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功法你也記住了,老子也沒啥好教給你的了,現在你可以自己滾啦!沒什么問題就別來煩為師了。”
一道不耐煩地聲音自山谷中響起。
砰!
一聲悶響過后。
一道青色的身影自谷內飛出。
就在楚昊快要臉部著陸之時,其腰部扭動,凌空旋轉一周,穩(wěn)穩(wěn)地落到地上。
楚昊看著谷內方向滿臉嫌棄,卻沒有說什么,原地拍了拍衣衫,快步離開了。
而谷內的烈猛緩緩收回神識,有點驚訝,這小子居然沒有抱怨!
......這小子會不會察覺到了我的神識?
......因該...額......
走出數里之后,楚昊警惕地探查四周,在確定烈猛并未再探查之后,他終于舒了一口氣。
唉,總算不用收斂了!
是的,收斂。
低階武者修元不修神,只有皇境武者才會修神凝意,步入宗境武者才會誕生元神,自此之后元神雙修。
而修仙者早在筑基期便已誕生神識,靈神雙修。
照理來說同境界修仙者神識強度應該遠遠強于同境界武者,楚昊修煉頂級神決,神識強度比肩誕生元神的宗境武者。
楚昊原本以為烈猛身為武殿殿主,實力雖強,但應該只是宗境中的強者,以他的神識強度,烈猛應該察覺不到什么。
但......他沒想到烈猛的神識會這么強!
他能感覺到烈猛應該還不是尊境武者,但他的神識強度卻可以比擬那些剛突破的尊境武者,相當于出竅圓滿。
楚昊一開始沒有認真,他也不確定烈猛有沒有察覺到什么。
不過既然都是師徒了,烈猛就算察覺到什么也不會在意了,這也是楚昊拜師的原因之一。
楚昊揉了揉屁股......不過這便宜師傅可真不當人,一點師德都沒有,說不過徒弟就動手,老子這半天不到都被踢飛兩次了。
不當人師!
楚昊罵罵咧咧地取出了狄青送的地階飛舟,隨后便坐了上去,一道微光閃過,原地煙塵四散,一道青色影子拔地而起,一飛沖天。
飛舟之上,楚昊舒服地坐在座位上,手邊擺著從自己儲物戒里的靈果,邊吃邊看著道玄內美景,快樂逍遙。
果然不愧是地階飛舟,速度變化隨心,大小可變,外觀隱蔽,內飾古樸卻不失格調,好東西!
在楚昊有意地操控下,飛舟慢悠悠地向著小院方向駛去。
半刻鐘后,楚昊的飛舟停在了道玄中心廣場的上空。
飛舟之上,楚昊饒有興致地看著下面黑石擂臺之上正在對決的二人。
“年輕人真是有朝氣??!”
楚昊往咽下嘴中的靈果后,點頭感嘆道。
這處廣場位于道玄中心,以兩樣東西稱名。
一為絕天塔,二為黑石擂臺。
絕天塔為初代院長所留圣兵,既為學員修煉場所,又為道玄底蘊,故為所有學員所知。
而黑石擂臺截然不同,只因其功效出名。
道玄學員眾多,學員相處,自然多有摩擦,久而久之,學員之間難免敵視,矛盾難消。
執(zhí)法隊雖然能依據院規(guī)懲罰鎮(zhèn)壓學員,但執(zhí)法隊的鎮(zhèn)壓終究無法解決所有,所以便有了黑石擂臺,供學員自己解決矛盾。
上黑石擂臺者,只要雙方都同意,可勝負......可生死!
當然,現在擂臺上的二人并沒有什么生死大仇要以命相搏,只是在切磋。
黑石擂臺之上,二人正在激烈地交戰(zhàn)著,劍氣縱橫,塵土飛揚。
左邊的白衣青年耍得一手好劍,就是看著性格有些陰狠,原本應該霸道異常的劍招被他使出來,感覺有點變味了。
和白衣青年相比,右邊的華服青年則稍顯狼狽,在與白衣青年的對戰(zhàn)中稍處下風。
但即使是如此,華服青年依舊神情高傲,似乎落入下風的不是他一般。
二人雙劍相擊之后,迅速分開,立于擂臺兩側。
“木雪歌,認輸吧,再打下去我可就要用全力了!”
白衣青年看著華服青年勸道。
“用全力?朱開泰,就你也配?”
木雪歌神色不屑地看著白衣青年:
“難道我就用全力了嗎?我木雪歌身為木家嫡系繼承人,需要你這個朱家“第二”繼承人讓?”
朱開泰雙眼微瞇,一點寒芒自其眼中一閃而逝,隨后其冷冷地看著木雪歌:
“希望你好自為之!”
隨后,二人原地的身影逐漸模糊,擂臺中心處兩道身影撞在了一起,金鐵轟鳴聲連綿不絕。
見此,楚昊看得更起勁了。
臺上的二人楚昊都有些印像,一個是朱開元他有血緣的哥哥,一個是遇到過的中二青年,這兩人其實還挺有緣的。
......這兩人都遭受過獨孤離的毒打。
黑石擂臺邊則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看著對戰(zhàn)的二人,眾人低聲議論。
“沒想到這木雪歌全力爆發(fā)之后完全不遜色這朱開泰。”
“朱開泰也不弱的,境界更高,元氣更雄渾,我覺得他的贏面更大?!?br/>
“就為了個新生前十的名額至于如此嘛!新生前十每月獎勵的學分雖然不少,但以這二人的家境與實力,真在乎這點資源嗎?”
“每月一千學分還少,同學你什么家族?。俊?br/>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對于臺上二人的家族而言?!?br/>
“這你們就不懂了!新生前十不僅代表著資源,更代表著聲望,對于這些大家族子弟來說,名利和資源一樣具有吸引力!”
“原來如此......”
......
人群之外,偶爾有來闖塔的老學員停下腳步觀望。
看著臺上對戰(zhàn)的二人,一名面容普通、氣質普通的青年駐足觀看了半響,隨后失望地搖了搖頭,嘆氣道:
“唉!這就是這屆種子學員的實力嗎?有些失望?。 ?br/>
“......季道,你......”
其身旁的好友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志兵你也覺得他們實力不行吧!想我當初當新生第一之時已經是王境武者了,這一屆的種子學員的純度實在是太低了!難道我真的太強了?”
季道看著文志兵神色認真,語氣惆悵道。
“......”
文志兵神情扭曲,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季道的后腦勺上:
“給老子閉嘴,老子忍你很久了!也不看看你入學時幾歲了?人家這些新生最大的才十八,你入學時都二十了,這些話你怎么好意思說得出口的?。 ?br/>
“......我說的又沒錯。”
季道看著文志兵小聲道。
文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