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如心去了之后,嚴(yán)少白很快就回了話,說是那盒發(fā)油之中的確摻了毒。這下可真是證據(jù)確鑿,容不得辯解了。
傅雅有些局促,她也不知道自己出賣母親這事到底對不對,但她很清楚一點,那就是謝青嵐比自己了解傅淵的多。知道對于某些事,傅淵的確是率性而為,不然也不會得了一個奸佞的名頭。而不出意外,這位大嫂就是他的逆鱗,不允許任何人觸碰。
這個任何人,恐怕連傅淵在心中當(dāng)做母親一般尊敬的太后都是如此,更不必說二房了。
這么想著,傅雅怯生生的打量著謝青嵐,見她臉上很是平靜,平靜得死寂,叫傅雅心中更是不安起來:“嫂嫂……”
“你不用擔(dān)心,我應(yīng)承過不告訴你大哥哥,我就不會告訴他。”但是不表示謝青嵐會讓羅氏這樣好好的當(dāng)她的二太太。像余氏那種,不就是因為自己沒一耳刮子將她打痛,才有后來那樣多事么?
傅雅將信將疑的“嗯”了一聲,復(fù)含了幾分哭腔:“嫂嫂,阿雅的信任,只有這么多了……”
“我曉得,也是苦了你?!敝x青嵐輕輕一嘆,“任何人知道這事都不會比你做得更好?!?br/>
話雖如此,但誰都知道,比起最后鬧出來叫傅淵知道,羅氏一定會死的局面,現(xiàn)在這才是最好的樣子。傅雅抿著唇,就算母親最后知道是被她出賣的,她也不在乎了,至少能夠保住母親。
畢竟跟傅淵比,謝青嵐可愛得就像是親姐姐,而傅淵才是那個天煞孤星的姐夫。
傅雅懨懨的,還沒說話,門外已經(jīng)傳來腳步聲。這腳步聲有些重,而丞相府之中,尋常的男人根本不準(zhǔn)靠近主人的屋子,而像是舒忌那種……呵呵,人家走路根本不出聲的有木有!
正想著,傅淵已然推門而入,正一品的文官紫色朝服顯得長身玉立。謝青嵐歉意一笑,讓傅雅先去外室坐一會兒,自己倒是隨傅淵進了凈房,親自為他寬衣道:“今日怎的這樣遲?”
“多說了一會子話罷了?!备禍Y勾唇一笑,像是冰雪消融,叫人不忍移開目光,“今日你與阿雅可盡興?”
謝青嵐一笑:“有什么盡不盡興的,也不過就是那樣罷了?!睂⒊胖煤?,謝青嵐又上前為他解冠。傅淵原本就比她高,半蹲著身子,等謝青嵐取下了朝冠,轉(zhuǎn)身去放置,上前將她整個摟在懷中。
謝青嵐被唬了一跳,惱道:“阿雅還在外面呢,你又胡鬧……”
“這樣大的事,青嵐也不曾告訴我……”傅淵將臉埋在她頸窩,溫暖的氣息徐徐噴出,叫謝青嵐周身都有些酥麻,“不是說好了,再不瞞著我什么事么?”
謝青嵐頭皮都麻了,還是嘴硬道:“什么事?我怎的都不知道?”
傅淵只埋頭在她脖頸處,輕輕的呼吸著,半晌之后,才低聲道:“她這樣害你,你還不叫我知道?”
謝青嵐頓時懵逼了,轉(zhuǎn)身一把拍在他肩上:“你又監(jiān)視我!”還沒發(fā)完脾氣,被傅淵順勢往墻上一按,“小丫頭又惱了?”
“放開!”謝青嵐惱得不行,恨不能拳打腳踢,“你就那樣不信我么?”
