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硯驚呆了,他不知道望西語心里原來是這么想的。
更不知道,原來望西語內心這么苦。
一時愣在于原地,聽著旁邊像是炮彈一樣還在不停傳來的望西語的話。
“我沒有跟你說,不代表我不苦!可我覺得至少你是喜歡我、心疼我的,只要你認可我,我就什么都值得!”
“可是沒有!你沒有!你讓我等了十年啊,整整十年??!我就這么無名無分的跟在你身邊十年!”
尚硯聽著望西語對自己的控訴,內心一陣發(fā)慌,急忙解釋。
“不是的,我不是沒有想過?!?br/>
望西語似乎很吃驚尚硯這么說,抬起頭看著尚硯。
“我怎么可能不肯給你一個身份呢?那時候尚家孩子危急存亡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給你幸福,又怎么會給你承諾?”
“后來你也知道,尚家的大小事宜我都要去處理,連休息的時間都不夠,根本就沒時間去處理這些事情。”
“本來我想著今年終于所有的事情都進入了正軌,不需要自己再那么費心費力,終于可以在年末跟你求婚,可...可你....”
尚硯說完話,一陣苦笑。
后面的話不說自己也知道了,望西語覺得自己沒有對她上心,于是才會傷心離開。
到底是錯過了,到底是互相留有遺憾了......
望西語一聽頓時十分驚訝,一下子委屈的投入尚硯的懷里。閱寶書屋
死死的抓住尚硯的腰,痛哭起來。
尚硯一時躲閃不開,再加上還沒有從得知真相的悲傷中走出來,竟被望西語抓住了,沒有推開她。
看著眼前哭成淚人的望西語,尚硯也是心如刀割。
沒有什么比其實相愛,但是卻因為誤會而分開跟讓人傷心的了。
“可是,你為什么會突然就和別人結婚呢?”望西語帶著鼻音的嗡嗡的聲音傳來。
說到江晚晚尚硯才如夢初醒,覺得現(xiàn)在的姿勢太過于曖昧,連忙扶起望西語,拉開了之間的距離。
“這是個意外,很咱們的事情無關,你不要傷害到其他人。”
望西語好不容易平復的心再次憤怒起來。
加上酒精此刻也開始作用,望西語大著膽子“你還說你不偏心?你這都護著她,你看我只不過問了下,你就這么緊張,生怕我找她麻煩一樣。我在你心里就這么不堪?!”
尚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也知道望西語這會兒正是心情不好的時候。
正巧這時電話鈴聲響了,是江晚晚打過來的電話。
看著江晚晚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動,再看看身邊還在不??拗耐髡Z,一陣內疚和心虛讓尚硯立馬掛斷了電話。
此刻他不敢接江晚晚的電話,更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自己現(xiàn)在在哪里。
害怕她擔心,也怕她誤會。
但是現(xiàn)在這里自己也確實脫不開身,望西語已經開始有醉態(tài)了,自己怎么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拋下她。
把一個醉酒的女孩子,一個人留在酒場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太危險了,如果除了什么事情嗎,尚硯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也只能先把望西語安撫好,送回家。
之后再回家和江晚晚解釋吧。
打定主意的尚硯把手機收回褲兜。
其實電話一響,望西語就看到了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自己也在賭,她賭尚硯不會拋下醉酒的自己,而回去見那個女人。
還好,她賭贏了。
看到尚硯把手機掛斷,放回褲兜時,望西語露出了不被察覺的勝利的微笑。
“西語,我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阿硯,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難過,在m國知道你要結婚的消息的時候,我感覺都要瘋了?!?br/>
“我放棄了一切趕了回來,我想讓你不要結婚,但是我說不出口,我不敢找你,我怕你還生我的氣,我更怕你不喜歡我了,喜歡上了別人!”
尚硯不忍再看望西語。
“當初是你要走的,你...你錯過了就是錯過了?!?br/>
“我也是沒辦法,你是最清楚我的,那是我的夢想,我也是覺得你不是真的愛我了,我才出此下策的!”
望西語因為從小的家庭情況,雖然養(yǎng)成了她不怕困難,勇敢自強的品格。
但也讓她變成了內心敏感,深怕別人看不起自己,一定要站在最高點的性子。
努力學習除了是為了更好的站在尚硯身邊,成為尚家少夫人,更是萎了讓人高看一等,不會讓人小看她。
這是她的自卑心在作祟。
越是沒有什么就越要得到什么。
那時候尚硯女朋友的身份給了她無上的榮耀,所以自己才會愿意在尚硯的身邊待那么多年。
除去尚硯自身的魅力外,更多的是他背后尚家的力量和影響。
年少就早熟的望西語早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早就看清這個世界最有話語權,最被人尊重的是什么。
這也是為什么自己能在一眾比自己還優(yōu)秀很多的競爭者中,能一舉成為m國的工作邀請,得到很多自己即使再努力也得不到的機會。
望西語不是不喜歡尚硯,只是在這種畸形的社會中,讓她不得不逼著為自己想更多。
想著怎樣才能為自己謀取更多的利益。
當自己十年的時間都沒有得到“尚家少夫人”的稱號時,不生氣不絕望是假的。
自己已經給了尚硯很多額時間了,但是卻一直沒有等到。
這時候m國的邀請讓自己心動了,那是別人怎么也得不到的金字履歷。
只要自己在那里上班,即使以后不在那里就職,就單單這一工作經歷就會讓御城,乃至全國大部分人艷羨了。
這是可以展現(xiàn)自己不是依附尚硯,不是他們口中寄生蟲的機會。
自己不能放過的。
但是自己知道尚家不會同意的,尚家需要的是一個聽話、居家的媳婦兒,不需要任何的自我事業(yè)。
但是從來就心高氣傲的望西語做不到!自己到如今也沒有得到尚家老夫人的喜歡,能不能進門都是個問題,不得不為自己另做打算啊。
也是這種自信讓望西語大膽去了m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