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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玄與雷禪二人的對峙,讓整個監(jiān)獄廣場頓時都陷入了一種“奇妙”.
場中的每一個士兵跟獄警,在這個時刻,都能從“沉寂”中嗅到危險的氣息。
這種感覺,就像是前一秒還置身于“滔天巨浪”之中,現(xiàn)在卻不但巨浪無影無蹤,連水滴都看不到一點,實在是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與壓抑。
逃,逃離這個修羅戰(zhàn)場的念頭,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大多觀戰(zhàn)者的腦中。
而米哈爾科夫這個亞歷山大軍團的光頭軍官,心中卻只有一個念頭,完了!亞歷山大家族完蛋了。
米哈爾科夫早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當年奧斯.亞歷山大把他這個瀕臨死亡的孤兒從街頭撿回家,再送入軍營時,他就已經(jīng)對自己說,他要用一生悍衛(wèi)的是亞歷山大家榮耀,并時時刻刻守護亞歷山大家的現(xiàn)在與未來。
所以他很清楚,當奧斯.亞歷山大派他帶著百人精銳部隊,來協(xié)助陸玄劫獄的那一刻,亞歷山大家就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恐怖的政治漩渦。
這個恐怖的政治漩渦隨時都可能將亞歷山大家撕得粉碎。
而唯一能讓亞歷山大家安全的辦法,就是毀掉這個漩渦的制造人,“阿迪格大總統(tǒng)”庫塞維斯基。
在陸玄的帶領下,場面一邊倒,如喪家之犬的庫塞維斯基眼看就要命喪當場。
沒想到半路突然殺出一個“雷禪”,這個神秘的攪局者剛出現(xiàn)之時,米哈爾科夫對這個傳說中的“武神”還并不是太放在心上。
但在雷禪地“天雷九轟”釋放之后,米哈爾科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一個古武者怎么可能強到這種程度?
在這之前瘋狂追殺庫塞維斯基的陸玄,似乎一下就被壓制住了。
而且“破壞神”雷禪還表示,這只是開胃菜,接下來,陸玄還能撐多久?米哈爾科夫已經(jīng)不敢也不愿想像。
“這一擊的程度……”雷禪緩緩的豎起了他的右掌,“大概等于天雷九轟中的六轟合并的破壞力,不知道你這次會飛出多遠?!?br/>
陸玄沒有說話,目光如止水。整個人波瀾不驚地站在原處。
雷禪雙足在地上一點,一個低空飛躍之后,右臂前傾掄出,右腕一振,空氣“蓬”的一下隨之炸裂。猛的一記重掌突破層層空氣的“阻擋”拍向陸玄的胸
陸玄看著越逼越近,呼嘯而來地“重掌”,左腿向后退了一步。
“終于知道不能硬著頭皮承受破壞神的攻擊了?!?br/>
“不再硬攬強者鋒芒,雖然說不能取勝,但至少能活得久一點。”
“弱者本來就應該采取游擊。”
觀戰(zhàn)的眾人中,一些修習過古武士兵不約而同的“換位思考”,紛紛認同,陸玄目前的應對是最正確的武者做法。
陸玄左腿后退的同時。左手握拳迅速收肘于脅下,右肩下沉,脊柱挺直,右手凌空一抓握緊成拳后,手臂猛然向前重重打直。
“中華古武----退步重捶!”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陸玄以退為進。一記重拳迎著雷禪那挾排山倒海之勢地一轟,送了過去。
“蓬!”
二人拳掌交擊的一瞬間,沉悶到讓人氣血翻騰的重物撞擊聲隨之響起,二人恐怖的攻擊壓力在交鋒后。相互抵消了不少,所以二人身體周圍的空氣雖然劇烈波動翻騰,卻沒有像之前,陸玄一味承受雷禪攻擊時,周圍被破壞得那么厲害。
硬撼之后,陸玄站在原地毅然不動,雷禪卻身形搖晃著向后退了一步。
“開什么玩笑?這……這怎么可能!”
“后退的竟然是雷禪?”
“他難道是能超越武神地怪物。”
一眾修習過古武的士兵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個張大嘴巴望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你竟然已經(jīng)突破到先天十五級了?”
雷禪有些疑惑不解地望向陸玄“原來你一直在隱藏實力?!?br/>
“我沒有隱藏實力。我知道你一定很奇怪,在我們剛才交手時。我明明是先天十四級的程度,為什么現(xiàn)在就是先天十五級了。”陸玄冷冷的說道。
“沒錯?!?br/>
“很簡單,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借助你的天雷九轟強大而恐怖的沖擊力,一舉消化了我體內殘余的異晶真元,如果只是我自己修練地話,恐怕還得再要一段時間?!标懶届o地給出了真正的答案。
“原來如此。”雷禪完全沒有一點被利用地惱怒,反而灑然笑道,“這是你在知道要與我交手之前,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的吧?”
“嗯,你的納雷真氣很適合消化分解異晶真元,而且你在戰(zhàn)斗初期,就施展天雷九轟的可能性很高,所以這個連續(xù)而大量的提供納雷真氣的武技,是我化解異晶真元的第一選擇?!?br/>
“這就是你在承受我天雷九轟時完全不對抗的原因,不愧是我的老對手魯玄?!?br/>
雷禪顯然知道,陸玄得到與他交手的消息后,就已經(jīng)打定了用利用自己突破的計劃,而且不會只是一個方案。
所以被他借助自己的力量到達先天十五級,并不懊惱,反而更為興奮。
“竟然能用這種方法來突破自己的修為!”
“這家伙是古武者還是機器人,能計算到這種程度。”
“古武者中的怪物!”
