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里,他每天晚上都會來白靈這里借酒澆愁,直到他的工作完成,結(jié)了帳。之后,他就在夜總會附近找了間住房,把花廠的所有東西搬了過來,不再住在花廠,晚上照常去酒吧喝酒白天睡覺,也不再去找活接活,每天晚上喝酒,一天比一天喝的兇,一天比一天喝的猛,最后幾乎每天都會醉暈暈的,然后打車回去。
在之后,安旭就沒再去白靈那里。白靈也在沒又見到過他,好像突然消失了,失蹤了。再后來就是隨處可以看到張貼的尋找天天的尋人啟事和廣播里的獻歌節(jié)目里都能聽到尋找天天的廣播。
香港的天氣的確很暖和很舒服,天天一覺睡到了快要吃中午飯時才醒來。醒來后就被葉總叫到了書房,葉總跟她說了一下他們結(jié)婚紀念日的事,說:到那天他會當(dāng)著所有人親朋好友的面宣布她是他的女兒親生女兒,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有個女兒,這樣也好給葉航一個下馬威,讓他自己檢討一下自己,不要整天自以為是,讓他有個競爭對手,以后他就會有上進心,責(zé)任心好好的在公司工作好好的表現(xiàn)自己。
等葉總說完這些,天天有點驚訝,一是沒反應(yīng)過來,瞪大眼睛問葉總為什么又變成親生女兒,不是說好了認干女兒的嗎?她很不理解地盯著葉總等待答案。
葉總告訴了她原因:原來葉總想了一上午,也跟秘書討論了一下,覺得認干女兒的話對葉航這樣的人沒有多大壓力,也沒有多的殺傷力,因為以葉航的性格是不會覺得干女兒對他有多大競爭多大威脅,他認為干女兒跟他一樣同樣的身份,再說天天是剛剛進門,對公司又不熟。可他就不一樣,他畢竟跟葉總有多年的感情,又對公司所有的事了如指掌,所以他不可能改變他一貫的生活作風(fēng)和工作態(tài)度。
天天還是有點猶豫,最后還是被葉總說服了。葉總慎重地說:天天這個忙,你一定要幫,只有你才能幫得了我,我這么做不是因為害怕財產(chǎn)沒掉,我是想把葉航拉向正道,讓他改邪歸正,畢竟他跟我這么多年的感情,即使不是親生的,我也不想他就這么瞎混下去,希望他可以因為你的存在,來改變他,使他走向正道,將來能好好管理公司。
天天不知道葉總為什么那么信任自己,竟然讓她冒充自己的親生女兒,她心里一直都有這個疑問,她終于吞吞吐吐地問了出來。葉總卻說因為我相信你,難道你忘了一年前你曾經(jīng)救過一個人。這句話提醒了天天,使她回想起在一年前的一天,那時天氣剛剛轉(zhuǎn)涼,進入了深秋,她剛好要去別人家里做家教,剛下了公交車,就在路邊看到一個中年人痛苦的半爬在路邊,天天就沖了過去見他臉色蒼白,還不停的喊我的藥。天天在他身上摸了半天都沒找到有藥,又看他痛苦不堪的樣子快要支持不住了,情急之下就攔了一輛出租車把他送到了附近的醫(yī)院,一直等著急診室的大夫出來對她說病人沒有危險了,需要休息,原來他只是突發(fā)性的哮喘病犯了,幸虧及時送到醫(yī)院。天天聽醫(yī)生說他沒事了,才想起來自己還要去上班,于是也沒跟病人見上一面說上一句話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