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大魔王被甩了?
直到走到一個病房前,陳默天那才頓住步子,“就在這里?”
手下點點頭。
陳默天毫不遲疑,一掌推門,奪門而入。
“紅玉!”
進去后,房間里的三個人全都傻了眼。
只見病床上躺著還在沉睡的藍海心,那個見過面的小警察在里面鎖著眉頭,正壓著聲音跟肖紅玉說著什么。
肖紅玉坐在床邊上,眼睛紅紅的,正用紙巾擦著眼睛。
呼呼……陳默天第一反應(yīng)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肖紅玉有什么病就好。
肖紅玉看到陳默天進來,先嚇了一跳,馬上就鎖起眉頭,黑了臉。
這個混蛋,還陰魂不散了?
她來醫(yī)院,他怎么也追殺來?
“你怎么來了?”
肖紅玉嚇得站起來,不悅地瞪著陳默天。
真煩人,長得那么高,需要她看著他,都要使勁仰著臉,脖子很酸的哦。
討厭,討厭,討厭!
肖紅玉更為討厭的是,為什么突然看到陳默天,她的心,還是會禁不住地狠狠一顫,狠狠一麻,又狠狠一酸。
陳默天伸出白皙的手指,很自然地給肖紅玉眼角揩了揩眼淚,不悅地看著里面的田家賀,陰冷地說:“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把她喊過來,讓她哭?”
田家賀瞠目無語。
拜托,陳默天這個男人還講不講道理?
藍海心可是肖紅玉最好的朋友,藍海心住院了,他不該通知肖紅玉嗎?
陳默天這個男人光知道心疼他的女人了!
肖紅玉一看,陳默天一來,直接用他強大霸道的氣場壓住了人家田家賀,馬上翻了翻白眼,推著陳默天往外走,陳默天順勢勾手臂,搭在肖紅玉的腰間,很曖昧的一個姿勢,弄得肖紅玉紅著臉,挨著陳默天堅硬的身軀將他推出了病房。
來到外面走廊上,肖紅玉往后撤,想躲開陳默天的手臂,可是陳默天纏得她很緊,不容她避讓一點,直接一個旋轉(zhuǎn),將小小的她的小小身子,給堵在了墻壁上。
熱氣噴面,他低著頭,烈烈地看著她。
肖紅玉無措地抬臉,面對著陳默天那灼熱的視線,一時間被電得大腦瞬間空白,灰飛煙滅。
完蛋了,她這個無出息的身子,根本就無法拒絕美男的『色』誘嘛。
“你怎么來了?”
還好,她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丫頭,我想你了?!?br/>
陳默天貼著她的臉腮,似笑非笑地吐著曖昧的話語。
仿佛,早晨,他們倆不曾那樣往死里掐過一樣。
肖紅玉一陣恍惚,一陣心慌,臉頰突然就紅了。
“海心生病了,需要住院幾天,我來看看她。她好容易睡著,你來了就吵,吵醒了她怎么行,你走吧?!?br/>
怎么說,他將她轄制在他和墻壁之間,這個姿勢都太曖昧。
“她住院了,需要你這個病號來伺候她嗎?她的家人呢?”
“你別管!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里應(yīng)該過來伺候她?!?br/>
“我不許?!?br/>
陳默天聲線低低的,卻充滿了不容置疑。
“什么?你憑什么不許?。俊?br/>
“憑你是我的女人??!”
肖紅玉被他那低醇的嗓音給電到了,半邊身子都是麻酥酥的,腦子也突突的『亂』跳,“我不是!”
“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我說你是,你就是。”
“你、你沒有別的事了吧,沒有事就請你趕緊地走,我還要進去……唔唔……”
陳默天突然俯身過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在醫(yī)患人員來來往往的走廊上……
陳默天是個大『色』狼!大混蛋!大惡魔!不要臉!
肖紅玉扭著身子,在心底狂罵著陳默天。
陳默天才不管這是哪里,他和肖紅玉第一次吵得那么狠,他仿佛度過了幾百年一樣煎熬,他想用熱吻來告訴自己和她,她依舊是他的一部分。
肖紅玉窘迫至極。
這、是、醫(yī)、院?。。?!
而且,今早他們還有過熱烈羞人的床邸運動!
怎么現(xiàn)在又……黏糊上了?
陳默天沒有這方面的亢奮癥吧?
嗚嗚嗚,好嚇人啊,好丟人哦。
肖紅玉扭著身子,想盡一切辦法想把陳默天推開,可是她越是掙扎,陳默天就貼得她越近,近到…
嗬!肖紅玉被嚇得渾身一僵,不敢再『亂』動了,陳默天趁此,更加囂張地攻城略地,將這個吻進行得纏綿深入。
田家賀拿著剛剛削好的蘋果想跟肖紅玉說些什么,一拉開門,就看到了如此火爆的景象,當(dāng)啷!一聲,手里的水果刀和蘋果全都掉在了地上。
肖紅玉被那清脆的聲音激得渾身一顫,睜開了懵懂的水眸。
該死的,她剛剛被陳默天吻得動情了……
陳默天發(fā)覺了肖紅玉的僵硬,呼喘著,離開她。
然后,惡狠狠地轉(zhuǎn)臉瞪著倚門框而站的田家賀,那一眼,活生生就是要將田家賀挫骨揚灰的狠毒!嚇得田家賀渾身一抖,差點就癱下去。
“你……你們繼(色色續(xù)……我……”
“你出現(xiàn)得真讓我想殺人!”
