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我兒子的命逼我就范?”孫運通的嘴唇都咬出血了。
但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他現(xiàn)在并不在鶴城,就算現(xiàn)在就登上飛機,到鶴城也需要幾個小時。
而秦漢就在孫長明身邊,等他到鶴城,恐怕他兒子都硬了、涼透了。
“不,你錯了,是你兒子用他的命,給你爭取一次活命的機會,如果不是他哀求,我不會給你機會,我看過你的罪證了,你在和其他家族競爭的時候,手上是沾滿血的,證據(jù)一旦亮出去,你就死定了?!鼻貪h冷笑。
大家族競爭的時候,很多手段是極其殘酷的。
作為孫家的大長老,為孫家爭取利益的時候,可沒少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如果他把牢底坐穿了。
“好,我同意了,但你要保證我兒子的安全?!睂O運通顯得有點頹廢。
他現(xiàn)在也想明白了,孫家,真要完蛋了。
秦漢劍走偏鋒實施斬首計劃,讓孫家的高層集體淪陷,讓孫家變成一塊毫無保護措施的肥肉。
那些對孫家有覬覦之心的人,就算明知道是秦漢的計劃,也會幫我秦漢完成滅亡孫家的舉動。
孫家的產(chǎn)業(yè),就算秦漢拿不到,也會落到其他外人手上。
既然肯定會被外人瓜分,那幫忙秦漢拿到,還能救兒子的命,也未嘗不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那要看你的表現(xiàn)。”
“我會讓你滿意的!”孫運通咬著牙。
他心里很無奈,沒想到和秦漢斗來斗去,不僅他輸了,連孫家也即將被秦漢滅掉。
第二天上午,在孫運通的幫助下,秦漢接收孫家第一批產(chǎn)業(yè)。
價值三十億,是秘密簽署文件,也不是落在秦漢名下,而是秦漢控制的一家公司的名下。
到下午,又接收到一批產(chǎn)業(yè),總價值二十億。
“加油,你這么配合,我也不會虧待你,我會把十個億現(xiàn)金打到你指定的海外賬戶,就算孫家倒了,你和你的家人也可以衣食無憂?!鼻貪h和孫運通通話,承諾給孫運通一筆豐厚的獎勵。
秦漢非常清楚,孫運通的動力有多足,直接關(guān)系到在滅亡孫家之前,他能接手多少孫家的產(chǎn)業(yè)。
給孫運通十個億的獎勵,換回來的回報,至少會加倍,甚至有可能是幾倍。
不到三天時間,秦漢接手的孫家產(chǎn)業(yè),總價值就達到三百多個億。
雖然對于孫家的全部產(chǎn)業(yè)來說,只是一小部分,卻已經(jīng)十分驚人了,尤其是短短幾天內(nèi)拿到。
秦漢滿意的離開孫長明在鶴城的住宅,回莊園。
路上,秦漢突然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勁兒。
路上太清靜了,只有他一輛車。
現(xiàn)在雖然不是交通高峰期,走的也不是繁華路段,但路上一輛車也沒有,就有點不正常了。
他有種感覺,恐怕有麻煩了。
“十字路口怎么被封上了?”秦漢看到十字路口的左右兩側(cè)都停滿車,甚至都是違規(guī)停車。
違停的車把路口都堵死了,根本過不去。
他現(xiàn)在只有兩個選擇,一個選擇是停車等著,等交警把路口疏散了,他就可以順利轉(zhuǎn)彎了。
另一個選擇是到下一個路口,然后再轉(zhuǎn)回莊園,無非是繞路罷了,會挽回莊園十分鐘左右。
問題是秦漢有一種不祥之感,路上遭遇太不正常了。
他一路開車過來的時候,整條路上只有他一輛車,偏偏在十字路口堵車了,左右兩側(cè)被堵死了。
“我倒要看看,是誰干的?想干什么?”秦漢沒多想,直接開車繼續(xù)前進。
他現(xiàn)在開著勞斯萊斯幻影,可不是原裝的勞斯萊斯幻影,而是經(jīng)過特殊改裝的勞斯萊斯幻影。
經(jīng)過改裝之后,變成一個堡壘。
防御能力,雖然不一定比得上最好的坦克,可至少一般情況下能保證他的安全。
秦漢根開出去沒多久,就從后視鏡看到后面有車了。
看到后面來的車,秦漢眉頭微皺,后面開來多輛工地上的沙土車。
秦漢清楚的記得,在白天,在這些路段,工地上沙土車是禁行的,他們是怎么把車開上來的?
轟隆?。?br/>
沙土車很快追上來了。
不是沙土車比他的勞斯萊斯幻影更快,而是室內(nèi)路段限速,秦漢不可能肆無忌憚的飆車狂奔。
不管多好的車,在市內(nèi)限速區(qū)域,都不可以超過限速。
現(xiàn)在秦漢確定了,就是一個對他的陰謀。
而且顯然對方能量很大,恐怕已經(jīng)把這一條路都給封鎖了。
“是誰要對付我?”秦漢大腦飛快運轉(zhuǎn)。
可是短時間之內(nèi),秦漢難以確定要對他下手的是誰。
他成長起來之后,樹敵越來越多了,想要他命的人也越來越多。
“路障?”正思索的時候,秦漢看到前方把道路封死的路障,是厚重堅實的水泥墩做的路障。
普通的小轎車,撞上去,只有一種結(jié)果,車毀人亡。
秦漢看看后方開來的沙土車,如果他現(xiàn)在停車,一定會被后方的沙土車碾壓。
如果他不停車,一定會撞到前方的路障。
兩難!