傅淵才不理她一臉悲憤,就勢抱了她:“并非是監(jiān)視你,只是我怕府里有什么不妥的,我怕你出事?!?br/>
謝青嵐這才軟了幾分,還是不依不撓:“放開,阿雅還在外面呢。”安陽女侯賣力的在丞相大人懷中掙扎著,額,準(zhǔn)確的說,是賣力的拱著。
安陽女侯這么不配合,丞相大人抱著也不舒服,道:“果然想放開?”安陽侯女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丞相大人也從善如流,放了手,低聲道,“以后可不抱了?!?br/>
謝青嵐:Σ(°△°|||)︴你還能再不要臉點嗎?
還沒來得及退開,謝青嵐已然扭一樣纏了上去:“抱?!?br/>
丞相大人滿滿促狹的笑意,還是不為所動,直到安陽女侯抬起頭,滿眼的委屈,眼看著靈動的眸子都快水光瀲滟了,這才心滿意足的伸手抱了她:“我惱了,青嵐怎么補償我?”
謝青嵐上道得很,踮腳啄了他一口,才偎在他懷里:“我應(yīng)承了阿雅,不要她母親性命,你就別管了,我來處理?!?br/>
傅淵微微挑著眉頭,滿臉的玩味:“若我說不呢?”
謝青嵐一怔,道:“我答應(yīng)了阿雅……”
“你答應(yīng)了阿雅,又不是我答應(yīng)了阿雅?!备禍Y揉了揉她的發(fā),“你不告訴我,我也有的是法子查到此事。”
“傅淵!”安陽女侯真恨不能跳起來給他兩下,“我應(yīng)承了阿雅,若是你出手了,我成了什么人?”
“我不想你平白受這樣的委屈?!备禍Y將她納入懷中,“你莫要再過問了,一切交給我就是了,再有什么罵名,我一力承擔(dān)。”
“你怎的不明白?”深深表示自家夫君有時候這智商就跟被狗吃了一樣,謝青嵐氣道,“你我夫妻一體,你做了什么就是我的意思。我既然應(yīng)承了阿雅,就該做到,你要是橫插一腳,我成了什么人?背信棄義?”
見她臉上滿是惱意,還有些急切,仰著臉的樣子那樣楚楚可憐,眼看著眼中氤氳水汽,像是要落淚一樣,傅淵還是心軟了,靜默了好一陣子,才道:“也罷,我不管就是,你愿意怎樣就怎樣吧?!?br/>
待夫妻從凈房出來,傅雅手上的茶已經(jīng)換了第二盞。見兩人出來,傅雅急吼吼的站起來,對兄嫂行了個禮:“大哥哥,嫂嫂。”
傅淵溫和一笑,那笑容如同三月春風(fēng)拂面,恨不能讓看直了眼,連傅雅這堂妹都呆了呆,才滿是驚懼的低下頭去:“今日我不在,你來與你嫂子說話,倒也是很好的。”又含笑看著謝青嵐,“若是日后無事,常來與你嫂嫂說說話吧,我總不是日日休沐的,你嫂子又是個聒噪的,你替我陪陪她?!?br/>
這話雖是格外的輕柔,陪嫂子說話也算是小姑子的一項工作,可是丞相大人說出來就有那么點別樣的意味,沒把小姑娘嚇哭都是小姑娘心理素質(zhì)好了。
傅雅咬一咬下唇,還是盡力笑出來:“好,若是阿雅有閑,一定來陪嫂嫂說話?!庇挚聪蛑x青嵐,目光之中滿是期盼。
謝青嵐何等的上道,只對她點頭,傅雅微微松了口氣,又有些局促:“既然大哥哥回來了,阿雅也就不陪嫂嫂了?!庇旨t了臉,“總是要回去看看姐姐的?!?br/>
“哦?!备禍Y輕言緩語,“替我問候二叔二嬸的身子,阿靜如今有不妥的地方?你告訴她,好好將息,想想該想的,別想那些不該她管的事,不然仔細(xì)病重。”
傅雅要是聽不出這威脅之意也就算了,現(xiàn)在聽了這一番話,小心肝劇烈的抖著,還是羞怯的一笑:“阿雅曉得了,會講這話轉(zhuǎn)述給姐姐的?!?br/>
傅淵很是滿意的點頭,命人送了她去,又與謝青嵐相攜進了屋,吃了午膳,謝青嵐找到了毒源,吃過飯就命人備水要沐浴。
看著謝青嵐活蹦亂跳的進了凈房,傅淵原本的笑顏慢慢消減下去,出了屋,見舒忌垂手立在門外,一副聽候差遣的樣子,也是輕聲道:“羅氏留不得了,你懂么?”