陳默天一字一句惡狠狠地說著,肖紅玉羞得臉腮爆紅,使勁從陳默天懷里擠出去,走到田家賀身邊,臉腮仍舊紅得滴水,不好意思地說,“別管他,我們進去吧。”
然后在陳默天想殺人的視線里,肖紅玉拉著田家賀走進了病房,然后關(guān)上了門。
陳默天攥緊拳頭,正要再一次殺進去,將他的女人給拽出來時,仿佛心有靈犀,肖紅玉再次拉開了門,鉆出來顆腦袋,看著陳默天,說:“哦,你別來打擾我們了,還有,我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你以后不要再做這種侵犯人的事情……額,就是……親我『摸』我這些……還有啊,我有男朋友了,不是你?!?br/>
說完,在陳默天萬分震驚的時候,肖紅玉無情地關(guān)上了房門!
“嗬!”
陳默天狠狠吸了一口涼氣。
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清香,可是剛剛她卻說……她有男朋友了?不是他??。?!
“額……”陳默天難以置信地轉(zhuǎn)轉(zhuǎn)腦袋,一身殺氣在膨脹,兇巴巴地瞪著身邊的小弟,“她剛剛說什么?她說她有男朋友了?還不是我?她是這樣說的嗎?”
嚇得那群小子都渾身哆嗦,不知道怎么回答少主子的質(zhì)問。
陳默天在走廊上來回地轉(zhuǎn)圈子,不斷重復(fù)著肖紅玉方才的話。
一張臉,由青變白,又由白變青!
陳默天掏出來手機,氣咻咻地撥出去,那邊剛剛接通,他就爆吼起來:“雷蕭克!你給我三分鐘飛過來!你的女人住院了,憑什么讓我女人在這里熬著?第一醫(yī)院,三分鐘內(nèi)你來不了,你等著我拆了你!”
這是陳默天最最失控的一次。體面全無,一點優(yōu)雅都沒有維持住。
他的兇相,直接嚇得熙攘的這個樓層,都靜悄悄的了。
肖紅玉冒著掉腦袋的危險,鼓足了勇氣,說完了那通造反的話,進了屋,她就成了呆子、傻子。
坐在床邊,低垂著個腦袋,整個人都被抽去了靈魂一樣。
“你剛才干嘛那樣說???你沒看到他氣得那樣?惹了他,有你什么好處?他那種人,是能夠隨便招惹的嗎?”
田家賀嘆口氣。
陳默天那種氣場絕對冷酷的男人,連他這個警察見了都腿打顫,肖紅玉這么個小不點小女生,竟然還敢惹他?
肖紅玉不吱聲,竟然開始啪嗒啪嗒掉起眼淚來。
這下子嚇壞了田家賀,圍著肖紅玉不知道怎么下手勸她,“哎喲喂,祖『奶』『奶』啊,我求求你可別哭啊,你就是哭,你去個沒人的地方獨自去哭,這要讓外面那個瘟神看到,還不要以為是我惹了你,還不扭斷我的脖子,我還不想冤死啊!”
肖紅玉瞪唬著大眼,瞥了一眼田家賀,竟然被他逗笑了。
“真差勁!你這人,一點朋友的兩肋『插』刀的精神都沒有!自私鬼!”
田家賀松了一口氣,“我們這種螻蟻之命,哪能成天和你那位拼?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喂,我說真的,你剛剛說的那什么有男朋友的話,是你胡謅的吧?”
肖紅玉點點頭,“我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了,只能這樣說了。”
田家賀擦冷汗,“那你這陣子離我遠點,我可不想被某人當(dāng)做情敵給砍死?!?br/>
“有那么夸張嗎?他都訂婚了,我這邊有男朋友難道不可以?難道只興他州官放火,就不許我百姓點個燈?”
“嗯,我覺得,你還是別點燈的好,為了世界和平,你就受點委屈吧?!?br/>
肖紅玉差點劈手去打田家賀的腦袋。
說的這叫什么話!
陳默天雷霆萬鈞地刮下樓,雷蕭克那邊剛好停車,一路上闖了很多紅燈趕了過來,臉上還有陳默天留給他的五彩圖。
“默天……海心是怎么回事?”
話沒說完,直接迎來了陳默天穩(wěn)準狠的一拳頭。
嘭!
打在雷蕭克的下巴上,將雷蕭克打得幾天吃不下食。
陳默天看都不看雷蕭克一眼,冷冷地颶風(fēng)般走,拋下一句話,“讓人挖了墻角,還有臉叫男人?”
這句話,其實也是陳默天說給自己聽的。
明知道肖紅玉方才那句“我有男朋友了,不是你”是她瞎說的,她有沒有別的男朋友,他還不了解嗎?她哪有那些個機會和時間去泡別的男人?
明明知道那是她在氣他,他還是很輕松就被肖大俠給氣到了。
他要抓狂。
雷蕭克懵懵的,站起來,吐出來一口鮮血,吸著冷氣,一頭的懊惱,“我沒招他惹他吧,怎么二話不說上來就一拳?晦氣死了!”
關(guān)鍵是,陳默天的這一拳,力道多狠啊!
一個小弟在后面,好心地告知雷蕭克,“雷少,您倒霉啊,我們少主子剛被他女人給甩了,正暴躁著呢!”
然后一副謹小慎微保護好項上人頭的架勢,跑掉了。
雷蕭克懵了懵。
哪個女人,膽子那么龐大,連正虎堂的少主子陳默天都敢甩?
不能說這個女人多么有膽量,只能說,這個女人太沒數(shù)了!
肖紅玉啊,你這條小紅魚,莫不是要害死我們這些身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