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城艷陽夜總會,坐落于S城的西部中心,在車水馬龍的鬧市區(qū)里,這里總是最熱鬧的地方,不少居住在S城西部的年輕人,或者是忙碌了一天的上班族,都會來這里舒緩心情,進行放松。
艷陽夜總會,以KTV的方式成為了一個銷金窟,里面各色各樣的漂亮女孩在挨個房間轉(zhuǎn)悠,盡情的舞弄著自己妖嬈的身段,為的便是能夠吸引住客人的眼光,如果說被客人選中坐在客人的身旁,這些姑娘,沒有個一千兩千是不會起身離開的。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王梓惠進入后皺著眉頭說道。
不僅王梓惠,曹天佑一直窩在C島沒有出來,更不用說來這種地方了,曹天佑緊皺著眉毛,一點不比王梓惠強了絲毫,完全感覺不出這種地方和自己的共鳴,怎么也搞不明白這里,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來玩。
“兩個鄉(xiāng)下人,跟著我,可別丟人!”鄭亦金表現(xiàn)出來了大哥的風(fēng)范,挺直了腰板跟著領(lǐng)隊服務(wù)員往前走著,用現(xiàn)在的話講“看似穩(wěn)如老狗,實則慌得一批?!?br/>
“先生,這里是我們家最好的房間,您請進?!鳖I(lǐng)隊把三人帶到一個房間號三個8的房間門前,伸手示意道。
“嗯,”鄭亦金抿著嘴點了點頭,裝的和個大哥一樣往座位上一趟,伸手說道“菜單給我看看。”
“噗……”曹天佑差點沒忍住噴了出來,雖然曹天佑沒有來過,但是這是什么地方?菜單??“大哥……酒單,酒單大哥?!?br/>
王梓惠也強忍著笑,緊閉著嘴,和曹天佑配合鄭亦金站在兩旁。
領(lǐng)隊看了一眼鄭亦金,一身國際名牌,勞力士的手表在手上耀眼非凡,身旁的兩個類似保鏢的年輕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五左右,雖然兩人帶著墨鏡,但是散發(fā)出來的氣勢,讓這個在夜總會混到領(lǐng)隊的人明白,這年輕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二世祖,旋即忙恭維道“喲,少爺怎么稱呼?您開玩笑了,我們這兒只有酒,沒有吃的?!?br/>
“咳……這S城的夜總會不行啊,”鄭亦金輕咳一聲說道,“我在其他地方,這不僅有酒,還有好吃的菜品。”
鄭亦金去過嗎?沒有,當(dāng)然沒有,但是這一句話還真的讓他給蒙對了,好多一等一的夜場和夜店,不僅酒水多,就連吃的也是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更有甚者會聘請國家一級廚師在后廚為客人掌勺。
領(lǐng)隊一聽,驚了一下,感情人家不是開玩笑,而是貨真價實的行家,連忙說道“這位少爺,我們這兒來玩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喝點酒,唱唱歌,找個姑娘摸一摸,您多擔(dān)待,少爺您怎么稱呼?”
“嗯,我姓鄭,后面是我的兩個副手,那你把酒單拿上來我看看?!?br/>
“您上眼鄭少爺!”領(lǐng)隊一聽趕忙拿出酒單,遞給了鄭亦金,補充道“我們888房間是全艷陽夜總會最好的包房,一會兒給您帶來的公主,也是我們家頭牌中的頭牌,就是我們這兒有個最低消費,房間費是8888元,也就是您要點夠8888元的酒水?!?br/>
“嗯,這個皇家禮炮,兩瓶,魅莎XO兩瓶,夜格這么便宜?拿六瓶吧,魅莎發(fā)光香檳拿十瓶,軒尼詩VSOP拿六瓶,馬爹利藍帶也給我拿六瓶吧?!编嵰嘟鸩还茴I(lǐng)隊的話,拿著酒單說道。
這些酒加在一起怎么也有三萬左右,一般人很少會這么點,點個低消玩玩就得了,但是他鄭亦金,曹天佑,王梓惠的身份,三萬多塊錢,對他們沒有什么概念。
領(lǐng)隊聽完后大喜,這個月的提成又多出好多,忙鄭少爺短鄭少爺長的說道,急匆匆把酒上齊后走了出去,對著耳機說道“888大羊,可宰。”
酒上來后一會,領(lǐng)隊又帶來兩個姑娘,這兩個姑娘是雙胞胎,身形纖細(xì),凹凸有致,大大的眼睛說不出的萬眾的風(fēng)情,一進門,領(lǐng)隊便向鄭亦金的位置指到“快,快見過鄭少爺。”
話畢,兩個姑娘便朝鄭亦金撲了過去,“鄭少爺,我是香香~”
“鄭少爺~人家是甜甜~”
鄭亦金不禁打了個冷顫,兩個女孩雖然美貌非凡,但是畢竟受盡了煙花之地的摧殘,這讓鄭亦金這幾個超級家族的少年怎么的也提不起興趣,但是撇頭看見了曹天佑刻意露在墨鏡外的眼神,不免又得繼續(xù)把這個戲演下去,伸手樓主二女,刻意色瞇瞇的說道“來來來,讓本少問問香不香,嘗嘗甜不甜~”
“鄭少爺你壞~”兩個女孩嗲道。
一旁的曹天佑要不是為了計劃,早就吐了出來,強忍一下,揚起頭干脆,眼不見心凈。
