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姜啟祿看到了真人,心里頓時‘陰’暗了,約瑟夫那個變態(tài)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個安萊爾是帝博納家族里的干部,現(xiàn)在大兒子和他在一起,難道約瑟夫那個‘混’蛋突然有了良知認他了,追殺令已經(jīng)解除了。
這個猜測讓姜啟祿內(nèi)心糾結萬分。在姜晏洲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突然壓抑不住地想問問,可看到他身邊人時還是忍住把手收了回來。
接下來環(huán)海建方面的代表向依次介紹了來賓,和其他人比起來,作為主辦方代表的瘦高老者卻要低調(diào)得多。
六年前姜啟祿也是和這個老頭談的海底隧道項目,無論‘交’涉幾次都沒有見過這個大企業(yè)的真正掌權人馬爾`文森特,那時姜啟祿還為此大發(fā)雷霆,在談判桌上指著這個瘦老頭大罵。不過這個好脾氣的老頭卻從來沒有發(fā)過火。以至于到現(xiàn)在姜啟祿也沒有記住這個人的名字。
現(xiàn)在六年過去了,那個掌權人還是沒‘露’面,哪怕是在場的這些都是各界的大人物,但是沒有人會在意這些,他們在意的只是能拿到多少利益。
“我代表環(huán)球海洋建筑集團的文森特先生,誠摯地感謝各位地到來,也希望各個投標公司能夠拿出優(yōu)秀的大橋圖紙,和我們共同完成這項世紀創(chuàng)舉,這次我們能順利取得這個項目還要感謝約瑟夫`安迪森先生的大力支持,今后也希望我們兩家合作愉快,現(xiàn)在有請安迪森先生的代言人k先生上臺?!崩先送说揭贿?,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頓時那些被邀請來的媒體記者都圍在了臺下,姜啟祿看到那個安萊爾從容地走上臺階,那些記者開始不停地拍照。
現(xiàn)在做什么都要造勢,像是演戲一樣。
“大家好,我其實對什么大橋并不感興趣,但是據(jù)說它很賺錢,那就夠了。”安萊爾站在樓梯上用一種什么都看透的眼神看著下面的來賓,這種感覺很讓人不舒服,簡直目中無人傲慢無禮到了極點。
“請問,安迪森先生是否參加這次的評審會呢?”臺下的一個記者問道聲音問道。
姜啟祿一聽到這個問題就是一顫。
“也許會,也許不會,看他心情,不過我倒是很期待看一下姜氏建筑集團的設計圖,畢竟他們那套海底隧道工程圖十分令我驚‘艷’。”安萊爾看著那個記者突然笑了笑,目光很準確地找到了姜繼業(yè)的方向,頓時又是一陣拍照聲。
姜啟祿倒是很懷疑這個被傳聞成紈绔子弟的人是否真能看懂設計圖,還是他只是聽人說過,這里只是恭維。不過他這話很明顯就把這次戰(zhàn)火的焦點引向了姜氏。
接下來記者們又問了一些關系帝博納家族參與的其他項目的的問題,這個安萊爾居然都一一作出了回答,態(tài)度不卑不亢,竟然十分得體。
姜啟祿看著青年在臺上侃侃而談,發(fā)覺他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種靠人生存的小白臉,他說的很多專術語讓人一聽就知道他不是個不懂裝懂的人。
看到這里,姜啟祿對這個安萊爾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沒有以前那么討厭就是了。
或許這個孩子也不壞,就是誤入歧途了。
接下來那個環(huán)海健的代言人宣布了這次最終參加評審的設計公司名單。
這次他宣布的名單只有不到10家公司了,很多公司在參加了實地考察后都退出了。
為了制造評審的緊張感,這次還有各個公司的設計師簡略向媒體闡述自己的設計理念。好在姜啟祿已經(jīng)提前把任務塞給了衣啟華,才得以沒在聚光燈下曝光。
采訪完后,就是酒會時間,安萊爾很快就被一些設計公司的人圍住了,這個時候可是拍馬屁的最佳時機,雖然正主不在,但是好話也一定要帶到的。
