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9點了,齊帕連勸帶哄了好一陣之后,終于把于菲菲給送走了。
送完菲菲之后,許是壓抑得到了釋放,齊帕的心情瞬間大好起來,于是,他輕輕關(guān)上了門,哼著小曲往不遠(yuǎn)處的超市走去。
半個小時后,齊帕拎著滿滿一大袋東西出了超市,他的表情,很是難看,其一,這堆東西讓他庫存不多的大紅錢里又少了兩張。
其二,他又萬分懷念起了魯飛來,因為他在的時候,這苦力活向來都是歸他。
齊帕就這么一邊想著一邊往家的方向走去,很快,就來到了離家不遠(yuǎn)的拐角。
“救命啊!有人搶劫啊!救命啊!”,
忽然,有人喊起來了救命,而且,這聲音還有點,有點耳熟。
正在齊帕微露驚愕之時,拐角處呼的一陣風(fēng)嘯,緊接著一個干瘦的身影,突然從他眼前飛速掠過。
“我去,這什么鳥人,跑這么快?!?br/>
齊帕手撫著胸口很是驚訝。
“救命啊!有人搶劫啊!”
呼救的聲音越來越近,齊帕下意識的看了過去。艾瑪,我去,這不是那新鄰居么,怎么一瘸一拐的,怎么個回事這是?
瞬間之后,齊帕已經(jīng)知道該做什么了,他可是金庸金大俠小說的資深愛好者,還等什么,干就完了。
下一秒,齊帕隨手扔掉了手中的購物袋,朝著已經(jīng)跑出很遠(yuǎn)的劫匪飛奔了過去。
齊帕今天穿的特步鞋,也真有了飛一般的感覺,那賊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抓賊啊,快抓賊啊”。
眼看著勝利在望,齊帕很是亢奮,一邊大喊一邊奮力的沖刺起來。
這聲大喊過后齊帕明顯可以看到那賊的腳步已是慌亂了起來。
只一會,令著齊帕備受鼓舞的情形出現(xiàn)了。
街道的另一邊,響起了抓賊的吶喊聲,這個世界上,終究是有敢維護(hù)正義的大俠。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已經(jīng)漸顯不支的齊帕突然有了打雞血的感覺。
前面的劫匪應(yīng)該也是聽到了這聲音,貌似更加驚慌了,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慌不擇路的四處亂竄起來。
一番窮追之中,齊帕終于看清了這貨的面容。
只見這家伙滿頭大汗,臉色煞白,渾身已然濕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離崩潰貌似只差一步之遙。
“我去的,你踩著屎了”
一見劫匪已是這樣的狼狽,齊帕忽得心中一動,沖在那賊大喊了起來,他在賭這哥們是水貨,很慶幸,這廝真的是個水貨。
他居然真低下頭來,還緩緩抬起了腳,似乎是想確認(rèn)一下自己是不是踩著了,渾然已經(jīng)忘記自己還在逃命。
“哎,就這智商,還干這行,都侮辱了這行的名聲”
看見劫匪中計,齊帕忍不住噗嗤一下就是笑出聲來,同時還不望心里腹誹一下。
一秒鐘后,乘著這賊愣神的檔口,齊帕已經(jīng)飛奔到了他的近前,凌空飛起一腳,造型很是炫酷得踹向了他。
“刺啦”一聲輕響過后,齊帕精準(zhǔn)得踹到了這賊的腰上,立刻就讓他跌了個狗啃泥。
不僅如此,他還連著在地上滾了幾滾,并且,一只精致的手提包也隨之掉落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還沒來得及高興,隨著慣性,齊帕也一個收不住滾到了在地上。
可是,今天得齊帕或許是張三豐附體了,有如神助,居然借勢一個翻身就死死的撲到了那家伙的身上,一邊壓著他,一邊大聲嚷嚷
說話的過程中,也許這賊因為上當(dāng)受騙,也許是被齊帕追的火大,那賊居然沖著齊帕的肩頭,狠狠的就是一口。
“快來幫忙啊,抓住賊人了,快報警....快,哎呦喂,我去,你咬我”。
齊帕心里這個無語啊,好歹是個爺們,打架也像個爺們好吧,這特么沒素質(zhì)的,怎么培訓(xùn)的,潑婦打架呢這是,能專業(yè)點不。
下一刻,一陣鉆心的疼痛傳來,惹得齊帕火冒三丈,沖著這賊的臉上就是一記老拳。
這一拳下去,劫匪的鼻子上,就好像開了個油鹽鋪,酸甜苦辣都冒出來了。
這賊吃痛,松開了嘴,齊帕又是一拳,于是,這賊的下巴,就好像開了個染坊,紅的白的都冒了出來。
“額,不打了,認(rèn)輸”
齊帕又舉起了拳。這賊居然爬起身,倒地跪下,雙手朝上竟是投降了。
“艾瑪,這倒霉催的,老子還沒過癮,你倒投降了。”
齊帕心想著,一臉得意猶未盡。
幾分鐘后,兩人得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好幾個人了,有人來幫忙摁住劫匪,有人幫忙打120,有人拿起了手機錄著。
陣陣叫好聲和鼓掌聲響起,齊帕不由得有些飄飄然嘚瑟起來,明月當(dāng)空兮夜空亮,微風(fēng)拂面兮精神爽,奮勇擒賊兮吾最棒.....
