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雪今日一襲紫色交襟長裙,腰間佩戴瓔珞流蘇,絲綢裙擺隨風飄揚。
她倨傲的揚起頭,清雅的小臉白皙,眼神帶著不屑的看著墨染,然而深處卻帶著點點探究。
對戰(zhàn)晚晴兒當日,她沒能看見任何有用的東西,只是從那結(jié)界里感受到了一波又一波強烈的靈力波動。
那是君主后期的波動,是屬于她的能力范圍。
看來這墨染,的確是一大勁敵。
“你不會想要知道這一戰(zhàn)的結(jié)果?!?br/>
墨染紅衣艷艷,絕色傾城的臉龐瞬間奪去所有人的目光。
墨染的唇角帶著絲絲笑意,沒有諷刺驕傲,有的,只是淡然。
柳千雪自然對墨染的話和表情所不滿,區(qū)區(qū)內(nèi)大陸實力低微之人,怎配如此看著她。
“哼,區(qū)區(qū)內(nèi)大陸的廢物,都給本小姐好好睜大眼睛看清楚,什么才叫召喚師,什么才叫天才。
墨染你不過是雙系魔法師而已,怎么配得上這天才之名?本小姐不服!”
柳千雪蔑視的看著墨染,拳頭緊緊握著。
臺下的人們聽著柳千雪的話語,便都是坐不住了,一個個看著柳千雪的目光都變得微妙起來。
“呵呵,何時外大陸竟是人上人了?”
“就是啊,竟說我們是廢物!”
“這小姑娘長得不錯,這眼界心胸屬實是太差了?!?br/>
臺下人的議論聲傳入柳千雪耳中,讓柳千雪的俏臉陰沉下來。
“閉嘴,你們這些廢物,來看看,什么叫做召喚師吧!出來吧,青黎,月華!”
柳千雪話音剛落,身旁閃現(xiàn)一綠一黃兩道光芒。
光芒散去,原地站著一位滿頭綠色發(fā)絲的儒雅少年青黎和一襲金色紗衣的少女月華。
“見過主人。”
兩個明顯不是人類模樣的身影驀然出現(xiàn)在臺上,驚起了下方一片嘩然。
墨染眼中劃過了然,木系土系,再加之方才魔獸所透露出的氣息來看,君主后期。
墨染依舊唇角帶笑,不為所動。
“這...雙系召喚師!”
“天哪,居然是雙系召喚師?!?br/>
“這下子,墨染可有麻煩了。”
下方的議論成功讓柳千雪的臉色恢復倨傲,不屑的瞥向墨染。
“現(xiàn)在明白了嗎?我們的差距,墨染,在內(nèi)大陸,你或許是個天才,但是在本小姐眼中,你就是個廢物。
也不知你娘親當日為何要生下你這樣的廢物,嘖嘖嘖......”
柳千雪慵懶的靠在青黎身上,懶散的撥弄著手指,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傷人的話。
這一口一個廢物直直戳著眾人的心臟,開始紛紛回懟柳千雪。
“莫不是這就是外大陸的修養(yǎng)?”
“一口一個廢物,外大陸當真欺人太甚?!?br/>
墨染早在柳千雪提及母親時,嘴角的笑容便消失了。
“辱不及家人,不知柳小姐可聽過這句話,柳小姐做的不錯,成功的打消了我想放你一馬的念頭。”
墨染的眸底劃過冷光,既然你不會說話,就讓她墨染來好好教教你,長得這張嘴,如何來用。
柳千雪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般,靠在青黎身上哈哈大笑。
“放我一馬?墨染你憑什么?”
“當然是憑我的實力,出來吧,伙伴們?!?br/>
墨染單手一揮,三道不同顏色的光芒出現(xiàn),光芒熄滅后,三只魔獸立于原地。
一襲水藍色絲綢裙衫的嵐汐,一頭威風凜凜的赤焰金紋虎赤焰,一身淡紫色以金絲滾邊衣衫的念翎羽,三個形態(tài)各異卻散著強悍氣息的魔獸立于墨染身后。
柳千雪瞪大的瞳孔中倒映著那三道身影,腦子里嗡嗡直響,臉頰當真是打臉般火辣辣的疼痛。
“這...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墨染你明明是雙系魔法師啊,怎么會!”
柳千雪咬著牙,死命的勸說自己。
“墨染是...三系...召喚師?”
“這,她還是人嗎?”
“太他娘的變態(tài)了,這變態(tài)的,老子喜歡!”
臺下被墨染所展現(xiàn)的能力震驚的無以復加,整個演武場上似乎都呼喊著墨染的名字,其他戰(zhàn)臺上正在比試的選手也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看著墨染。
“好家伙,墨染這不聲不響,竟是三系召喚師嗎?”
嚴巖看著墨染,眼底滿是欽佩。
“染染真是讓人出乎意料啊?!?br/>
夏沐瑤眼角帶笑,搖搖頭。
“哇,染染好棒,我要速戰(zhàn)速決,染染的比試,可不能錯過。”
藍洛依歡快的跳了起來,蓄勢待發(fā)的朝著對手沖去。
“這墨染,還真是讓人驚訝。”
武圣岳手中握著青云劍,笑得爽朗。
幾人都不約而同的決定速戰(zhàn)速決,即使有些艱難,卻不影響他們最后的勝利。
“小染......”