姜啟祿卻機警地發(fā)現(xiàn)安萊爾身邊的兩個人不見了,一個是一開始就跟在他身后的4個保鏢其中的一個,還有一個——
手在這個時候突然被拉住了,姜啟祿猛地一回頭,卻被男人放在嘴‘唇’上的手指制止了要問出口的話。
宴會廳里的人很多,各自都在為了自己的利益講著一些口是心非的話,但是角落里的這兩個人從牽手到分開卻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
看到姜晏洲走開的背影,姜啟祿呆了一下,趕緊躲進角落看手上的紙條。
——這里危險,回臨城去,繼業(yè)這邊有我。
姜啟祿看到字條上的字,頓時就把字條‘揉’碎了。
回去個屁,有自己這個父親在,為什么要你一個哥哥去保護他。
姜啟祿又看了一眼在大廳中間被記者包圍著的繼業(yè)就從人群里擠了出來,回到自己房間按照計劃又給章天打了一個電話。
章天把自己查到的都告訴了姜啟祿,包括那封電子郵件的事。
姜啟祿在聽到通過查那封郵件的ip地址確定發(fā)件人的位置是在南吉爾新這里,他居然并沒有太驚訝,只是感到憤怒。
——約瑟夫`安迪森,該到我們了解恩怨的時候了。
“章老,我今天晚上動手,您在那邊準備接人?!?br/>
“我已經(jīng)在機場安排了人,你要小心,萬不得已就告訴繼業(yè)你的身份,他也是為了你才做傻事的?!闭绿煸陔娫捘穷^嘆口氣。
“我的仇我自己報,連同30年前的份一起?!苯獑⒌摪淹嬷掷锏臉尅?br/>
“呃……有件事我想我該跟你說……”章天聽完姜啟祿的話突然沉默了一會兒道。
“什么事?”
“你還記得30年前你受傷后,一醒來就在我家的事么?……那時我說了謊,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失蹤的兩天在哪里?那天是……約瑟夫把你抱回來的?!?br/>
“這不可能……”
“那天晚上下著雨,我剛要睡覺就聽到了很急地敲‘門’聲,等我開了‘門’就看到約瑟夫抱著滿身是傷的你,他把你‘交’給我,然后再三求我不要送你來的事告訴你,不然你就會有危險,我答應了他。于是就把這件事瞞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想一想,那時會不會有什么誤會??!”章天有些自責地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姜啟祿終于知道為什么每次自己咬牙切齒地提到約瑟夫的時候,章天都表情不自然了。
能有什么誤會?姜啟祿想到自己被關在屋子里遭受到的屈辱,心又硬了起來。
和章天通完話,姜啟祿拿上手槍,讓阿虎給自己找一身清潔工的制服帶上口罩,換好后直接用偷來的房卡打開了繼業(yè)房間的‘門’。
今天就是用綁的也要把繼業(yè)這小子‘弄’回去,然后讓章天把他看起來,直到自己把事情擺平。
他身邊的保鏢阿虎似乎是誤會了姜啟祿的目的,一臉別扭到家的表情跟著姜啟祿埋伏在姜繼業(yè)的房間。
他們一進屋就躲進了臥室的‘床’下和窗簾后。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門’救被打開了。
躲在姜啟祿‘床’下的姜啟祿朝著窗簾后的阿虎做了一個捆綁的首飾,示意他一會兒人一躺下就把人他制住。
阿虎艱難地點點頭,有些為姜家這個二少爺擔心,這種霸道地搶男人方式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本以為‘門’外的人至少過一會兒才進來,可是姜啟祿很快就聽到了有人向臥室這邊走了過來,那個人的腳步很輕,直到‘床’邊才停下來,接著就開始在‘床’頭翻東西。
不對!這個人絕對不是繼業(yè)!也不是客房服務員,姜啟祿在‘床’下朝著那雙腳就是一‘腿’,那個人沒有防備整個人趴在墻上,還沒等他掏武器,姜啟祿就從‘床’下滾了出來,槍口頂住了他的腦袋。
姜啟祿順手把那個人手里的槍奪了過來,扔個阿虎,然后去看他究竟在做什么,一看之下頓時把那個人頭朝下按倒在‘床’上。
