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范老的話說完時,那在場的眾人,都是議論了起來,畢竟對于他們來說,這分座位的事情,是每年上流聚會的重頭戲,那是代表這每個家族身份的象征,這同樣也說明,這個家族在這一年付出的努力,所得到的肯定。
當(dāng)然,這些還都不是終點(diǎn),最重點(diǎn)的問題,是今年的上流聚會,是由這范家籌備的,而范家在整個江市,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因此他們也算是權(quán)威的象征,在場的每一個家族,都是想從范老哪里得知,在范家的眼中,他們究竟處于什么樣的地位。
因此,此時這各家族的人,皆是緊張激動起來,當(dāng)然這最激動的,尤屬那蕭家和冉家,畢竟他們作為城北和城東的一把手,范家的地位毋庸置疑,但是這第二的位置,他們之中,誰也不想輕易讓給對方。
此時,那不遠(yuǎn)處的蕭家老爺子,輕撫著胡須,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著范老,他與范老曾經(jīng)也算是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交情,此時在他看來,或許今天他們家的位置,能夠高過冉家,居于那第二,畢竟兩家也有著一絲締結(jié)婚約的意思,范老終歸是要賣點(diǎn)面子的。
而那冉家的人,此時同樣是翹首以盼,心情也是無比的緊張,同樣是在等待這范家的排名,或許這范家的排名,才是代表最官方的,因此他們能有這種反應(yīng),無疑是很正常的。
而劉天,原本還在和傅宇承等人聊天,聽到這里時,同樣是停止了說話,幾人皆是抬頭,看向不遠(yuǎn)處的范家位置,那劉天更是皺了皺眉頭,就算是一直沉穩(wěn)的他,此時也是有些在意起來。
這時,那范老拿起一個大的木夾板,整個庭院,看到這動作,瞬間是安靜了下來,因為眾人都是明白,此時這范家的排序,已經(jīng)是要公布出來了。
“咳咳”范老輕聲干咳幾聲,語氣平緩地說道:“右一,劉天?!狈独系穆曇衾煤荛L,那劉天二字,更是傳遍著庭院之中,像是一道重響聲,震撼著每個人的內(nèi)心。
“嘶”整個庭院中,皆是爆發(fā)出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那寫上流家族的人,都是從未想過,這之前還要被趕出去的劉天,此時無疑是出盡了風(fēng)頭,能夠受到范家如此的肯定,也算是一種榮譽(yù)了。
不過在他們看來,劉天雖然有著少校的身份,但是那也只是他一人的,顯然是并不足以與一些一流家族,相提并論,單憑這一點(diǎn),似乎卻并不足以坐下這第一把交椅。
那蕭家的人群中,和那冉家的人群中,都是爆發(fā)出一陣咒罵聲,道:“就這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才能江市多久?憑他們的實(shí)力,怎么可能與我們這存在幾十年的家族,去相比較呢?真不知道,這范家究竟是在干嘛?”
“是呀!是呀!就算這小子是一名少校,可畢竟也只是一個少校呀!我們家族這么多年的基業(yè),早已是有著關(guān)系,辦掉一個少校,也并不是什么難事情呀!”
相對于那家族人的不服,此時或許只有那蕭家老爺子,是最不敢相信的,畢竟他與范老,還是有點(diǎn)點(diǎn)交情的,他怎么能夠想到,范家居然會評出這野小子,坐在那第一把交椅上。
那蕭家老爺子閉眼沉思一會后,才是對著身后的蕭川,認(rèn)真地問道:“小川,這劉天究竟是什么來歷?你們有沒有什么消息?若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野小子,不可能會受到范家,這樣的待遇呀!”
