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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花火原竟然是潛入第一軍團內(nèi)部的獸人嗎?
然而,他曾親眼目睹了溫泉池事件后,她與一只暴怒的金剛猿之間的戰(zhàn)斗,那樣的狂暴、那樣的慘烈、那樣的毫不留情。
金剛猿可以依憑特殊的嗅覺感官辨識同類。
獸人雖然有時候能夠完全表現(xiàn)出人類的表征,但是它們的關鍵基因片段卻與金剛猿完全一樣,以至于它們也會傳承金剛猿的特殊嗅覺、種族特性以及有著隱性傳承的基因記憶。
是以,獸人會被金剛猿辨識為同伴,它們也會辨認金剛猿為同伴。
目前所知,還沒有任何一種辦法可以掩飾這種特殊嗅覺的基因辨識。
所以,花火原不可能是獸人。
這就有趣了,不是獸人的花火原的體內(nèi)神奇的排出母性才擁有子宮的內(nèi)膜組織。
是他在做夢嗎?
別看胡封平時一副不靠譜的爛相,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專業(yè),他既能比誰都狂熱比誰都投入,也能比誰都認真比誰都嚴謹。
非常慶幸的是,出于敏銳的專業(yè)嗅覺和無法解釋的直覺,他當時心血來潮,一早就布置了明理秀做他的臥底。
明理秀的任務是偷取她的醫(yī)用口罩牌“衛(wèi)生巾”,那上面的血甚至是組織物可以提供充足的實驗材料。
胡封將一排隱蔽的柜門一拉,“刷啦”一下露出一溜排列得整整齊齊、由專用透明實驗箱保存的……
醫(yī)用口罩牌姨媽巾!
這視覺沖擊力!
再配上胡封白牙森森的笑容,要有多變、態(tài)就有多變、態(tài)!
花火原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第一次見到胡封的時候就隱隱感到畏懼和害怕——完全是因為女人的直覺一早就告訴她:這是個變、態(tài)!千萬千萬要當心??!
沒想到,她已經(jīng)盡量地敬而遠之了,結(jié)果還是落入了他的魔爪之中。
接下來的時間,胡封按捺住每分每秒都想把花火原拖到實驗室里的沖動,對那些醫(yī)用口罩牌姨媽巾上的血液和組織物進行了提取和培養(yǎng)。
最后分析出的染色體和DNA圖譜表明,這是一組完全不同于男性的遺傳基因信息。其中第23對染色體呈現(xiàn)出奇妙的雙“X”形狀——與《星球回憶錄》中紀錄的女性染色體形狀完全一致。
即便這個時候,他依然不敢百分百地肯定。
所以,他借用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非常發(fā)達的基因克隆技術,再利用特殊的催生液進行催熟,很快得到了沒有自我意識、各種行為如同初生嬰兒,體征、體態(tài)卻如同成人的成熟體。
胡封在另外一邊的墻壁的角上輸入了一個指令,整排墻壁霎時移動,露出一個更為寬闊的空間來。
就如同無數(shù)科幻電影里展示的那樣,那個空間有三個從地面立到天花板的透明玻璃圓柱,里面是充斥著某種淡色透明的未知液體,無數(shù)的管道插在臨近天花板或者地面的金屬板上,不知道在向里面輸送著什么,但可以看到有細碎的氣泡從底部升到天花板上,接連不斷,沒有止境。
而三個圓柱內(nèi),各有一個光裸白皙的女人人體漂浮其中,發(fā)絲像水草一般張楊舞動。因為保持著胎兒在母體內(nèi)的蜷縮姿勢,所以既看不清相貌,也看不出死活。
花火原側(cè)頭看過去,心中怦怦亂跳:就算看不清臉,但是這個身材這個曲線實在是太眼熟了,仿佛看過無數(shù)次一樣。
她聲音顫抖地問:“那是……我的克隆體?”
胡封望著那三個無暇的潔白人體,緩緩展臂,眼中流露出迷醉的神采:“看啊,多么完美的身軀??!傳說中的女神,整個人類的希望,我給她們分別取名為‘女媧’、‘蓋亞’和‘夏娃’,她們將擔負起人類繁衍圖存的重任,成為永世的傳說。
啊,對了——我還忘記了莉莉絲。”
他一拍腦袋,在墻角處輸入指令,那面墻壁緩緩合攏,將三位本應應存在于傳說中的人類之母隔離在另外一個空間里。
他走到另外一個墻角,再次輸入指令,第三面墻壁緩緩移動。
花火原隨之轉(zhuǎn)過臉來,看著那逐漸展露的秘密。
這一次露出的景象比之前更為驚悚。
那是第四個克隆體,同樣光裸著,卻沒有被浸泡在未知的液體中。
她閉著眼,被擺成一個“大”字綁在墻上,身體各處連接著無數(shù)的管道,輸入輸出著花火原不知道的液體。
長長的發(fā)絲柔順地垂在身側(cè),露出一張與花火原十分相似卻更為柔嫩白皙的面龐,氣質(zhì)上不像一名成年人卻更像一名少女。
一名有著成年人形態(tài)的少女,未醒人事的神態(tài)還保留著最初的純真,極其圣潔,在輕微的呼吸之下,她的胸脯微微起伏,仿如沉睡的天使。
如果只到這里,或許花火原會以為胡封是一個性變、態(tài)的愛好者而已。
但是再往下看,卻見莉莉絲的腹部從上到下劃開了一個血淋淋大洞,皮膚、肌肉、脂肪層等每一層被細心地分別剖開,用特定的鉤子勾連在墻上,像展開一朵巨大的奇花一般,迫使這個被剖開的腹腔毫無遮攔地展現(xiàn)在人前。
花火原從前只在生物課上看過人體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圖,眼下第一次看到了真實的人體腹腔——而且還是與她基因完全相同、身體狀況基本相同的克隆體!