墨之逸看著戰(zhàn)臺之上的墨染,眼底深沉。
“柳千雪,我會讓你輸?shù)眯姆诜!?br/>
墨染的目光冷冷的,左手緩緩抬起,上面纏繞著紫色的雷電,噼啪作響。
“墨染!你少得意。青黎,月華,給我上!”
“是,主人?!?br/>
那一綠一黃的身影接到指令,朝著嵐汐和赤焰飛奔而去。
“翎羽哥哥,我和赤焰哥哥看起來很好欺負嘛?”
嵐汐歪著腦袋看向念翎羽。
“這...”
念翎羽看著嵐汐大眼睛深處的戲謔,有些同情那兩只魔獸。
嵐汐平日里和鬼面羅剎最為親近,可是將鬼面羅剎的腹黑和壞點子學了個十乘十,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翎羽觀戰(zhàn),我要親手打得她服!”
墨染喊了一聲,提氣輕身,朝著柳千雪沖去。
念翎羽后退一步,立于一旁。
柳千雪自然知道墨染的身體力量有異于普通的魔法師,看著墨染迅速靠近的身影,猛的向后退去,拉開了距離。
這邊,月華纏上嵐汐,而青黎則對上赤焰。
“大...大姐姐,你別過來,嵐汐害怕?!?br/>
嵐汐水藍色的大眼睛蓄滿淚水,可憐巴巴的看向沖過來的月華。
月華心下一怔,手上凝聚的土球慢了片刻,似乎遲疑著。
“吶吶,大姐姐,沒人教過你,戰(zhàn)場之上,可沒有同情弱者哦?!?br/>
嵐汐低垂的小臉抬起,眼底閃著邪惡的光芒,手中數(shù)道冰錐拔地而起,沖向月華。
月華意欲躲閃,奈何距離過近,四肢被冰錐狠狠刺傷,流下鮮血。
嵐汐乘勝追擊,手腕一翻,一把冰弓躺在掌心。
嵐汐握住,對著月華發(fā)起攻擊。
“該死,明明是土系壓制水系,為何會這樣?”
月華艱難的躲避著冰箭,身上的衣衫早已被劃出無數(shù)口子,破碎不堪。
“大姐姐,土系是壓制水系沒錯,可惜吶,我們相差整整一個等級哦?!?br/>
嵐汐掛著單純天真的笑容,說出來的話卻驚到了月華。
“什......”
月華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嵐汐所說的話,一個不留神,一支鋒利的冰箭直直穿透月華的肩膀,慣性將她往后帶去,而后釘在地面之上。
肩膀殷紅的血液順著箭矢緩緩留在地面之上,月華臉色蒼白,冰寒之息自傷口滲透身體各處,凍結(jié)血液,讓她的肌膚之上都覆蓋著冰霜,散發(fā)著裊裊寒氣。
“君主...巔...巔峰...”
月華黃色的瞳孔倒影著嵐汐笑嘻嘻的小臉,眼底滿是驚恐。
隨后一道黃光閃過,月華的原地變成了一只被釘在地面的巖松龜。
“呼,搞定,區(qū)區(qū)君主后期,也敢辱罵主人,不自量力?!?br/>
嵐汐拍拍手,走回念翎羽身邊。
“翎羽哥哥,我表現(xiàn)得怎么樣?”
方才如殺神一般的嵐汐此刻乖巧的像一只不諳世事的小孩子,沖著念翎羽笑得燦爛。
念翎羽揉了揉嵐汐的發(fā)絲,輕笑。
“嵐汐很棒?!?br/>
這孩子,總是把可怕的一面面對敵人,把自己最天真無邪的樣子展現(xiàn)給他們,她最親近的人。
“小嵐汐手法不錯?!?br/>
赤焰邁著步子緩緩走進,身后彌漫著植物燒焦的味道。
“赤焰哥哥,你把那朵花燒了哎?!?br/>
嵐探出半個身子,看著赤焰身后,一朵燒焦的看不出樣子的食人花無力的耷拉著葉子。
“火系壓制木系,這朵花一開始就選錯對手了,要不是因為同為魔獸,他早就被燒成灰了?!?br/>
赤焰甩了甩大腦袋,回想方才戰(zhàn)斗時那朵花手臂上的鞭痕,心里竟有些不舒服。
是了,魔獸大多只是召喚師的工具,可以隨時更換,更不要說待遇能好到哪里。
那柳千雪一看就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兒,拿魔獸撒氣怕是常有的事吧。
赤焰金色的眸子看向不遠處牢牢占據(jù)上風的墨染,眼底暖流劃過,能遇到墨染做主人,是他的榮幸。
“該死,都是些不中用的廢物,嘖?!?br/>
柳千雪注意到不遠處重傷的兩只魔獸,眼底劃過厭惡,神念一動,便將兩只收回。
這戰(zhàn)斗才開始沒多久,自己的兩只魔獸便戰(zhàn)敗,而自己一直處于下風,這到底是為什么?
柳千雪揮舞這手中的九節(jié)鞭,頗為怨恨的看著墨染靈巧的身影。
柳千雪的鞭子直直朝著墨染的臉頰劃去,卻被墨染一把抓住鞭子末端,狠狠拽住。
“你...你放開!”
柳千雪使勁拽著鞭子,妄圖收回,怎料墨染力氣大得驚人,九節(jié)鞭竟沒有動過絲毫。
墨染手臂用力一拽,柳千雪一個踉蹌向前,墨染騰空而起,腳尖點著空中的一片落葉,利落的后空翻落于柳千雪身后。
墨染五指成掌,對著柳千雪的肩胛骨狠狠拍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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