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使不得使不得,我長得粗苯,扮成女人,那也不像??!齊大管家倒是一把細腰,就讓他一個人扮吧?!笔駚眄樀馈?br/>
“大人,昨日我跟您說了,今天我到西城市場,去買些有用的東西回來。我正準備帶二楞去挑呢?!备羞€是缺很多東西,從碗碟到擺件,都要補充。上次宴客,還是從得月樓成套借的。任平沙畢竟是堂堂巡撫,家里不能太過寒磣。
“噢,這我倒忘了,改日再去也不遲。”任平沙笑道。
今日逢八,西市開市。齊子健聽說,吳民戴死后,家里的下人趁亂偷了很多東西出府。瓷器、木器、綾羅都有,在市場上賤賣,窮人大多不買那華而不實的東西,有錢人識貨,但有的知道來路,怕晦氣,也不怎么買。齊子健探了一下任平沙的意思,任平沙對東西的來處并不在意,能買到價廉物美的最好。
“哎呀媽呀!“常二愣站在門口,手里的臉盆摔到了地上。
云無恙抬頭一看,只見兩人穿紅著綠、扭扭捏捏地走了進來,仔細一看,原來是蜀來順和齊子健,兩人穿著女人的衣服,蜀來順扭著矮胖的五短身材,披散著頭發(fā),還真有些像豐腴的婦人,齊子健梳著高高的云髻,高挑的身材,用一張帕子遮著濃妝艷抹的臉。胸前不知塞了什么東西,也鼓鼓囊囊的,云無恙都不禁臉上一紅,全身上下起了雞皮疙瘩,不自在起來。
兩人款款進了來,給施瑞錦道了個萬福,尖著嗓子說,“快請起來吧,地上冷?!?br/>
“奶娘?“施瑞錦有些猶豫,還是像兩人伸出了手。
兩個“奶娘”對視一眼,連拖帶拽將施瑞錦抬了起來,滿頭大汗地將他扔到了里間炕上。
施瑞錦滿意地躺在炕上,看見直摸腦門的任平沙,便問,
“五叔,是不是家里沒錢了,小寶的新奶娘,怎地這般粗陋丑笨?!?br/>
“粗苯才有力氣,不然誰抱得動你。我來伺候您用飯?!笆駚眄樈舆^常二愣手里的熱包子,就往施瑞錦嘴邊遞。
“你們多大啦?叫什么?”施瑞錦咬了一口包子,問。
“她叫秋月,我叫春花,她二十九,我二十八?!笔駚眄槾鸬?。
“春花秋月,名字倒是好聽,可惜丑了些。你娘怎么這么不用心,將你生成這樣。”施瑞錦有些嫌棄地摸摸蜀來順的臉,搖頭嘆道。
“我們之前是長得著急了點,以后悠著點,慢慢長,您老放心,我們肯定老不過您?!笔駚眄槍⑹┤疱\的手扯下來。
“嗯,我要秋月喂,我看你該叫蔥花,身上一股蔥花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