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古瑩與胡秦也走上來了,毫無懸念,間仁閉嘴了。
間仁就說了一句話,然后又好像失蹤了一樣,無論我怎么叫,都叫不上他。
他喵的,有種說清楚再走啊魂淡!
不過,經(jīng)過間仁的提醒,我還留了個心眼,這貨應(yīng)該不會無的放矢。
這時,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進入地底了,唐浩說:“要下去了!先知說,只有進入遺跡,才能找到拯救洛姑娘的希望!”
無奈,只好止住了話題。
一行七十多人進入地底,這是一條極長的石階,深不見底,仿佛能到達地球的中心。
石階兩邊連個欄桿都木有,只要一失足,就會掉落無底深淵,太嚇人了,這妥妥的走斷腿的節(jié)奏?。?br/>
每一級石階上,都鑲嵌著月光石作照明用,給人一種高大上的感覺。
古瑩與仇娟子兩個美女邊走邊聊,好像很開心的感覺。
我走在二女后面不得不提醒說:“大家要小心,如果這里有陷阱,將會萬劫不復(fù)!”
他喵的,出來闖蕩,你們一點危機意識都木有嗎?
雖然前面已經(jīng)有很多人走過了,但小心駛得萬年船,懂?
突然,我感覺自己好像踩到什么了,只聽到咔擦一聲,腳踩的那個位置微微陷了進去。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如果我不知發(fā)生什么事,我這十七年真是白活了!
他喵的,我踩到機關(guān)了!
媽蛋,我這么小心,可偏偏運氣就這么背!
而且,完全木有人發(fā)覺!
這個時候,我最需要的就是冷靜,對,踩下去的腳千萬不要抬起!
接下來,再通知大家集思廣益想辦法!
嗯,機智的我,一下子就有了解決的方法。
然后,走在最后的胡秦在我身后推了我一把:“搞什么飛機,拖拖拉拉的,都落伍了!”
胡秦的力氣有多大我就不說了,反正被他一推,我連續(xù)向前走了幾步石階才停下來。
我傻眼了。
我回頭看去,被我踩下的那一小塊石階緩緩上升,我知道不妙了!
恐怕當石階復(fù)位之際,就是機關(guān)發(fā)動的時候了!
這一下,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去了!
“怎么了?”胡秦疑惑地看著我,同時走下石階,正好把那石階再次踩下!
“嗯?”胡秦突然愣在原地,看來這貨是發(fā)現(xiàn)自己中招了!
我能理解胡秦此刻的心情,他需要的是安慰。
我看得出,胡秦臉色陰晴不定,他在猶豫,他的內(nèi)心在掙扎,是的,這個時候,誰還能保持平常心?
能夠像他這樣鎮(zhèn)定,我覺得已經(jīng)值得點贊了!
不,細看之下,我發(fā)現(xiàn)胡秦的嘴唇在顫抖,他,正害怕著!
我很想告訴他,這個時候必須要冷靜,我們這里有七十多人,總會有辦法的!
我還沒說話,胡秦卻動了!
“實在忍不住了!”胡秦說著便沖下去,來到古瑩身邊,說:“古瑩小姐,我們能并肩一起走嗎?”
我去!
感情你根本木有發(fā)現(xiàn)自己踩了機關(guān)?
還有剛剛的猶豫,內(nèi)心的掙扎是怎么回事?完全是因為煩惱如何跟古瑩說話么?
還有你嘴唇的顫抖呢?該不會是反復(fù)去斟酌如何說那句話吧?
可你的臺詞就那么一句話,有那么難說出口,要反復(fù)練習(xí)嗎?魂淡!
這時,石階已經(jīng)完全復(fù)位了,整條石階路,充斥著咔擦咔擦的機括聲。
胡秦疑惑地說:“這是怎么回事?”
媽蛋!
你還好意思說!
你踩的陷阱你自己不清楚嗎?
現(xiàn)在卻在這里裝傻來著?
吐槽王座說:“貌似是某人先踩的陷阱??!”
我狠狠地說:“這種細節(jié)就忽略了吧!”
這時,七十多人都聽見機括聲了,小優(yōu)沉聲問道:“無望老人,這是怎么回事?”
無望老人說:“放心吧,沒事的?!?br/>
我去!