“是誰讓你這么干的?”姜啟祿拿著槍定在那個男人的后腦上,質(zhì)問道。他另一只手里拿著的是一個還沒有啟動的定時炸彈,雖然個頭不大,但是看樣子絕對不是玩具。
“我勸你趕快把我放了,我們想殺的人沒有能活下來的?!蹦腥烁揪筒话焉砗蟮娜水敾厥?。
姜啟祿一輩子聽的威脅的廢話太多了,知道做更有效率,于是手上一用力抓住男人的胳膊向后一扭再一扯——
阿虎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這個白圖下手也太狠了,幾下子就幾乎要了那個人的命,那個人得頭被按在被子里,疼得只能發(fā)出嗚嗚聲,估計他那雙手快廢了。
“你可以說了,最后一次機會?!苯獑⒌撟ブ腥说妙^發(fā)把他的頭抬起來,這個人姜啟祿認識,他就是一直跟在安萊爾身后的一個保鏢。
這是男人也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名字。
姜啟祿把男人拉起來用槍托把他打暈‘交’給阿虎,他現(xiàn)在必須要會一會這個嘍啰的主人了。
因為酒會還沒有結束,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很安靜,不過很快一陣腳步聲就打破了這份安靜。
安萊爾根本誰也沒有說就提前回來了,他覺得今天很無聊,看到那個人的兒子就更加讓他不舒服了。
一切能讓他想起那個人的人或事都該消失。
“你剛剛去哪兒了?”安萊爾有些惱怒地看著身后的姜晏洲,問道。
“你要的?!苯讨迯氖种械拇永锬贸鲆粋€小紙盒,打開后是一個制作‘精’美的紙杯蛋糕。
凱勒皇家酒店的西點師做的紙杯蛋糕非常有名,據(jù)說他們一天制作60個,所以非常搶手。
安萊爾看著了姜晏洲幾眼,從他手上把蛋糕接過來了,咬了一口后就直接吃光了。
“不喜歡吃又何必勉強自己呢。”姜晏洲看著安萊爾表情,一笑道。
“很甜很軟。”安萊爾看著手上的蛋糕紙,突然回身一把將姜晏手上的盒子搶過來扔到地上,又狠狠地踩了幾腳。
這個瘋狂的舉動連他身后的手下都是一愣,但是他們畢竟是訓練過的,依舊面‘色’不變地站在原地。
“你別以為你很聰明,你要是惹我生氣,我就把那個沒用的醫(yī)生大卸八塊。”安萊爾從懷里掏出手槍就頂在了姜晏洲的心臟處。
“希望本杰明能把自己縫回去?!苯讨抟宦柤纾硎咀约翰辉俣嗾f,安萊爾惡狠狠地一甩手才把槍收回去。
“k先生。”
這時從另一個停車場的入口處走過來一個戴著‘棒’球帽男人喊了一聲安萊爾的名字,安萊爾一愣神,那個人就從懷里掏出了槍。
姜晏洲在看到那人的瞬間就把將安萊爾的頭按了下去,槍聲就在這個時候響了。
接著從停車場的四面也竄出來十幾個‘蒙’面的人,拿著槍就開始朝他們‘射’擊,安萊爾的保鏢也掏槍還擊。
姜啟祿把阿虎派去保護姜繼業(yè),來到停車場就看到這樣一幅‘混’‘亂’的場面,看來這個安萊爾的仇家真的不少。
這個時候,姜啟祿在自己藏身的地方看到了前面不遠處躲在車子后面的安萊爾,此刻青年的注意力全部被殺手吸引過去了,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姜啟祿的存在。
是個不錯的機會。
姜啟祿不是個善良的人,‘混’跡商場這么多年,那些爾虞我詐見到得太多。他一直都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條,雖然他對那個安萊爾也沒有那么討厭,可是一旦有人威脅到了自己家人生命,那姜啟祿是絕不手軟的。
打開槍的保險,姜啟祿有把握在這個距離不用殺了他,卻讓他幾個月下不了‘床’,這是他所做出的最大讓步。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姜啟祿在要扣動扳機的時候,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心臟有點難受,好像有什么力量在阻止自己的行動。
姜啟祿甩了一下頭,可能是那個安萊爾和自己長得有點像,自己有點心理障礙吧!