不大會功夫,警笛鳴過,警察來了,周圍又圍上了一些看熱鬧的人群,看著這賊廝在大蓋帽下猥瑣膽怯的廢物樣,齊帕的腦海里不由的想起了瘋狂的石頭里黃影帝在電影結(jié)尾那最后一幕。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齊帕掏出一支煙叼著,看看這賊竟是幽幽的來了一句
“你小子牛啊,跑挺快啊,都跑60邁了”。
說完,便嘴角帶著嘚瑟的微笑看著那廝。
眾人聽到他這句無厘頭的時候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包括警察在內(nèi),都楞著看著他。
可一會之后,眾人全都鼓掌爆笑起來,這時這氛圍,倒像是在拍電影。
“謝謝你,謝....哎呀,是你??!”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林溪已經(jīng)來到了齊帕的身邊,手里拎著一只高跟鞋,她竟是光著腳奔來的。
此刻的林溪正帶著一副驚訝的表情看著齊帕。
她沒想到,她的救星,居然就是她的鄰居,是的,有些離譜,有些狗血,有些想不通,可是,事實就是這樣。
“這位同志,麻煩你一會跟我們?nèi)ゾ肿鰝€筆錄,另外我們會對您的見義勇為給與表彰”。
一個警官微笑著對齊帕說了這句,然后很認(rèn)真的給他敬了一個禮。
齊帕慌忙把嘴里的煙扔地上,踩了踩,舉起了手,回了個禮,“艾瑪,疼”,一秒鐘后,一聲慘呼從著齊帕口中傳來。
很快齊帕放下手臂,并用另一只手捂著那只被咬過的手臂,同時惡狠狠得對著那賊破口大罵起來。
“尼瑪,你屬藏獒的啊,下嘴那么狠,都給老子咬出一套牙印紋身了都”
“同志,你受傷了啊?!眲偛艈栐挼木祗@呼了起來。
與此同時,齊帕的耳邊傳來了“呀”的一聲輕呼,緊接著,一只柔軟的小手和著紙巾觸到了他的手臂傷處。
齊帕側(cè)身一看,不禁心里一陣溫暖,原來,是林溪。
“這里哪位同志幫個忙,先幫我把這位見義勇為的同志給送到醫(yī)院去治療一下,我們要先帶犯人回局了”
不一會,那位給齊帕敬禮的警察同志向著圍觀得人群問道。
“警察同志,我去。這事因為我起,所以理應(yīng)交給我,請你們放心”
林溪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承擔(dān)下了這件事,這番表態(tài),也讓警察連連點頭,眾人嘖嘖稱贊。
“那好吧,就這么散了吧”警察笑了笑同意了,于是,人群準(zhǔn)備散去。
“撲哧”齊帕身后傳來了一陣笑聲,隨后“哈哈哈”,又一聲。
齊帕很好奇,在笑什么呢這些人,好奇心得驅(qū)使下,齊帕轉(zhuǎn)過身來,這一轉(zhuǎn)身,齊帕只覺得屁股后面突然有了一絲涼爽的感覺,微涼的風(fēng)劃過他臀部的肌膚,感覺得舒爽,嗯....好像,好像哪不對?
在齊帕感覺到不對勁的同時,他也看到了人們的眼神,這些人,正目光一致的盯著他下盤的某處,玩味的笑著。
“撲哧”,身后的警察也笑了,就連被拷在地上的那劫匪都咧著嘴,哈哈笑了起來。
我去,這廝都這樣了,還笑的出來,齊帕拿眼惡狠狠的朝著這廝瞪了一眼,這廝趕忙低下頭,繼續(xù)干現(xiàn)在符合他形象的事-裝孫子。
不一會,齊帕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他想起了那記瀟灑的佛山無影腳后,那清脆的刺啦聲,他的沙灘褲,后門開了,無語了,地攤貨,坑爹,糗了。
如夢方醒的齊帕,立刻大囧了起來,一聲不吭的紅著臉低著頭,快速去到路邊撿起了林溪的包,然后拉著林溪的手急速的逃離了現(xiàn)場。
不經(jīng)意間齊帕和林溪的眼神撞在了一起,一抹好似頑皮又好似害羞的表情出現(xiàn)在了林溪的臉上,齊帕更覺羞愧,捂著后門帶著林溪快速的脫離了現(xiàn)場。
齊帕走的很快,后面林溪卻跟的有些慢。
回頭一看,齊帕這才發(fā)現(xiàn),林溪還光著腳呢,一瘸一拐的很是吃力,她的腳好像扭著了。
見著這情形,齊帕猶豫了一會,終于,他下定了決心,一咬牙,往下一蹲
“上來,我背你回家,順便把你那只鞋給找到了”
幾秒鐘過去了,沒有動靜,齊帕回頭一看,林溪正滿臉通紅的站在那里,神情很糾結(jié)。
“你快點哦,我這傷口還急著處理呢?!?br/>
齊帕急了。
這一句之后,林溪再沒有半點忸怩,馬上趴在了齊帕的背上。
瞬間,一陣舒爽的觸感和清新的芳香傳到了齊帕的腦海中,這使得他瞬間腿腳發(fā)軟,心猿意馬起來。
默念了好一陣靜心咒后,齊帕才定下了心神馱起來了林溪,皎潔的月光下,以一個很奇怪的姿勢踏上了回家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