機括聲越來越響了,仿佛有什么東西準備發(fā)動了,你給勞資說沒事,他喵的誰信?
我警惕地看著后方,我不知所謂的機關(guān),會不會是一塊巨石滾下來!
突然,腳底傳來一陣不尋常的震動,我心中一驚,該不會是要塌下把?
這時,如果再有人認為沒有事,那么他的腦袋是被驢踹了!
“他喵的,是誰觸發(fā)了機關(guān)?”人群中有人怒罵道。
當然,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這傻叉問的問題也夠二的,誰會承認?
現(xiàn)在形勢十分危險,根本木有人知道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我站在隊伍的最后,突然發(fā)現(xiàn),來路竟然消失了!
我去,這是什么狀況?
剛剛走下來的石階完全消失不見,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這好像是鬼打墻還是什么來著?
心中暗叫不妙,這下子我們沒有回頭路了!
我來不及通知其他人,只聽見最前方有人大聲喊道:“大家停下來,前面的石階消失了!”
我一愣,前面也是?
現(xiàn)在,我們站在一截石階上,前后無路,我們被困在中間。
不少人吼道:“無望老人,快給我解釋清楚!”
我也偷偷問白,這是怎么回事。
白說,他掌管的只是神秘遺跡傳送陣,神秘遺跡里面的,他根本不了解,只是,無望老人似乎越權(quán)了。
“越權(quán)?”
“對,我們都是被指定管理一個區(qū)域,如果說,無望老人管理的是剛剛的骨手海區(qū)域,那么這條無盡階梯,應(yīng)該是屬于其他人管理的區(qū)域了?!?br/>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們之間,彼此不認識?”
白說:“肯定不認識啊,我們都是被禁錮在不同的區(qū)域,如果沒有您幫忙斬斷我的枷鎖,我永遠無法離開小木屋?!?br/>
我一愣,完全不知道白身上有枷鎖,更不知道間仁又是什么時候怎樣斬斷枷鎖!
他喵的,間仁的本事究竟有多大?
我還想再問,卻感到腳下傳來一陣震動。
我腦海中想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可就在這時候時候,不知是誰喊道:“剩下的整截石階在下降!”
這下,我心都涼了,我也發(fā)現(xiàn),我們在下降!
下面深不見底啊,這樣掉下去,妥妥的掛定了!
媽蛋!
勞資還是處男啊,這里也有很多美女,就這樣掛掉怎么甘心啊!
仇娟子回頭看著我:“凌途”
我一愣,莫非仇娟子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可現(xiàn)在人多,很難為情啊!
對了,聽說過一個什么理論,說一男一女在獨木橋表白成功率會高很多,這是因為把害怕的心跳聲誤認為是戀愛的心跳聲,莫非今天就是這種情況?
實踐果然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他喵的我學(xué)了這么多年政治,唯一懂的就是這句。
沒想到啊,吊絲的春天竟然出現(xiàn)在生命的盡頭。
仇娟子卻說:“是你踩的吧?我剛剛都聽見了?!?br/>
我去!
你耳朵有木有這么靈?
這樣細微的聲音都聽見了?
這些細節(jié)就忽略不計了吧!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承認??!
我驚呼道:“怎么可能呢?我才不會干這種愚蠢的事!”
仇娟子有點失望地說:“是嗎?還以為你立功了?!?br/>
立功?什么立功?什么情況?
可是,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石階下降得太慢了,完全木有自由落體的感覺。
就好像是坐升降梯一樣。
媽蛋!
玩我呢,這是!
無望老人說:“沒想到你們運氣這么好,竟然觸發(fā)了機緣,直接降至圣地,省了不少氣時間之余,連陷阱也一同避開了?!?br/>
這時,前面有人說:“我剛剛好像踩了一個機關(guān),沒想到原來是機緣,呵呵,運氣,運氣!”
頓時,眾人向他投來感激的眼神。
仇娟子說:“看,原來是別人,我剛剛還以為是你呢。”
媽蛋!
就是勞資??!
你們搶什么功勞!
說:
這一章奇跡從昨晚一直碼到現(xiàn)在,對著茫茫的屏幕,一字都無法碼出來的感覺真是痛苦。今天狀態(tài)真的不行,奇跡看看十二點前能不能再碼一章吧,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