這感覺實在是微妙得一塌糊涂!
因為這里發(fā)達的科技,雖然被開膛剖肚,但莉莉絲依然活著,腹腔中也沒有什么滲血的跡象。腹腔中的每個器官下面都墊上了一種未知的材料,以免失去腹部肌膚的支撐,發(fā)生內(nèi)臟下垂。
這使得莉莉絲的腹腔器官呈現(xiàn)出稍顯奇怪的形狀。
而這些依然存活著的器官繼續(xù)發(fā)揮著應有的作品,因此在微微地顫動或縮放,特別地詭譎怪異。
花火原臉色煞白,有一種想要作嘔的感覺。
但是,沒有真的嘔出來。
不是因為她能忍,而是因為經(jīng)過了人與獸事件的沖擊,以及懷溯存現(xiàn)場重演的試探之后,她的抵抗力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但仍然無法避免對這種事情的惡心和排斥。
她以為這就算完了,卻不知道刷新底限這種事,只有更低,沒有最低。
胡封走近莉莉絲,用瘋子般飛揚的笑容對著花火原,手卻指著莉莉絲的下、身某處,問:“告訴我,這里是什么?”
花火原怒目以視:“變——態(tài)——”
“你說得對,這個世界上的全部人類都是變、態(tài)。”胡封并不在意她的態(tài)度,調(diào)轉(zhuǎn)視線對著莉莉絲,頂了頂眼鏡框,神情上竟流露出一種前所未見的虔誠和肅穆,“而這,是生命的起源?!?br/>
他伸手插進莉莉絲的腹腔,一個類球形的血色器官被慢慢的、小心翼翼地拉了出來。兩端還各牽連著一個棒形器官。
他雙手捧著它,神情異樣地溫柔:“告訴我,這是什么?”
花火原憤怒地盯著他,一言不發(fā)。
胡封輕笑出聲,扭著脖子歪著頭看向她,神情異樣地狂熱:“我想你的腹腔內(nèi)應該也有這樣一個生命之源,對嗎?這也是《星球回憶錄》里稱之為子宮的器官,獨屬于女人的、只為孕育而生的器官。多么完美的形狀,多么誘-惑的存在。
“我很好奇,你的子宮孕育過生命了嗎?如果剖開看看,會不會與莉莉絲的子宮有所不同?”
她憤而怒罵:“你休想!”
“休想?”他放過了莉莉絲,脫下已經(jīng)被體液污染的手套,扔進廢物箱中,并不關上莉莉絲的那面墻壁,重新拿過手術刀,站定在她身旁,“現(xiàn)在,你不就任我為所欲為了嗎?中尉!”
花火原從憤怒中醒轉(zhuǎn),一股巨大的恐懼升騰而起。
干澀的喉嚨摩擦出她自己也沒有聽到過的音色,像沙漠里行者的干渴,又像大海里溺者的掙扎:“你,你不能動我!”
“為什么?”
“因為,我是軍團長夫人!”
胡封輕揚眉毛:“這個么,確實就有點兒為難了?!?br/>
就在花火原以為自己計謀成功的時候,卻聽見他喋喋的笑聲:“不過,第一軍團還沒有正式發(fā)布這項消息,我作為不知情者,又擁有特醫(yī)的特權(quán),需要猶豫嗎?需要考慮嗎?
“不!都不需要。放輕松了,中尉。我并不是一個變、態(tài)折磨狂,而是一個嚴謹?shù)尼t(yī)學研究者。就算我的刀子刺進你的皮膚,你也不會感到任何痛苦,就像莉莉絲現(xiàn)在這樣。”
活著看到自己變成那個鬼樣子,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不可能!”她扭動著、掙扎著、喘息著,卻只是徒勞。
“別怕,您剛進入實驗室,我給您噴的那種藥劑,不僅能讓您適應防腐藥水的刺激,而且能夠麻痹您的神經(jīng),雖然起效緩慢,但有效時長令人滿意。所以,我特地給您安排了一段獨家的參觀解說,真是精彩極了,對嗎?”他一邊解釋,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她的衣扣。
花火原驚恐的發(fā)現(xiàn),他說得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