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寧瞧見他這副窘迫的樣子忍不住好笑,這是老天爺都在代替自己懲罰他才對。
李曄咧嘴笑道:“你說這老太爺是不是有意和我作對,否則怎么會知道我那點小心思?!?br/>
戚寧瞪他一眼,滿是鄙夷:“我可再三告訴你,有些話我們可是有言在先,你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你可不能違背,否則我定不會饒了你?!?br/>
李曄嘆了口氣,甩袖站起來,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那張俊朗無比的臉上,帶著的那抹壞笑,簡直是能夠把人的魂魄都勾走。
戚寧別過頭,根本就不想與這廝對視,指著門口道:“等會雨就更大了,你還不快走?!?br/>
李曄走到窗口一看,結(jié)果電閃雷鳴,驚得他連忙退后,而且戚寧瞧出他這副嚇一跳的樣子,分明就是裝出來的。
不過這雨也是來得有些太過巧合,原本想要趕他離開天空就變天,這電閃雷鳴的,怎么能夠讓他走。
李曄一副為難的樣子,然后打著哈欠,走到桌前端起茶杯慢悠悠喝茶,口中說著調(diào)侃的話:“寧兒,方才我還說天空不作美,結(jié)果是給了我們新的深意,你可懂這意思?”
戚寧怎么能不知道這廝在想什么,她笑道:“難道老爺是想要讓我還沒有過門就守寡不成,這是要劈死你。”
“咳咳......都說最毒婦人心,今日一見還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李曄差點沒有被他這句話給嗆死。
戚寧也被他給逗樂,今日那些郁悶煩雜的心情,反倒是因為李曄這廝消失殆盡,他倒還做了一件好事。
“能夠看到你心情愉悅的樣子真好,今后不用對我有太大的壓力,我是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今后我就想要看你開開心心的?!?br/>
戚寧回道:“世子爺,很多事不用說得太早,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更何況世事難料,今后會發(fā)生什么事,誰也不知道。”
“說得你好像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似的,所謂庸人自擾,所以寧兒你還是別想那么長遠(yuǎn),過好當(dāng)下不好嗎?”
戚寧只是愣愣看著他,若不是過去的恩怨情仇,她何嘗不想活在當(dāng)下,但是誰能給她這個機會。
“等會雨小之后,世子爺就請回吧,我有些乏累,就先睡了?!睕]有話語來回應(yīng)他,只能現(xiàn)在用逃避的方式。
戚寧躺在床上,順道把床簾也關(guān)了,這是在兩人之間拉起了一道門,抵擋著彼此靠近,她是不會讓李曄這廝走到自己的心里,是不會再給他一次傷害自己的機會。
李曄嘆了口氣,總是想要和她多多交流的時候,她總是會選擇用各種各樣的借口來逃離自己。
他待在這里也無趣,索性聳了聳肩走到門口:“我待在這里你也不喜,我還是走吧?!?br/>
這外面雨下得嘩嘩響,戚寧聽到這開門聲慌忙起身,然而當(dāng)她掀開床簾,一張俊俏的臉已經(jīng)湊過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細(xì)碎的吻。
猶如蜻蜓點水,在唇瓣上停留了那么一小會,然而沒等戚寧回過神,這房中就只剩下她一個人,李曄那廝真的是冒著大雨走了,而且還為她關(guān)好了門。
戚寧歡如夢中一般,方才,方才那李曄做了什么。
戚寧只覺得心中猶如小鹿亂撞,許久未能回過神,這是過去從未有過的感覺,李曄這廝是給自己下了藥嗎?
戚寧急忙捂住頭,不能讓自己胡思亂想,不能再想到過去那些事,她捂住腦袋,逼迫自己快些入睡。
然而外面的響雷一聲接著一聲,她心中也是煩躁不安,不知李曄那廝回到?jīng)]有。
而且也擔(dān)心他有沒有被雷給劈死。
也不知道一個晚上怎么入睡的,戚寧睜開眼時,外面還是霧蒙蒙一片,雨已經(jīng)停了,就是不知道昨夜那廝冒雨回去,會不會染上風(fēng)寒。
戚寧急忙起身更衣,讓汀蘭為自己打扮梳妝,畢竟今日是要去赴宴,穿著打扮必然是不能太過寒酸。
“小姐,你這是要去何處,還把壓箱底的衣服都拿出來。”汀蘭是極少看到小姐這副濃重的樣子,更像是要去見公婆那種。
可惜也知道小姐的夫家沒有公婆,那么小姐這般打扮又是為何。
戚寧又道:“等候我要去一趟靖南王府,你讓娘親在庫房挑選一些上好的補藥,還有為我挑選一件壽禮。”
汀蘭手中的動作停止,滿臉的不可置信:“小姐,你這是要去見未來姑爺。”
“汀蘭,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既然這都是我要選擇的路,那就讓我自己去走下去,而且世子爺沒有你想的那么壞,至少不會像過去那般對我?!?br/>
“什么?小姐你說過去?難道過去你和姑爺已經(jīng)見過了?!?br/>
戚寧苦笑,握著汀蘭的手:“傻丫頭,我就是說比起他對其他姑娘,一定會對我好的,你快些幫我吩咐娘準(zhǔn)備東西,我自個換衣服。”
嘴上雖然說不關(guān)心李曄,也巴不得他被雷給劈死,但是卻是因為擔(dān)心他情況,昨夜一夜未眠,如今早起,也是為了早些過去探望。
汀蘭也只能是照做,而戚氏得知是李家外祖母壽宴,也是拿出了家中難得的千年人參,也是為了讓女兒今后在靖南王府中能夠過得更舒坦。
而且也為她準(zhǔn)備了一座觀音像,送給信佛的老人最為合適。
準(zhǔn)備就緒之后,戚寧就帶著汀蘭上路,只是未曾與李曄打過招呼,這大早上的過去,似乎有些不好。
汀蘭見她走神詢問道:“小姐,你這是去拜訪老夫人,為何還把銀針都帶上,而且我還看到你備了風(fēng)寒藥,這是給什么人準(zhǔn)備的?!?br/>
戚寧從小對醫(yī)術(shù)有興趣,所以也跟隨郎中學(xué)過兩年,一些簡單的小病痛在她手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沒什么,就是想到最近天氣變化大,擔(dān)心老人家會染上風(fēng)寒,所以備些總是好的。”
汀蘭嘟嘴,一副不理解的模樣,認(rèn)真的打量沉思中的小姐:“可是我總覺得小姐好像有些事情瞞著我,因為我很少見你這樣憂心忡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