“來,給本少爺打賞?!编嵰嘟鹦χ蛲蹊骰萆駱飞焓终f道。
“是,少爺。”王梓惠聞言向懷里伸去,從衣服里掏出倆沓鈔票,遞給了鄭亦金,便把頭也向上揚去。
“哎呀!謝謝鄭少爺,謝謝鄭少爺?!币蝗艘蝗f塊錢的小費,這怕是破了她們這些公主的紀(jì)錄了。
與兩位女孩玩的不亦樂乎,曹天佑一旁看著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惱,但是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個任務(wù)除了鄭亦金,他和王梓惠誰也做不出來。
“好了好了,”鄭亦金輕輕的推開二女,穿好了外套站起身來,“今天我們就玩到這里,以后有時間還會再來找你們的喲?!?br/>
“我們等鄭少爺再來,鄭少爺,我們兩個陪坐一個人是1888元,我們兩個人給您打個私下的折扣,您就給我們3000就行?!毕阆阈χ鴮︵嵰嘟鹫f道。
“剛才不是一人給了你們一萬塊錢嗎?”鄭亦金皺起了眉頭假裝生氣道,但是心里暗喜,他的任務(wù)就是為了把事情鬧大。
“鄭少爺,您人帥錢多,也不差我們姐妹倆三千塊錢小費,再說,剛才那一萬您說是賞我們的呀?!碧鹛鹨苍谝慌孕χf道。
“不是,你們夜總會不能這么坑人啊,你們要看到我的前途,我還會再來,至于這次就找我要這三千塊錢嗎?”鄭亦金臉一黑說道。
“那這樣,鄭少爺,我給上級請示一下?!毕阆阋廊恍χ卮鸬?。
不一會,由打門外進來能有將近二十個壯漢,為首的男子身寬體胖,剃了個光頭,胳膊上紋龍刺鳳,說不出的兇神惡煞,“怎么?有人鬧事??”
“虎哥!就是他,讓我們姐妹倆陪酒,還不給錢!”見男子進來,香香立刻一轉(zhuǎn)剛才的態(tài)勢撲了上去,摟住了虎哥的肩膀。
“對!虎哥!他還對我們姐妹倆上下其手!”甜甜也是轉(zhuǎn)向虎哥。
“喲,小子,我勸你趕緊掏錢,這個事兒啊沒有一萬塊錢解決不了。”虎哥從褲子里掏出一把刀,把刀子彈了出來對鄭亦金說道。
“這不剛才還說三千?怎么這就一萬了?”鄭亦金說道。
“哼,那三千是我這兩個妹妹的,剩下的我們幾個兄弟也得分點酒水錢不是,快點掏錢,不然你走不出艷陽夜總會?!?br/>
曹天佑聞言,明白時候一到,上前一步,攔在名字虎哥的面前,用冷的不能再冷的話說道“我們少爺要走,還沒有什么人能攔得住。”
“喲呵小子,你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嘛??”虎哥上下打量了曹天佑一下,譏諷道,“我們可是落陽幫的!”
“什么落陽幫落月幫,我們少爺剛才已經(jīng)給那兩個小妞一人一萬塊錢,你們這是不講理?!蓖蹊骰萋勓陨锨耙徊秸f道。
“無知的小子,講理?你們跟我講理?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么叫理!弟兄們動手!打出兩萬塊錢再停手!”虎哥手一揮,沖著曹天佑三人吼道。
虎哥話音剛落,虎哥身后的這些小弟們提著鐵棍便向前走去,曹天佑三人動也沒動的站在原地,人以到跟前,一根棍子架在曹天佑的脖子上,“讓你們少爺趕緊掏錢,省的遭皮肉之苦!”
“行啊,錢,”曹天佑推了推墨鏡笑著說道,“明年燒給你!”
話音一落,曹天佑抬起就是一腳,剛剛把鐵棍架在曹天佑脖子上的人,再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坐在了888房間門口,見曹天佑率先動手,王梓惠抄起一個酒瓶便向人腦袋上砸去,伴隨著慘叫,飛濺在四周的不知是血還是酒。
鄭亦金也從后面跳起,來了個凌空三踢,三個小弟被踹的捂著胸口難以喘氣。
“你的刀子呢?”曹天佑撂倒幾人后,閃在虎哥面前,嘴角揚起一個好笑的弧度問道。
“小子……我……我要你小命!”被叫做虎哥的人一驚,趕忙舉起刀向曹天佑劈去。
這些混混在S城欺負(fù)欺負(fù)小老百姓足夠,但是這些人這兩下拳腳,給曹天佑等人當(dāng)陪練的資格都沒有,曹天佑望著劈來的刀,伸手抓住了虎哥的手腕,狠狠的反向一扭,虎哥那兩百多斤的身子,被曹天佑楞是單手扭倒在地,順勢,曹天佑向虎哥的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腳,膝蓋把胳膊繁瑣過來,用膝蓋壓住了虎哥的腦袋,舉起拳頭向虎哥的太陽穴砸去。
眼見拳頭落下,忽然聽見外面警笛想起,一聲住手!使曹天佑的嘴角有泛起一抹譏笑,放開了已經(jīng)嚇暈的胡歌,站到了鄭亦金身后,此時888房間里一片狼藉,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二十多個哼哼唧唧的年輕小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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