“是?!笔婕晒Ь吹?,“另者,已經(jīng)安頓好了?!?br/>
“嗯,審就是了?!备禍Y低聲吩咐,生怕聲音大了傳進去叫謝青嵐聽了去,“夫人沒處置羅氏之前,莫要動手,待她處置了,就以暴病為名,殺了羅氏?!?br/>
“是?!笔婕赡墙袀€干脆利落,對于自家丞相大人這樣優(yōu)柔寡斷的場景,反正自從夫人過門了,丞相的手腕真沒以前那么狠了。
不會真在給夫人積德吧……
吩咐了舒忌,傅淵轉(zhuǎn)身進了屋,謝青嵐剛沐浴完出來,裹了一件浴袍,及腰的長發(fā)滴溜溜的淌著水,赤腳踩在地上,小腳丫白得很,見傅淵回來,謝青嵐咧開一個笑容,嬌媚的容顏因為方才的水汽染上了紅暈,顧盼間滿是嫵媚在其中。她原本就是嬌艷如同雨后繁,那幾絲嫵媚在其中,渾然成熟女人的韻致。
丞相大人很是滿意自家娘子,對于安陽女侯的“你去哪里了”的話也不回答,上前就將她打橫抱起:“地上冷,赤腳也不怕涼了?”
謝青嵐臉上一紅,還沒假意錘他幾把,又被整個人壓在了床上,當(dāng)場就哇哇叫起來:“頭發(fā)還是濕的——”
傅淵一邊“嗯”,一邊很快的脫了自己的衣服,很快的蹭到了她身邊,聲音有些?。骸扒鄭埂?br/>
根據(jù)“臨床”經(jīng)驗,每次被丞相大人以這樣語調(diào)和語氣喚名字,準(zhǔn)沒好事!安陽女侯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看著丞相大人,笑道:“今日香云她們?nèi)齻€被賣是你讓的?”
“你舍不得?”這種要緊關(guān)頭,她居然提別人,丞相大人很郁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青嵐,咱們過咱們的……”
“過咱們的?”謝青嵐泠泠冷笑,“我瞧丞相大人一點都不關(guān)心妾身的死活啊,明知道積云那丫頭掌握著不少秘密,還是將她賣了出去,莫非我的性命還不值得丞相大人查一查這事?”
“你這丫頭,又來堵我,我總是疼你的。你這些日子掛懷一個女子都比我多。”傅淵說得委屈,埋頭咬著她脖子,惱得謝青嵐拍他道,“你這登徒子……”
還沒說完,已經(jīng)有一團火熱沖入身子,叫謝青嵐立時紅了臉叫出來。
簡而言之,安陽女侯那日一直睡到了酉時才醒來,蜷著身子的樣子大有一種只要丞相大人敢上床就一腳將他踹下去的意思。
傅淵格外賣乖的為她整理,她那處又有些紅腫,也是心疼了,謝青嵐惱得直錘他,又背過身去不肯叫他看到。
“莫與我置氣?!必┫啻笕四悄樒ず衿饋碚媸沁h超城墻拐角處,“青嵐?”
謝青嵐依舊賭氣不理他。
“隨我去一趟吧,我給你一個禮物?!备禍Y低聲道,滿是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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