“如果我開的是原裝勞斯萊斯幻影,今天就危險了,但我開的是改裝的?!鼻貪h冷笑踩下油門。
路上,除后方追上來的沙土車,根本沒有其他車輛,讓秦漢可以放心把油門踩到底極速狂飆。
速度很快就起來了,勞斯萊斯幻影呼嘯著,撞向封住整條路的水泥墩路障。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秦漢的勞斯萊斯幻影,轟轟烈烈的撞到水泥墩上。
水泥墩,碎了!
秦漢的勞斯萊斯幻影,車頭略微有一些劃痕,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損傷。
超鈦合金制作的車身,強度遠遠超過普通金屬,撞碎水泥墩,在秦漢看來是正常的常規(guī)操作。
“目標通過一號區(qū)域,撞廢水泥墩路障,正向二號區(qū)域前進。”追上來的沙土車,在最前面一輛沙土車的副駕駛座上,有一個絡(luò)腮胡子,看到秦漢通過水泥墩路障,立刻打出一個電話。
“繼續(xù)按計劃行事,你們在后面緊追不舍,一定要逼迫他繼續(xù)前進?!苯j(luò)腮胡子得到回應(yīng)。
“明白!老板,我能問問他開的是什么車嗎?”絡(luò)腮胡子有點好奇。
“你什么意思?勞斯萊斯幻影你不認識嗎?”
“我當(dāng)然認識,可勞斯萊斯幻影不能正面硬扛水泥墩兒,我懷疑秦漢開的是勞斯萊斯幻影生產(chǎn)的轎車型坦克?!?br/>
“勞斯萊斯沒有坦克,專心干你的事兒,好奇心別太強?!?br/>
“明白了,老板,我再提一個要求,計劃完成之后,秦漢的車能不能獎勵給我?”
“如果他的車沒被燒成鐵水,可以給你!”
“燒成鐵水?”絡(luò)腮胡子很疑惑,可電話已經(jīng)被掛斷了,他想再問都沒機會了。
前方開著勞斯萊斯幻影的秦漢,當(dāng)然不可能聽到絡(luò)腮胡子的對話,他現(xiàn)在正沿路極速前進。
又到一個十字路口,距離路口幾十米遠的時候,秦漢的眉頭皺起來了。
和上一個十字路口同樣的情況,只不過這次封著路的不是車,是兩大群老大爺和老大媽們。
他們在十字路口的左右兩側(cè)路口,組成兩道人墻。
如果現(xiàn)在秦漢轉(zhuǎn)彎過去,肯定要撞上他們。
“看來他們是逼我繼續(xù)前進...”秦漢想明白了。
沒辦法,秦漢只能繼續(xù)前進。
半小時之后,經(jīng)過八個十字路口,秦漢都沒能順利轉(zhuǎn)彎,一路被后方的沙土車逼迫到郊區(qū)。
離開郊區(qū),秦漢被逼上通往鄉(xiāng)鎮(zhèn)的水泥路。
轟!
秦漢正開車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巨響,他的勞斯萊斯幻影掉坑里了。
好在經(jīng)過改裝的勞斯萊斯幻影性能絕佳,就算從高處落下來,也沒有什么損傷平安落地了。
“至少有七米深,長十米,寬度是整條路的寬度...”秦漢落到坑里之后,迅速判斷大坑的規(guī)模。
他剛才開過來的時候,根本沒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坑,偽裝做得很好。
“秦漢,出來說話...”就在這時候,秦漢聽到坑上有人大喊。
秦漢沒下車,擔(dān)心有別的陷阱。
只是把車窗玻璃降下來,探頭向外看。
在他正前方的坑頂上,站著一群人,為首的人正在對他喊話。
“孫浩強?”秦漢一眼就認出來了,對他喊話的人是孫家人,是孫家海外業(yè)務(wù)洲域區(qū)負責(zé)人。
秦漢要送進監(jiān)獄的孫家高層的名單上,有孫浩強。
“原來是你設(shè)計的陷阱。”秦漢冷笑。
他聞到一股燃油的味道,向車外一看臉色變了。
坑底,有一層淺淺的液體,聞味道就知道了,不是水,是油,難怪在坑底沒有其他殺傷設(shè)備。
有油就足夠了。
現(xiàn)在只要有人扔下一根火柴,大坑就會變成一片火海。
就算改裝后勞斯萊斯幻影防御力足夠,可是在一片熊熊烈焰之中,也不可能保證秦漢的安全。
時間稍長,說不定勞斯萊斯幻影也會被燒成一灘鐵水。
“你猜對了,就是我,秦漢,別人都說你聰明,都說你狡猾如狐,可你現(xiàn)在還是落到我手里了?!睂O浩強十分得意。
“你確定我落到你手里了嗎?”秦漢冷笑。
“沒錯,秦漢,你的死期到了...”孫浩強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只火機,啪的一聲火苗出來了。
只要他把火機扔下來,秦漢就會被熊熊大火包圍。
偏偏他現(xiàn)在身處坑底,除非他會飛,或者勞斯萊斯幻影能當(dāng)飛機開,否則他根本不可能跑出去。
問題是他不會飛,勞斯萊斯幻影也不是飛機,更沒有飛行功能。
“秦漢,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想就這么殺了你,我給你一個活命機會,就看你配不配合了?!睂O浩強并沒把火機直接扔下去,在他看來落到坑里的秦漢,就是甕中之鱉,跑不了。
既然跑不了,他也就不急了。
“你想讓我怎么配合?”秦漢一邊和孫浩強說話,一邊迅速尋找出路,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