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碰、、瓷不行,張父張母也沒放棄,一夜暴富的機(jī)會說不定這輩子就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抓緊了。
直接把責(zé)任栽到明星身上不成,那就賣慘。
有視頻又怎樣。
法律是法律,道德是道德。
他們就不信那些個明星撐得起輿論的壓力。
另一方面,某水籌也要預(yù)備起。
兩手都要抓。
于是,網(wǎng)絡(luò)上每天都能看到張母在痛哭張父一臉憔悴的嘆氣。
張某也時不時出鏡。
說后悔了之類的。
痛哭流涕的給宋時道歉,說不該被人慫恿,不該一時沖動就去傷害別人,說他知道錯了,讓宋時原諒他。
網(wǎng)友看得心酸不已。
紛紛喊話,希望某宋不要跟這一個孩子計較。
這普通人跟明星之間,說難聽點(diǎn),在某種情況下本就是對立的關(guān)系,更何況,某宋確實不是個好東西。
即便張某做錯了事。
那事情也真的不是什么小事。
但兩者之中,網(wǎng)友還是偏向于犯了錯的那方。
呵。
誰讓人家小孩子呢。
誰讓你討人厭呢。
最重要的,人家知錯了啊,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再說,他還得到了教訓(xùn)。
已經(jīng)可以了。
凡事不要做得那么絕,給人留一條后路。
宋時也很快做出了回應(yīng)。
“好啊,我原諒他,可以了吧?!?br/>
十分輕飄飄無所謂的感覺。
網(wǎng)友又不是傻子,還能看不出他這敷衍的態(tài)度?
就在他動態(tài)下評論。
“你應(yīng)該去看看他?!?br/>
“你如果真的從心里原諒他,就不是這種語氣了?!?br/>
“作為一個公眾人物,要善良寬容,更何況,他并沒有真正的傷害到你,反因為你,他變成今天這樣子?!?br/>
“作為一個十年老粉,我真的很心痛,我粉的時哥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我好懷念最初的他?!?br/>
“算了吧,人都是會變的?!?br/>
“如果你能放下恩怨,那么,我興許還能繼續(xù)支持你。”
“冷漠惡毒的人是沒人喜歡的?!?br/>
“反正那點(diǎn)錢對你來說也不算什么啊?!?br/>
各種捆綁他。
宋時隨意翻了翻。
到底沒忍住回了段:“這屆的網(wǎng)友是真的瞎?。?!什么他變成今天這樣是因為我?這是什么霸王鍋啊!我仔細(xì)想了想,在酸酸事件之前我真的不認(rèn)識他啊!而且,我是受害人吧。我沒有受傷不是因為他良心發(fā)現(xiàn)回頭是岸而是我僥幸。怎么到你們嘴里就感覺他沒傷到我還挺可惜的。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有這種‘兇手預(yù)謀傷人不小心傷到了自己最后卻怪到僥幸逃過一劫的無辜受害者身上’的可怕想法?本以為你們五官長得一言難盡就很慘了,三觀竟還這么離譜,怎么你們投胎的時候腦子給孟婆熬了湯了嗎?講道理,要是我真的被那酸淋到了,你們怕不是要放煙花普天同慶罵我活該吧。呵,就這你們還想粉我,對不起,入我粉籍最基本的條件是有腦子,眼下心黑面目丑陋的你們可沒資格?!?br/>
可謂是懟得毫不留情了。
網(wǎng)友:.
何必撕破這一層臉皮!
心里雖明白,面上卻不能承認(rèn)。
都說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宋時冷笑,“說得自己多大度一樣,張家不是開通了某水籌嗎,道、、、德捆綁別人算什么,有本事自己去捐幾個米唄,咱就是說,誰不捐誰是假圣母!”
“朕會隨時關(guān)注籌款數(shù)目的!”
網(wǎng)友就很無語。
這.這算是逼、、捐吧?
偏偏受益者跟那人完全沒關(guān)系。
有一部分沖動的網(wǎng)友被激了下就幾百米幾千米出去了。
完了還截圖發(fā)到宋時的評論區(qū)。
特別驕傲自豪。
各種評論都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
“勞資捐就是捐了,不就幾個米,算個逑!”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有的人啊真是鉆到錢眼子里去了,錢嘛,紙嘛,難不成死了還能帶走嗎?”
“如今的年輕人真的越來越市儈了!”
“我捐了兩百,各位兄弟捐了多少啊?”
宋時見他們聊得歡,干脆開了一個樓。
樓名就叫‘捐米簽到群’。
群消息:各位在我這個一毛都不可能捐的人這里找優(yōu)越感有什么意思啊,有本事在群里找啊,敢不敢報米!
網(wǎng)友們:
就是吧.有一種情況就是,我討厭你歸討厭你,但若是能近距離接觸明星的世界,那我其實還挺愿意的。
屁顛屁顛兒的。
理由還十分強(qiáng)大。
等勞資打入了內(nèi)部就能更好的罵你了!
于是很快那樓就999+了。
高樓大廈秒蓋起來。
宋時換了個馬甲也在里面潛水。
看網(wǎng)友報價,他默默的回了一句,“切!這么幾個米也好意思拿出來說!有本事爭榜一大哥??!”
他這話是沒有指名道姓的說。
但誰都感覺他在說自己。
樓里有人報幾百的,有人報一兩百的,也有人報幾十的.
誰都沒自信。
可誰也不愿承認(rèn)。
有人不服,“我們捐米捐的是心意!”
宋時懟:“那你的心意好小哦,你看看人家那誰誰誰,多大方?!?br/>
另一人就趕緊謙虛:“我也沒捐多少?!?br/>
“是啊,比起那誰你還差遠(yuǎn)了。”宋時打字。
那人:“.”
草!!
你特么是有病吧!
宋時在樓里時不時撩撥一把。
尤其是在樓里的人聊得正有勁的時候潑一盆冷水。
把人的心情整得不上不下的。
煩躁得很。
他這邊玩兒很歡。
張家那邊也高興得不行。
某水籌的數(shù)字一路往上飆升,早就超過了預(yù)期的數(shù)字。
張母數(shù)了好幾遍的位數(shù)。
一臉喜氣,“雖然沒從某宋那要到錢,但咱這一波也沒白干。”
張父倒很淡定。
這天上掉銀子無異于中了五百萬大獎啊。
呼。
幸好他這段時間一直在預(yù)習(xí)該怎么使用這天降大財,不然,他也該跟孩子媽一樣管不住表情了。
女人家,就是格局小。
遇到點(diǎn)事就咋咋呼呼的!
垂眸喝了口茶,對兒子道,“過幾天爸就帶你去泡菜國治臉,找最好的醫(yī)生,一定把你那張臉整得完完美美的,到時咱也進(jìn)娛樂圈當(dāng)明星,我兒子那么帥氣,長得又高,又有粉絲基礎(chǔ),還不比現(xiàn)在電視里那些歪瓜裂棗強(qiáng)啊,輕輕松松就賺大錢,那個姓宋的瞧不起咱,有本事以后不要來求咱!”
張某眼睛發(fā)亮,“爸,媽,我想當(dāng)明星!我要當(dāng)明星!”
張母也沒想到這茬,忙看向男人,“老公,這能成嗎?”
張父微笑著挺起胸膛,“有什么不能成的,那些明星嘴巴上說沒整,實際上呵,說得好聽是微調(diào),當(dāng)誰不知道呢。再說,咱兒子可不是故意去整的,是因為沒有辦法,誰都不能去質(zhì)疑他。”
理由都是現(xiàn)成的。
一家子沉浸在因禍得福一飛沖天的美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