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器法,乃是完全利用法器所施展出的仙術(shù),也就是說,在施展器法的時候,根本不會消耗施法者的一絲靈力。
一般法器能達到如此程度,都為不凡。
此刻,那中年人再度施展器法,將原本吸納進來的靈力,轉(zhuǎn)為己用,在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呼嘯的藍色靈力,從葫蘆中不斷噴發(fā)而出,與向余乘龍極速襲去的彎月烈焰混合,兩股靈力相撞,不知為何,突然使那火焰暴漲,化作各種兇猛面孔,似要將余乘龍給焚盡。
高空的余乘龍,所看到的只有眼前的火海,他猶如滄海一栗般,竟是被這二人合力的勢給驚嚇到了。
面對這一招,不死也得重傷,火焰范圍如此之廣,若想逃跑,恐怕為時以往,怪只能怪自己提前沒有做好準備。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金光迅速閃到余乘龍身前...
青年人從下望去,本以為余乘龍必死無疑,正當(dāng)他得意笑時,誰曉襲去的火海中,一股無匹的氣勢涌現(xiàn)而出,同一時間一道黃金身影在火海里迅速形成。
那黃金身影似戰(zhàn)神,比天尊,從火海之中露出上半身,猶如駕在火云之上的天神一般,身旁烈焰滾動,眼中兩道黃金利芒窺出,直照得青年人與中年人一震膽寒。
“道象?”青年人心間猛的一跳,似乎不敢相信那人正施展的仙法是真陽宗的道象。
像這種仙法,就連他與中年人都沒有資格學(xué)習(xí)。
“呼――”
風(fēng)聲大作時,只瞧那黃金道象猛然深吸一口氣,身旁的火焰以及方圓十里內(nèi)的仙霧全都被道象吸入腹中,化為虛無。
待到迷霧散去,眼前的一切變得清晰無比,那黃金道象當(dāng)空而立,高達一百五丈。如似這方天地的唯一,他的輪廓在艷陽的照射下,神圣無比。
青年人與那中年人心驚之余,不由對視一眼,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是你二人擾我破道?”
道象俯視下空,聲如雷音,黃金雙眸居高臨下,將下邊二人看若螻蟻。
剛才若不是這二人突然喝話,冷風(fēng)也不會在破道之時,險些被體內(nèi)咒印所控制。此刻想來。那時候真可謂是驚險萬分。
良久過后,二人并沒有回答冷風(fēng)的問題,而是問道
“你怎會我真陽宗的仙法?”
真陽宗太多子弟,還有一些秘密召集的子弟就連門中輩分高的人物都不知道。故而使這二人以為冷風(fēng)也是真陽宗的人,不禁心生警惕。
而冷風(fēng)向來我行我素,雖然這二人打擾他破道多為無意,但他可不考慮那么多,若有人犯他,他必還之。
沉默不言的黃金道象。手慢慢捏成九字真言‘者’所對應(yīng)的內(nèi)獅子印。
“仙法,畫地為牢!”
緊接著,道象伸出一只手,手掌慢慢展開。里邊一個不足指大的白光四方體,慢慢從手中飄出,隨后從高空落了下來。
中年人,心中一震。收縮的瞳孔中,能看到懼怕的神色,他斷續(xù)自語。道
“這是...演變后的畫地為牢!”
對于《真陽神功》他二人雖未習(xí)過,但見宗中之人施展過,也深知畫地為牢的奧妙之處。
“不好!”待到小牢籠落到二人身前時,這二人才晃過神來,正欲逃跑,怎料那四方牢籠瞬間擴大,將二人全部籠罩在內(nèi)。
同一時間,這片水域劇烈顫抖,能見水面上不斷的浮現(xiàn)出大塊巨石,四周的島嶼皆都分裂脫離,化作道道山石朝著四方牢籠聚集。
“轟――轟――”
巨石覆蓋牢籠發(fā)出巨大的撞擊聲響,二人見牢籠就要被巨石完全遮住,皆都面色巨變。
那中年人趕忙拿出葫蘆,大喝一聲。
“器法,乾,納靈?!?br/>
葫蘆吸力無窮,但是自冷風(fēng)領(lǐng)悟到仙法細的演變后,所施展的仙法,每一處都難尋弱點,正是這細的演變,使這牢籠在中年人眼中,根本無破綻可言。
片刻后,牢籠內(nèi)部,一片黑暗,二人全力想要擊破這牢籠,但怎奈道行不夠。
沉悶的撞擊聲,不斷的從已經(jīng)形成一個土球的牢籠中傳出。道象面無表情,雙掌快速并合。
“啪――”的一聲巨響,聲音遠遠而去,道象手持內(nèi)獅子印,雙眼無絲毫情緒波動,沉悶說道
“變之爆裂!”
“轟――”土球轟然爆炸開來,附近水域形成了軒然大波,以爆炸為中心呼嘯涌動,浪高近百丈。那奔騰的亂流,更是將附近一些島嶼給震成一片廢土,橫飛直射。
待到這爆炸之力緩下來,原本清澈的水域泛黃一片,那未停止的余波上,隨波動蕩著殘肢斷木,其中一個泛黃的葫蘆也隨波飄動著。
冷風(fēng)一擊便判這二人死罪,面對他魂體的力量,二人身與神識皆滅。
好一會,葛平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冷風(fēng)每一次的改變,都讓他嘆為觀止,心中暗道了一聲:真是怪物。
眼尖的他,當(dāng)見到差不多平緩的水面上的葫蘆時,心中一震,幾經(jīng)猶豫,便朝那葫蘆飛去,一手抓起葫蘆后,又飛到道象身邊,道
“你怎如此沖動,在這殺了人,還想讓嬰之道人替你去除咒?。俊?br/>
冷風(fēng)收起道象,讓魂體沉睡,淡淡說道
“他惹我在先,殺他有余?!?br/>
“你...”葛平本想指責(zé)冷風(fēng)一般,可又知冷風(fēng)性子如此,多說恐怕也不會有何改變。于是他重嘆一口氣道
“事已至此,我看我們還是快快離開,否則真陽宗若是來人,就麻煩了?!?br/>
冷風(fēng)擺手,神情雖是冷淡,但卻天真的說道
“今日我定要讓嬰之道人替我去除咒印?!?br/>
見冷風(fēng)就要朝著真陽宗內(nèi)部飛去,余乘龍快速沖向前去,展開雙手攔住冷風(fēng),道
“不行!你難道就不用腦子想想,你殺真陽宗的人,嬰之道人還會替你去除咒印嗎?你此刻進去,無疑是去送死的?!?br/>
冷風(fēng)神情冷漠的盯著余乘龍,話中無一絲情誼,道
“走開!”
半晌后,二人都未行動,僵持之際,冷風(fēng)正欲從余乘龍身邊闖過,卻聽一個浩大聲音自水域深處傳來。
“何不進來賠禮!”(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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