想到這里他還是扣動了扳機,不能讓這個人再有機會傷害到繼業(yè)了。
可是子彈‘射’出槍膛的時候,姜啟祿卻看到以后的日子都經(jīng)常在他噩夢里出現(xiàn)的一幕:一個身影閃電般朝著安萊爾撲了過去,把他護在身下——
姜啟祿記不起自己是怎么從那么遠的地方一下子躍過去的,他似乎已經(jīng)完全忘了前面的障礙物,整個人從車頂上就翻了出去,外面的那些亡命徒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他或是姜晏洲為什么要保護那個安萊爾他都不在乎了,因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倒下去的人身上了。
安萊爾也很吃驚,看著趴在肩頭的人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直到他的一個手下開車過來。手下拉開車‘門’一把推開安萊爾身上的姜晏洲,就把他拉上了車,車子飛似地開走了,車子后面的幾個殺手還在追著開槍。
在離倒在地上的人還有十幾米遠的地方,姜啟祿被那些偷襲安萊爾的人圍了起來,可是姜啟祿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們。
一個殺手打算開槍,卻被一個男人攔住了。
“不想我再給他補上幾槍,就把手里的槍扔了!”那個為首的男人用槍指著地上的人。
“不——”姜啟祿驚呼出聲,接著就被人從后面擊中了頸部,暈了過去。
“把他們送到總部去,這個給老先生帶過去——”為首的男人指著姜啟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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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啟祿醒來就被刺眼的光‘逼’得又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姜啟祿才慢慢地再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一張立著的實驗臺上。
他的面前有一塊巨大的電子屏,屏幕上出現(xiàn)的是那張三個人的照片,屏幕前面背對著自己站著一個人。
姜啟祿突然明白這個面前背對著自己站著的就是給韓丞逸這張照片的人。
“帝博納家族的歷史已經(jīng)有150多年了,從哈德曼先生那一代起,帝博納家族一直保持著純粹的血統(tǒng)傳承,可是家族內(nèi)部那些低賤血統(tǒng)的改革派們卻毀了這一切,他們用金錢收買那些腐朽的貴族長老強迫帝博納家族選任那些他們認為優(yōu)秀的雜種來當族長,這是對帝博納家族的最大侮辱。約瑟夫本來是一個優(yōu)秀的孩子,他是幾十年來帝博納家族最‘棒’的繼承人,他的存在說明帝博納家族的血統(tǒng)才是最杰出的,根本就不需要那些胡‘亂’選出來的雜種來當?shù)鄄┘{家族的族長,我們栽培他,希望他成為復興帝博納偉大血統(tǒng)的王者,可是這個人的出現(xiàn)卻毀了他?!蹦莻€人轉(zhuǎn)過身滿眼的猙獰,早就不見了在酒會上的慈祥和藹。
是那個自己連名字也沒有記住的老人,是環(huán)海建筑集團的代言人。
“就是這個人,約瑟夫愛上了這個東方男人。不幸的是改革派先一步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以此威脅他放棄家族繼承權。約瑟夫很聰明,他知道我們不會去保護一個男人,他欺騙了我們,讓我們誤以為他愛上的是這個男人的未婚妻,為此他不惜和這個男人反目。我們上當了,幫他干掉了那伙人。我們本來以為他繼承了帝博納家族會使我們的家族復興起來,可是他變了,完全失去了控制,他開始一步步地把家族推向滅亡地邊緣——這一切都是這個男人造成的!”老人用手中的拐杖指著姜啟祿的照片。
眼前的老人用最惡毒的語氣說出的這一番話,姜啟祿在第一時間居然有點不明白,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不太懂d國語了,為什么他說的這一切和自己知道的完全不一樣,約瑟夫是為了保護他?
