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不希望韓銘再過多的過問這件事情。
一方面確實是他們兩個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如果不是必要的話,那也是不應該再有過多的聯(lián)系的。
更何況,還有更重要的一點,真不是云淺過河拆橋,實在是這種事情,畢竟是很隱私的,自然也不該讓熟人知道,。
韓銘對于云淺做出這樣的決定來,心底雖然是有些失落,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尊重。
其實他也不是婦產(chǎn)科專用的醫(yī)生,這樣的事情就是想幫忙也幫不了多少。
倒不如給他多介紹幾個這方面擅長的醫(yī)生,盡量把危害降到最低,自己也不該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再去添亂。
于是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點點頭。
“好吧,既然如此,晚上你就等著我?guī)湍阃扑臀⑿啪秃昧耍惺裁磫栴}你就直接跟元主任聯(lián)系。”
末了,韓銘又好像是不甘心一樣,再度開口:“要是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做的,你一定要找我。”
云淺笑著點點頭,就如同是乖巧的妹妹在面對著疼愛自己的哥哥一般開口。
“韓銘哥,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家去休息,明天還得上班呢。”
“嗯,你也早點上樓休息?!?br/>
和韓銘告別之后,云淺一邊上樓。一邊就如同是等不及一樣給云夢發(fā)了個微信。
通知了他自己這邊的情況,并且通知她做事要做手術,那就盡快去找這個袁主任,她可是帝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1月底數(shù)一數(shù)二的婦產(chǎn)科醫(yī)生。
有她親自操刀的話,那自然這事情的危險率就會降低很多。
該做的她都有已經(jīng)做了,至于接下來要怎么決定,那就是她們自己的事情了。
云夢到底是個沉不住氣的,幾乎是云淺的微信剛剛發(fā)過去,她就隨著馬上打來了電話。
“云起你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吧,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做流產(chǎn)手術了,你怎么能隨隨便便的就把別人的隱私全都暴露出來呢?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對于云夢來說,這種事情如果不是萬般無奈之下,自己實在是解決不了的話,那就連趙淑芬和云淺都是絕對不能知道她懷孕這樣的事情的。
否則的話萬一把這樣的名聲傳出去了,她還怎么嫁入豪門?
“你不想拿掉這個孩子,還想要一輩子都瞞著別人,你能瞞多久?紙能包不住火嗎?等將來這個孩子出生了。
你怎么跟外人解釋這孩子,從小到大連自己的父親到底是誰都不知道。
你要怎么跟這個孩子解釋。云夢你不是一個三歲的弱智毛娃娃了,能不能想什么事情之前考慮的稍微全面一點?”
“什么考慮事情全面一點,你少給我來這一套,媽媽都已經(jīng)說過了,這個孩子是你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少在那里做你的春秋大夢了,我就是死了也絕對不會管你這檔子屁事兒?!?br/>
一直以來,云淺只是覺得這個妹妹是有點任性妄為,再加上有點自私,卻沒想到她居然也能愚蠢惡毒到這種地步,對于這種腦子裝了翔的貨色,她向來是懶得給什么好臉色。
云淺是很少有這樣長篇大論的時候,她在說話間打開門,順手將鑰匙丟到一邊的茶柜上,一邊換好鞋,朝著沙發(fā)邊走過去,一邊再度開口。
“你當初在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是在想什么是沒腦子,還是犯賤?就算有些事情你控制不了,但是在發(fā)生那樣的事情之后,你有沒有想過做過什么措施來解決這個問題?
明明當初這事情是你少喝一杯酒,或者是在發(fā)生之后一顆白色的藥丸,就能夠解決的問題,你卻偏偏讓事情到了這種無法挽回的地步,還在怪別人幫你想辦法。
云夢我勸你稍微想著去做個人吧,別死了之后連十八層地獄都不配下?!?br/>
“云淺,我是絕對不會拿我自己的生命去開玩笑,你既然是我姐姐,那這件事情你就必須得給我承擔下來,要是你不愿意認這個孩子的話,那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姐姐?!?br/>
“傻逼。”
云淺懶得跟這種人浪費時間,直接丟下這句話之后,便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
韓銘向來是把云淺的事情,看的是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這不車子行在半路都還沒有到家,他就已經(jīng)一邊開車一邊將手機拿出來,準備聯(lián)絡婦產(chǎn)科主任。
只是另外一邊的林菱,也就好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韓銘這邊剛拿出手機來,她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看著手機屏幕上面印著的整整齊齊的名字,韓銘的眉頭卻是不由自主的就皺了起來,煩躁的扯了扯脖子接的領帶。
實在是不想接這個電話,但他也知道兩家公司可是多年來的合作伙伴,自然沒有自己可以任性妄為的權力。
于是就好像是不甘心一般,最終他抬手在藍牙耳機上面輕輕的點了點。電話那端,馬上就傳來一道溫柔甜美的聲音。
“韓銘哥,你現(xiàn)在在哪兒?到我家來一趟吧。韓叔叔他們都來了,正在商量咱們兩個訂婚宴的事情呢。”
哧的一聲,銀灰色的保時捷因為被急切的踩下剎車,輪胎插著馬路的對面,平移了幾米之后才停了下來……
客廳里回想著眾人說說笑笑的聲音。
“這菱菱和韓銘兩個人從小就認識,彼此之間也算是青梅竹馬,其實早就應該是在一起的。
只是我們家里對于這結婚的事情,向來都是長幼有序。阿淵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忙著工作,沒有時間談戀愛。所以到現(xiàn)在也沒有個結婚的對象。
阿深對于這樣的事情也始終都是抱著不疾不徐的態(tài)度,反倒是把三個孩子都耽擱下來了,呵呵。”
韓玉芳在拉家常之際都不忘拉,踩一下林深。
其實就是變相的在告訴韓家人,他們這做父母的對于這兩個結婚的事情,向來都沒什么多余的意見。
要不是林深耽擱了的話,那他們兩個孩子原本是早就應該是已經(jīng)結婚了的。
對于秦玉芳這種,不管何時何地都好像是習慣了給林深拉仇恨的所作所為,林深這個當事人卻是一點都不在乎。
他依舊如同是每次回到這個家之后,總是會習慣性的做出的事不關己的態(tài)度一般,今天也是這樣。
韓玉芬那自以為是的處心積慮放在林深的眼里,就是一個上趕著叫人嘲諷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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