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喂,喂,喂,該起來了。真是的,天都亮了卻還不起來。真是作孽,你以前所學到的禮儀都到哪里去了?”
“真是有病,大清早的在這吵什么?”
許栩不滿的咕噥一句,翻個身子,拉起輩子蓋住腦袋再次睡去。
砰!砰!砰!砰!
“喂,樓許氏,趕緊起來給長輩們請安呀!”
被子里突然伸出一只玉手,四處摸呀摸的。一摸摸到了枕頭,立馬便抓進被子里壓在腦袋上。
砰!砰!砰!砰!砰!
“喂喂,樓許氏,你還懂不懂規(guī)矩呀?長輩都找上門來了,你卻把長輩關在門外等你,自己在屋子里呼呼大睡;并且敲了半天的門還不起來,你不要以為自己已經嫁入了樓家,成功的坐上了樓家少奶奶的位子,就可以高枕無憂,囂張的很哦!”
纖纖玉手又從被子里伸了出來,盲目的摸呀摸的。
她因為有騎東西睡的壞習慣,所以在她的床子有兩個枕頭才對的呀!
呀!終于摸到了。
把枕頭拉進被子里,在原來的基礎上又覆蓋了一層。這樣,應該就可以減輕一點噪音了吧!
砰!砰!砰!砰!砰!砰!
“還不快點呀你!樓許氏,你是不是在存心讓我們沒面子?我告訴你,再不開門迎接長輩們的到來,就別怪我們破門而入,給你難堪。到時候,可就不像現(xiàn)在這樣的好說話了?!?br/>
被子里的腦袋終于真正的清醒過來了。
天??!不會吧?她們一大早就來騷擾她了?
一把掀開被子,兩個枕頭被扔到了腳底下。許栩睜大雙眼,偏過頭,向門外看了看。
有沒有搞錯?現(xiàn)在天色才剛剛見到魚肚白,還不到起床的時間呢!
砰!砰!砰!砰!砰!砰!砰!
“喂喂!樓許氏,要死啦你!我們叫了你這么久,你卻聽而不聞?才當上樓家少奶奶,就學會擺架子,目無尊長。
我告訴你,姑奶奶們不等了,我們撞開它?!?br/>
許栩恨恨的捶了捶被子,猛的坐起身來。
“各位姑奶奶,開恩哪……
夫人……夫人一會兒就會醒來的。姑奶奶們先歇一會,換奴婢去叫?!弊蟽汉鋈怀霈F(xiàn),擋在門前,攔住了各位歐巴桑的舉動。
“起開!”
“啪!”耳光響起的清脆聲響。
“一個下賤的婢女也敢阻攔我們,你們夫人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沒大沒小,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丫鬟!”
“這就叫做,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
“姑奶奶……”紫兒用手捂住挨打的臉頰,眼中閃爍著淚花,卻又不敢讓它落下來,懦懦的開口。
“還不給我滾開?再站在這里,小心我們把你一起踹進門內?!?br/>
“姑奶奶開恩吶……”紫兒雙膝跪地,連聲乞求著。
“該死的臭丫頭!滾開!”
“啊……”紫兒被一腳踢開。
“吱呀……”門被猝然打開,許栩穿戴整齊的出現(xiàn)在眾歐巴桑面前。
“各位長輩早安?!痹S栩躬身施禮。
還真不是普通的早呢,干脆下次大半夜的就來讓她請安算了!
“哼哼……”
哼個屁!不會說話啊!
“我說,樓許氏,你還知道出來??!怎么?非要我們使出殺手锏,你才出來?你把我們置于何地了?”
置于何地?都不知道你們打哪里冒出來的,你想會把你置于何地?
要不是昨天晚上,她覺得樓軒寒的態(tài)度曖昧不明,她哪里會這么乖乖的忍氣吞聲。
“樓許氏,你的家教呢?都到哪里去了?”
家教?她的家教就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敬我一尺,我敬她一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要以為不出聲,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跟我到前廳去?!?br/>
眾歐巴桑齊齊向前廳進發(fā),許栩扶起紫兒,輕輕地觸摸了下她紅腫的臉頰。
“很痛吧!”
紫兒點點頭,隨即又猛的搖搖頭。
“不……現(xiàn)在不痛了?!?br/>
許栩微微一笑,“下次不要這么傻了,我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能力保護你的。到時候難過的只是你自己?!?br/>
“不,夫人。我……”
“噓……什么都不要說了。不用跟著我了,回去好好歇著吧。”
“夫人……”
“樓許氏,你還在拖拖拉拉的,我看你真的是太需要調教了,趕緊跟上?!?br/>
“乖……”許栩拍拍她的肩,起身離開。
許栩最后一個到達前廳。
前廳的陣勢已經排開,眾位歐巴桑已經一一坐好,侍女一一將茶端上,站好。
“怎么?連敬茶也不會嗎?”
“媳婦只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各位長輩,唯恐敬茶時出錯,惹眾位長輩生氣?!?br/>
許栩貌似謙卑的低著頭,只有她自己知道,不過是討出她們來歷的方法而已。
她不會忘記,她是一個現(xiàn)代人,她不會改變自己的。
當然,現(xiàn)代的人,怎么都比古代人腦筋靈活。才不會為了什么狗屁尊嚴,寧死不屈。能屈能伸的,才是聰明人。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