“爺爺,他是今年九月才來江市的,一來江市,便是去了江市醫(yī)科大學(xué),成為了一名中醫(yī)老師,而后又是去了中心醫(yī)院,成為了一名主治醫(yī)生,之前他救過李忠良的女兒,對于他的其他消息,便是沒能再調(diào)查出來,這小子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一般。”蕭川立馬回到道。
聽到這里,那蕭家老爺子微微沉吟一下,嘆息一聲,像是服軟地說道:“以后要密切留意他的一舉一動,必要的時候,還是對其示好吧!范家能對他有這么高的評價,肯定是掌控了其他的一些消息?!?br/>
蕭川搖搖頭,無奈地說道:“爺爺,這個恐怕不行了,他現(xiàn)在與我蕭家,已經(jīng)是有著大仇,不可能化干戈為玉帛的?!?br/>
“什么情況?”蕭家老爺子聽到這話,頓時臉色一驚,急忙問道。
“爺爺,具體的事情,以后再細(xì)說,我們先來看看,這范家的說法吧!”蕭川提醒道,顯然此時這場面,也不好去細(xì)說。
與此同時,當(dāng)聽到范老的聲音時,那劉天同樣是一臉的震驚,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排在了第一位,難道說這范家對他的信息,是一清二楚的?若只是對于此時的劉天,他根本不可能排到這個位置。
但若是加上劉天龍華門的身份,他坐上這個位置,是當(dāng)之無愧的,那么從這之中,反向去推理一下,也就是說這范家,是知道他龍華門身份的,想到這里,那劉天微微一驚,或許這范家的勢力,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上很多。
“天少,可以呀!這首位都被你給拿下了?!备涤畛墟移ばδ槾驍嗔藙⑻斓乃伎?。
只聽那一旁的墨老說道:“天少能有這樣的排名,是當(dāng)之無愧的,就算別人去質(zhì)疑,也不可能改變這個事實(shí)?!?br/>
那林老,此時也只是默默點(diǎn)頭,算是認(rèn)同了墨老的看法,那墨雪更是偷偷地瞄了幾眼劉天,從在場眾家族的反應(yīng)中,他便是明白,這首位所代表的意義,而此時這位置,居然是被劉天給奪得。
想起之前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墨雪的心,便是微微綻放開來,沒有那個少女不懷春,更何況是在一個優(yōu)秀的男子面前,而且劉天不僅是優(yōu)秀,還是各方面同時的優(yōu)秀。
這時,庭院中的討論聲,也是稍微地減少了幾分,那范老才是振振有詞地說道:“此子心性沉穩(wěn),有著常人難遇的忍性,醫(yī)術(shù)高超,屢次解決各種罕見病情,人脈頗為廣泛,自身本領(lǐng)同樣不俗,加上他那得天獨(dú)厚的背景,將來這華夏國的金字塔頂端,定是有著他的一席之位。”
聽完范老的評語,庭院中的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這范老肯定是不會去消遣他們,而這評語之中,竟是說那劉天,將來能站在華夏國的巔峰,這無疑是至高的評價,可能這些,很多人連想都不敢去想。
這時,那眾人都是將目光,投向了不遠(yuǎn)處的劉天,他們的眼神中,或疑惑,或迷茫,或崇拜,或驚訝,但是他們更想去看透劉天,似乎皆是想知道,這劉天的身上,究竟是藏著些什么。
當(dāng)然,這些都沒人能夠看穿,就連劉天自己,此時也是無比的納悶,心中思索著,這范家究竟想干什么。
那范老也只是微微一笑,也沒有太在意周圍家族的反應(yīng),自顧自地說道:“右二,傅宇承?!?br/>
聽到這第一第二已經(jīng)被劉天和傅宇承占領(lǐng),那晴哲此時已經(jīng)很是不滿,質(zhì)疑道:“你們范家究竟在干什么?就他們二人,憑什么占領(lǐng)這第一第二之位,你們將江市其他的一流家族,置于何地?”
不過在場的,也就那晴哲說出了這話,此時那一眾家族的人,雖然同樣是心有不甘,但是奈何這范家的身份,此時他們皆是將不滿的話語,全都給咽進(jìn)了肚中,畢竟誰都明白,這江市還是范家說了算的。
“呵呵,我們范家行事,難道還要去向你交代嗎?你算個什么東西,敢在這里放肆?”那范老的身后,一位中年男子怒聲呵斥那晴哲。
那一旁的蕭川,在心中大罵一聲,“md,你個大傻子?!鼻缯苓€想說著什么,蕭川忙是拉了他一把,對他輕輕搖頭,示意他不要去說話,這時,那晴哲只得忍住。
見沒人再說話,范老大笑一聲道:“呵呵,我知道對于我們的排名,大家都是有著不少的異議,但是我可以告訴大家,這都是我們斟酌過后,才統(tǒng)計出來的結(jié)果,絕對不是什么徇私舞弊,大家也不要過多的去深究?!?br/>
“當(dāng)然,如果真的有人有異議,可以現(xiàn)在離開,畢竟這是我范家的聚會,不想呆下去的,可以隨時離開?!狈独系碾p眼,像是一道電子眼一般,掃視了一遍全場,聲音之中,充滿著威嚴(yán),讓得那些有怨言的人,終是再也不敢發(fā)出半點(diǎn)聲響。
見大家都是沒再說話,范老繼續(xù)說道:“傅宇承,南省傅家之人,傅家晚輩中,唯一的男孩,在整個傅家,都擁有著絕對的地位,性格大大咧咧,但是內(nèi)心卻是極為的敏捷,在軟件方面,有著不小的造詣,若是認(rèn)真起來,將來的成就,也一定不會太低?!?br/>
當(dāng)范老這話說出之時,那庭院中的眾家族人的臉色,才是改善了很多,對于這傅宇承,此時都是沒有了任何的異議。
先不說其他的,就單說這南省傅家的背景,傅宇承排在這個位置,都不會有人去說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