可他為什么不和自己說清楚……
為什么讓自己徹底恨他?約瑟夫很聰明?他媽的他聰明個屁啊!
姜啟祿想告訴他,自己根本就不怕死啊!他也不需要這種方式的保護……
姜啟祿明白約瑟夫這么做是徹底讓自己和他斷絕聯(lián)系,如果他真的要自己的命,自己根本就活不到現(xiàn)在……
“你和那個人很像,其實安萊爾也很像,但是他實在太任‘性’了,不好好的當一個替身,偏偏希望約瑟夫去愛他,好在老天讓你出現(xiàn)了?!崩先四弥照赛c著姜啟祿的下巴。
“我的孩子,現(xiàn)在你需要利用這張可惡的臉幫我們殺了約瑟夫這個背叛者?!?br/>
“好,但是你必須告訴我他……還活著么?”姜啟祿知道現(xiàn)在問這個問題無疑是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了這個老東西,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去問。
“船?他還活著,你該知道他也是那些改革派選出來謀奪族長位置的雜種,我隨時都可以像捻死只螞蟻一樣‘弄’死他,但我保證只要你完成任務,我就會讓你們見面。”
老人笑得很慈祥。
“我認為你還是最好救活他,為了你的帝博納家族的偉大復興,你最好這么做!”姜啟祿聽到姜晏洲還活著,頓時放心了,然后看著老人說道。
“一個外姓雜種?哈哈哈……”老人似乎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事情。
“他是約瑟夫`安迪森的兒子,你竟然不知道?”姜啟祿這才知道姜晏洲真的沒有把身份說明,而約瑟夫也是出于某種原因沒有公開他的身份。
或許是為了不讓舟舟也走他的老路吧!
姜啟祿心里暗自嘆口氣。
“不可能,我們當初就查過他的DNA,完全不匹配……該死,是那個醫(yī)生搞的鬼!”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狠狠地把拐杖敲到地上。
“我可以幫你殺了約瑟夫`安迪森,我也可以幫你勸說船當你們的族長。”姜啟祿突然開口道。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你又有什么本事能把孤舟說動!一個難以控制的瘋子,我們寧可毀掉,畢竟我們還有其他安迪森血統(tǒng)的孩子。”老人用拐杖戳到姜啟祿的‘胸’口上,懷疑地問。
姜啟祿平靜了一下心緒回答道:“但船是最好的,不是么?至于我為什么會幫你?如果是你,你不希望你的情人坐上d國最大黑手黨家族老大的位置么?”
看著老家伙緊閉的嘴‘唇’,姜啟祿知道自己猜對了。約瑟夫應該是安迪森家族最純正的血脈了,他的孩子也的確是最適合當下一任帝博納家族族長的。
“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的孩子?!崩先瞬[著眼睛看著姜啟祿,“等船醒來你就去看他,相信我,如果你撒謊,我一定讓你成為南吉爾新城最下賤的男娼!”
作者有話要說:親爹不告訴姜爹真相不是因為他傻,因為他很清楚姜爹是個死也不肯屈服的犟種。絕對不會聽勸告一個人走,也不稀罕別人保護自己。
還有,親爹自始至終也沒打算把自己的感情說出來,他的生存環(huán)境不允許自己這么做。
喜歡會放肆,但愛就是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