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蕭云溪按照寧顏的要求,買回了各種各樣的種子和筆墨紙硯。
又幫著寧顏在那間教書屋子擺了三五張桌子。
寧顏望了望大門口,不禁問道:“學生呢?”
蕭云溪眨了眨美眸:“今日只有我一個?!?br/>
“一個?”
“是啊,其他弟子都在修煉?!?br/>
寧顏點點頭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便片從你開始吧!”
蕭云溪板板正正坐在椅上上,面前備好紙筆。
按照七陽真人的要求,為了隱藏好寧顏,沒他的命令,是不準帶其他人來寧顏這的。
“寧前輩,您以后就叫我云溪就好了。”
寧顏笑了笑:“那你今后就叫我寧顏吧!叫前輩顯的太疏遠?!?br/>
蕭云溪思索一會:“我在上課之時還是叫您先生吧!”
“也好,那我們就開始嘍?”
這一刻,二人的關(guān)系好像更近了一步。
“嗯,寧先生,您先寫首詩句給我吧!”蕭云溪有些迫不及待。
“不不不,既然你是學生,那就需要你來寫,這樣你才能印象深刻?!?br/>
“啊?這……”
蕭云溪微微一滯,心想這劇本不對呀。。
不應該是他先寫首蘊含通天修為的詩句,然后自己瘋狂吸收,迅速提升修為嗎?
可是……這寧先生不寫,我該怎么辦?
蕭云溪心里苦,卻又不敢反駁。
寧先生不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緣由,恐怕他這么做,就是在考驗自己的耐心吧!
“云溪,接下來,我念詩句,你來寫?!?br/>
“好的先生?!?br/>
寧顏不愧是是熟背唐詩三百首的人,只見他出口成詩:“楚塞三湘接,荊門九派通,江流天地外,山色有中無。”
“沙沙沙……”蕭云溪迅速提筆,十分認真的寫在紙上。
“寧先生,您看我寫完了?!?br/>
寧顏走到她身前,看到四行詩句之后,不由皺起眉頭。
要說字寫的丑也就罷了,關(guān)鍵是字還都是錯的!
寧顏無奈的搖搖頭,握著蕭云溪白玉似的手,手把手的教她寫了下去。
當兩手相碰的那一刻,蕭云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他一個男人的手,怎么會這么好看。
天拉擼!這是什么寶藏男人啊……
走個神的功夫,寧顏握著她的手已經(jīng)寫完了整首詩句。
“待會照著我的寫,我現(xiàn)在給你解釋這詩句的意思?!?br/>
蕭云溪深情脈脈的看著寧顏,嬌聲道:“先生……我覺得還是您親手在給我寫一遍吧!”
“不行不行,你這字的模樣跟人完全不匹配,必須勤加練習,自己動手寫?!?br/>
“哦?!?br/>
蕭云溪撅著嘴,再次試探失敗。
“你好好聽著,我來講解這詩句的含義。”
“嗯!”
“詩的第一句描寫的是,楚國的邊塞連接著三江之水,荊門山下茫茫九派相匯合……”
“第二句是,江水滾滾,似奔流天地之外,青山綿延,在水霧中時隱時現(xiàn)。”
“先生,我有問題!”
寧顏微微一愣,隨后便夸贊道:“不錯,竟然懂得不恥下問,這說明,你具備了一個學生應有的素質(zhì)!問吧!就沒有寧顏回答不了的問題?!?br/>
蕭云溪思索一會,便開口問道:“先生,楚國是哪國?三江水是哪三江?荊門又是哪里?還有……江水為為什么會流到天上?”
這一刻,寧顏傻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蕭云溪問的問題,他一個都答不上來……
可惜了這么漂亮個姑娘,竟然是個傻子。
……
寧顏一離開東游殿,年余又成了一條孤獨的魚。
他終日盯著寧顏種的花花草草,澆水施肥,伺候的十分精心。
就是想讓它們快點長大,等周日寧顏回來,使勁的吃掉它們,提升修為。
可是,年余不知道,它此時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化血妖尊剛好飛到青木縣的空,妖力空虛的它,急需尋找補充人血。
忽然,它發(fā)現(xiàn)地面的一個道觀里,竟然隱藏著一位九級妖獸!
九級妖獸雖然不如他,但在妖獸界也屬于妖王的存在,他的妖丹一定十分肥美!
說著,她徑直沖進了東游殿。
年余正拿著鎬頭在地上翻土,為的就是開拓一片新土地,多種一些靈花靈草,免得不夠吃。
忽然間,一團黑氣落的地上,化血妖尊突兀出現(xiàn)。
年余好像沒有察覺到。
“好家伙,這個妖王怪肥的呀,嘿嘿,遇到本尊是你的不幸,今天你就是我的晚餐了!”
一聲怪笑之下,她躡手躡腳的朝著年余走去,張開雙爪,準備掐住年余的脖子。
不料,年余正往上揮動鎬頭,好巧不巧,揚起的鎬頭直接砸在了化血妖尊腦門上。
“鐺!”一聲脆響,化血妖尊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矮小的身軀有些站立不穩(wěn)。
“什么玩意?”年余下意識的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鎬頭,生怕被撞壞了。
“這個菜妖拿的什么武器?竟然能把我砸痛?這不可能,不可能啊!”
就在化血妖尊懷疑人生之際,年余低下頭,竟然發(fā)現(xiàn)腳下有個捂著腦袋的小姑娘。
再仔細一看,這哪是姑娘??!
誰家的姑娘長這么丑!
這是個妖怪!
“??!妖怪??!”年余嚇的怒喊一聲。
還沒等化血妖尊反應過來,年余對著她就是一腳。
“嘭!”化血妖尊直接被踢飛上了天。
隨后迅速落下,直接在地上砸了一個人形深坑。
年余不敢大意,緊著著,直接踩到了她身上。。
左踩踩!右踩踩!上踩踩!下踩踩!最后抄起一塊石頭,對著她的腦袋狂風暴雨似的一番亂砸。
化血妖尊驚恐萬分,面部表情極為扭曲。
她不明白這是為什么,自己堂堂一個一級妖尊,竟然被一個普普通通的九級妖獸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尼瑪啊,差不多得了。。”
“咱們都是妖獸,相煎何太急啊……”
化血妖尊重傷,幾乎是奄奄一息。
我可是妖尊啊……這到底是怎么 回事啊……
抱怨過后,化血妖尊一臉辛酸。
年余見她沒了動靜,卻還是有些不放心,謹慎起見,他再次拿起石頭,把剛才的動作又做了一遍。
這讓本就重傷的化血妖尊直接昏死過去。
最后,年余見這妖獸沒氣了,便順手把她埋在了自己剛剛松土的那個地方,還用鐵鍬把土壤拍實了。
做完這一切之后,年余這才放心的坐下來,松了口氣。
隨后他撓撓頭,有些疑惑:“不對呀,我也是妖獸?。课覟槭裁磁滤??”
說著,他再次朝著那片土壤踩了一腳。
罵罵咧咧的說了句:“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