一眾古武修習者幾乎要瘋掉了。
雷禪絲毫沒有受到這些“觀眾”的打擾,仍然帶著強烈地戰(zhàn)意望著陸玄說道,“這一戰(zhàn)??磥砀幸馑剂耍蔷妥屛液煤每纯茨憔烤鼓軓姷绞裁闯潭劝?!”
“我剛剛踏入先天十五級,也許跟你還有一些的差距,但我一定保證,這將會是你我這一生都最難忘的戰(zhàn)斗?!标懶谅曊f道。
雖然同是先天十五級,但陸玄很清楚,在實力的程度上,雷禪至少還要比陸玄高上數(shù)籌。
不過陸玄不管面對多強的敵人。都從來不會怯場。
“準備好了嗎?”
“嗯?!?br/>
“我們再來!”雷禪大笑道。
“來吧!”
二人同時向前飛縱而去,二人飛馳的身形迅速劃破空間,就在二人身體快要靠近的一瞬間,身在空中的陸玄一記“野馬分鬃”施出,轟爆空氣地雙拳突然分襲雷禪面門與胸口。雷禪眼中精光一閃,雙掌赫然一分,帶起無盡的罡風,毫不猶豫的迎向陸玄雙拳。
“砰!”“砰!”
二人猛然對轟之后,陸玄左腳尖點的瞬間,右拳用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再次重捶出擊。
“古華古武----肘底捶!”
雷禪淡然一笑,左掌護胸。右手閃電向下一拂,“拂雷手”帶著與空氣摩擦產生地爆裂之聲,截向陸玄的重拳。
“蓬!”
除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陸玄這一拳在快要碰上雷禪“拂雷手”的瞬間,速度再次提升,瞬間竟然強行突破攔截。直轟向雷禪小腹。
雷禪護胸的左手,急忙回撤護向下方,但還是慢了半拍,只能在陸玄“重捶”要接觸到他腹部的瞬間。左掌閃電般滑進了陸玄重拳與小腹之間。
也就是說,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他的左掌緊貼著小腹,硬生生的承受了陸玄結結實實地超級重“捶”!
雷禪的手掌雖然起到了些許緩沖的作用,但腹部還是被迫承受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攻擊壓力。
這一“捶”打得他全身氣血不暢,猛的向后“蹬蹬蹬”退了三步。
陸玄再次讓所有人吃了一驚,這一次。他依仗的是他“體修者”地恐怖速度。一個武者的速度極限取決于身體的爆發(fā)力韌性與強度。
同為先天十五級武者,陸玄先天十四級的“體修”。讓他在速度上,有著別地武者無可比擬的絕對優(yōu)勢。
雷禪后退的剎那,也就明白了關鍵所在。
不過不等雷禪緩過氣來,陸玄的的第二記重捶又瞬間攻到了雷禪胸口,雷禪只能眉頭一皺,右臂橫成胸口。
“砰!”
一聲悶響。
陸玄帶著“開碑裂石”那恐怖力道的重捶“干脆利落”的砸在了雷禪格檔地右臂上,雷禪右臂處地武者白衫立即如“蝴蝶”一般化作碎片紛飛而去,露出虬結的肌肉。
沒有任何聲息,陸玄地的第三記重捶再次轟向雷禪的下腹。
“蓬!”
電光火石之間,陸玄就已經(jīng)對著雷禪猛攻出了三記重捶,快到不可思議的攻擊讓雷禪一直處于氣息不暢的狀態(tài),被迫不斷防御。
“砰!”
“砰!”
“砰!”
“砰!”
陸玄的攻擊就像狂風暴雨一般,瘋狂的打向雷禪,二人身形一進一退,上身拳臂交集一攻一守,下身陸玄雙腿疾進,長驅直入,雷禪踏著八卦步節(jié)節(jié)后退。
二人四腿挪動之際,他們腳下“堅硬”的鋼筋混凝土就如浪花般不斷翻飛。
短短數(shù)秒,堅硬的廣場地面,就被二人“踏”出了一條長達十數(shù)米的深深“溝壑”。
“武神完全被他壓制了!”灰頭土臉的“阿迪格大總統(tǒng)”庫塞維斯基憂心忡忡的看著戰(zhàn)局。
“總統(tǒng)閣下,恕我無法認同您這個結論,他們并不是完全的攻擊與防御,而是主動攻擊與被動攻擊?!惫盼湫逓椴粶\的總統(tǒng)府衛(wèi)兵隊長安德魯搖了搖頭。
從場面上來看,是陸玄完全壓制了雷禪,但真實的情況,的確如安德魯所說,二人是在主動攻擊與被動攻擊。
最初,陸玄是以“恐怖”的速度搶到了先機,但連續(xù)攻擊之后,雷禪索性直接封閉自己的氣息,開始在陸玄攻擊他的同時,用更強大的力量通過陸玄的拳頭瘋狂反震回去。
所以,在眾人眼中,陸玄與雷禪是打與挨打的狀態(tài),而實際情況則是,陸玄瘋狂攻擊,雷禪更瘋狂的加倍反擊。
陸玄以十四級體修身體為依托,而且有速度與力量結合的優(yōu)勢;不過雷禪仗著更為深厚與強大的真氣進行硬生生的恐怖反震,二人可以說斗了個旗鼓相當,不分伯仲。
“蓬!”
又是一次超重擊與強悍的反震相觸之后,二人的身體終于彈了開來,帶著瘋狂涌入各自體內的強大攻擊壓力向后飛去。
陸玄落地之后退了兩小步,而雷禪落地之后則紋絲不動的站在原處。
“痛快,痛快!”雷禪仰天大笑。
“我也有同樣的感覺?!标懶惨蛔忠痪涞恼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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