仇雪恨,恕老夫無能為力。”
南宮殘打斷了南宮俊的話茬,極不耐煩的說著。
說實在話,他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
畢竟他是一步一個腳印修煉到這步田地的,沒有任何人來引導(dǎo)他,更沒有人能夠交流,只知道這是大宗師之上的境界,隱隱然感覺體內(nèi)氣息可以收放自如,漸漸的能夠憑空操控一些外物。
而這等技藝也越來越熟練。
按照佛家因果論,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而修道之人也有些類似,他雖然不知道如何定義現(xiàn)在的境界,但有一點可以篤定,那就是沾染的鮮血殺孽越多,越不利于提升修為。
故而,他的話語神情才會如此冷漠。
而南宮俊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里,自然不愿意放棄,繼續(xù)甩開三寸不爛之舌,添油加醋的勸說,“曾爺爺,那個宋城真是太可恨了,修煉的境界也是我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他竟然能夠御劍而行,隔空殺人。我爺爺,馬道長,都是死在他的桃木劍下。”
“你說什么?”
南宮殘當(dāng)即精神一振,老眼放出精光,搖晃著南宮無敵的手臂,咄咄逼問,“他宋城真的能御劍而行,隔空殺人?”
“是啊曾爺爺,你說奇怪不奇怪?咱們江湖上何時出現(xiàn)過這等妖孽?若不早日把他除掉,最終必成大患?!蹦蠈m俊揚著拳頭,恨恨的說道。
“哦?這么說來全都是真的啊,的
確有人能夠得道成仙!”
南宮殘狀似瘋癲,在那里一會哭一會笑,像極了一位精神病人。
“嘎……”
南宮俊愣在當(dāng)場,有些不確定千里迢迢找南宮殘尋求幫助,到底是對是錯。
這老家伙精神狀態(tài)明顯有些不正常嘛。
“這宋城年紀(jì)輕輕,為何能修煉到大宗師之上的境界?一定有什么絕世秘籍,或者靈寶協(xié)助吧?不行,老夫一定要將這些寶貝據(jù)為己有?!?br/>
南宮殘幽幽的想著,默默的做出了決斷。
南宮俊心中的大石放了下來,面色輕松不已,看來這次沒白來,終于說動這老家伙對宋城實施打擊報復(fù)了。
“哈哈宋城,你就等死吧!”
南宮俊笑瞇瞇的想著。
而人家宋城呢?
早已經(jīng)恢復(fù)了朝九晚五的老板生活,小日子別提有多滋潤了。
自從經(jīng)歷被劫持綁架事件之后,葉靈珊銘記在心,一夜之間成長了很多。
若是放在往常,每看到宋城懶洋洋的曬太陽,她就會氣不打一處來。
然而此刻卻完全的變了章法,她一會端茶倒水,一會噓寒問暖,還會拿著小毯子給宋城保暖,如同盡職盡責(zé)的小保姆。
宋城自然知道,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而葉靈珊之所以這么做,其目的絕對不單純。
宋城對她的小九九心知肚明,卻沒有點破,只是展開了實際行動,在潛移默化中慢慢調(diào)教著葉靈珊。
提及一些經(jīng)驗之談,其中關(guān)乎為人處事、江湖潛規(guī)則、公司管理等方方面面。
雖然葉靈珊看起來單純萌蠢,但卻智商超絕,一點即透,甚至舉一反三。
宋城心說孺子可教,便利用難得的清閑時光,盡心盡力的教導(dǎo)著她,以期待她能夠快速成長為完美助理。
葉靈珊也感覺宋城有些轉(zhuǎn)了性,若是放在以前,那是連搭理都不帶搭理的。
現(xiàn)在倒好,他說起各方面經(jīng)驗知識來,那是舌燦蓮花,滔滔不絕啊。
葉靈珊醍醐灌頂,恍然大悟,終于明白宋城是什么樣的人了,果然是外冷心熱、低調(diào)英雄無疑。
只要不和他呲牙,將心比心的相處,必然是以柔情換柔情,以溫暖換溫暖,求啥給啥。
這樣一來,葉靈珊便做到了心中有數(shù),無論宋城說什么,她都微笑以對,虔誠如信徒。
兩人相處的時光是快樂的,但快樂終究是短暫的。
莫小莉的到來,徹底打破了他們的你儂我儂,并將宋城拉上天臺,惹得葉靈珊白眼翻飛,直呼情敵來了。
靈修制藥大樓,頂樓天臺。
宋城趴在欄桿上,任
憑微風(fēng)吹拂得發(fā)絲凌亂,懶散的發(fā)問,“小莉,無事不登三寶殿,想來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南宮俊抓到了?”
“額……還沒有抓到他呢?!?br/>
莫小莉面露歉意,接著便呵呵的笑,“宋哥哥,我在白龍山尋到一件舉世罕見的寶貝,你要不要看一看?”
“哦?拿來瞅瞅。”
反正也沒事可做,宋城倒是來了興致,朝她勾了勾手。
然而……
莫小莉美眸閃爍,竟大膽的將本就極短的裙擺不斷的往上提拉……
“這……小莉呀,這個禮物有點猝不及防啊……”
宋城狂咽唾沫,喉結(jié)抖動,艱難的轉(zhuǎn)過身去,嘴角直抽搐,心說莫小莉不愧是江湖兒女,行事作風(fēng)太過豪放了點。
看這架勢,莫非要以身相許不成?
還是在這等空曠的天臺之上,隨時可能有人上來。
雖然天作被、地為床,男歡女愛實屬平常,但宋城還是接受不了如此豪放的風(fēng)格。
“我呸!”
誰知,莫小莉當(dāng)即玉面緋紅,如小蘋果般可愛,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但裙擺依舊往上提著……
直至腰間。
“看到?jīng)]有?我說的是這個!”莫小莉指了指,柳眉倒豎的嬌嗔。
“啥呀?”
宋城淡淡的瞟了一眼,便有些不耐煩,“不就是熱褲美腿嗎?有什么稀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