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蹙著眉心,神色十分擔(dān)憂。
說道:“你體內(nèi)的血蠱還沒有清除,這樣給她輸送功力的話,引發(fā)了血蠱,你也會有性命危險!”
可是夜君塵卻不管不顧,閉上了眼睛,專注于為她運功療傷。
清冷的嗓音回答:“我知道,可我別無他法,我要救她!”
“你!——”
蕭衍眸色變了變,一時語塞,甩了甩衣袖,手都不知道放在何處。
還真是一個個的,都不讓他省心!
……
天色漸晚,黑夜降臨。
桃夭回到明月樓的時候,明月樓已經(jīng)清掃干凈了。
就連一樓大廳中的擺設(shè)物件,都全部換新了一遍,嶄新的玉絨地毯,根本看不出來這里先前有過打斗的痕跡。
彼時笙歌陣陣,流水潺潺,廳中茶香四溢。
樓中的侍女們紛紛忙碌著,為各個雅間里的客人送去茶水。
每逢這個時間,可以說是明月樓中的客人最多的時候。
可桃夭卻四下尋不見主子的身影,連樓中的茶侍都說沒有見過。
對此,她心里擔(dān)憂更甚。
難道?……
主子已經(jīng)回南陽王府了?
沒道理?。≈髯咏袢諑鰜?,若是沒有等到自己,主子是不會獨自回去的。
主子不可能丟下她!
對了!去找攏月姐姐……
想到這里,桃夭趕緊跑去問了樓中的侍女,說樓主在云閣。
得到了信息,桃夭便急急忙忙直接奔著云閣去了。
她很快到了云閣門前,一把推開門,大聲喊道:“攏月姐姐!……”
可是眼前看到的一幕,卻讓她表情怔了怔,剛踏進去的那只右腳就這么慌忙無措的收了回來。
只見安靜的云閣中,窗扉微敞開,外面的冷風(fēng)吹進來,輕輕拂過屋子里用金鉤垂掛著的素色紗幔,明亮的燭火映著墻上的壁畫,光影悠悠搖曳。
白衣女子坐在軟榻邊,低垂著眉眼,正神情認真的涂抹著藥膏,手里還拿著一個白色的藥瓶。
而她的身前,一名模樣清冽的俊美少年坐在軟榻上,看似很乖巧,收斂著眸中的神色,耳根紅紅的,半邊雪肩裸露。
那和諧的畫面,無論桃夭怎么看,都不像是會出現(xiàn)在攏月姐姐身邊的。
而這時,聽到身后的動靜,攏月眸色一變,連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將少年垂落在身側(cè)的衣襟拉上來,然后將手里的藥瓶放置到旁邊的桌案上。
隨即側(cè)眸,看向門口的方向,眸色有些冷。
桃夭神色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
“我!……”
“其實……”
她硬著頭皮道:“你們繼續(xù)!”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要跑,攏月冷聲叫住了她:“站??!”
桃夭頓住腳,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屋里的人。
看著前方的白衣女子,她咽了咽口水,喊道:“攏月姐姐……”
攏月看著她,蹙了蹙眉,問道:“整日莽莽撞撞的,說吧,發(fā)生了什么事?”
“啊?!”
桃夭眸色閃了閃,恨不得拍死自己,瞧她這榆木腦子!
經(jīng)過剛才這么一折騰,她差點就忘了自己是來這里做什么的了。
清了清嗓子,說道:“攏月姐姐,你知不知道主子是何時離開的?我回來都沒有看見她?!?br/>
攏月蹙眉:“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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