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歌到家的時候,天色已晚。
“叮叮當(dāng)當(dāng),叮當(dāng)當(dāng),”微信鈴聲響起。
他打開一看,竟然是許美琪的語音。
“咦,她找我什么事?”
當(dāng)下接了。
“哈嘍,許主任?!?br/>
“天歌,現(xiàn)在在哪呢?”許美琪聲音有些急。
“剛到家呢?怎么了,許主任?”趙天歌問道。
“噢,明天早上有個急診手術(shù),我沒有特別大的把握,你能早點(diǎn)過來,幫我嗎?”
“可以的,我早上六點(diǎn)就來吧。”趙天歌道。
“嗯,那就這樣。”許美琪掛斷了。
“明天要起早床了?!壁w天歌心里一嘆。
“叮叮當(dāng),叮當(dāng)當(dāng)?!蔽⑿旁俅雾懫?。
“誰呀?”他心里想著。
打開微信一看,竟然是蔣婉婷的語音!
“婉婷?!壁w天歌接了語音。
“弟弟,我在你樓下。”蔣婉婷有些得意地道。
“什么?”趙天歌急忙在樓梯口往下一望,果然見紫色地瑪莎拉蒂正停在樓梯口地停車位里。
“婉婷,怎么跟幽靈一樣。”趙天歌笑道。
“給你驚喜嘛?!笔Y婉婷嬌聲道,“怎么,不讓姐姐來你這個單身狗家里坐一下嗎?”蔣婉婷道。
“噢,那你稍等,我馬上下來?!壁w天歌掛掉語音,急忙跑下樓。
蔣婉婷今天穿著一件白色T恤,下著紫色緊身包臀一步裙,腳上是六厘米地達(dá)芙妮細(xì)跟。頭發(fā)已經(jīng)燙成了波浪頭,風(fēng)姿中帶著一點(diǎn)野性,淑女中帶著一種內(nèi)涵!
“婉婷。”趙天歌道。
”嗯,弟弟?!笆Y婉婷笑道。
”我這樓梯有點(diǎn)高,又沒有電梯,我怕你難得爬?!摆w天歌語氣中有些心疼。
”那你抱我嘛?!笆Y婉婷佯怒道。
”這?“趙天歌一時有些迷惘。
”這什么這,走啦?!笆Y婉婷拉了他一把。
”聽說你昨天在醫(yī)院救了一個小女孩,連國醫(yī)圣手劉國老,都要白你為師?!笆Y婉婷眼中冒著欣賞。
”嗯,不過能救過來,也算是一件好事?!摆w天歌笑道。
”不錯嘛,弟弟?!笆Y婉婷往他身旁走近了一步,這便將他靠在了扶手上。
”來東洲一年了,總算有一點(diǎn)希望了。“趙天歌開心地笑道。
”呵呵?!?br/>
二人不知道不覺走到了十五樓,十五樓處于地房租最便宜,一個月五百。趙天歌打開房門,讓蔣婉婷先進(jìn)。
”嘿,不錯嘛,都說單身狗的家跟狗窩一樣,你這一點(diǎn)都不像嘛?!笆Y婉婷笑道。
”還行吧,我比較愛干凈?!摆w天歌有些害羞的道。
蔣婉婷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趙天歌道:“弟弟,姐給你說個事?!?br/>
“說吧,什么事?”趙天歌坐在她的旁邊。
“做我男朋友,好嗎?”蔣婉婷雙眼清澈,目中柔情盛滿。
“什么?”趙天歌大驚道。
“我喜歡你,你做我男朋友?!笔Y婉婷正色道,“姐不是跟你開玩笑。”
“我們懸殊這么大,我有什么好的。”趙天歌心里仍然有著一股自卑。
“姐喜歡你,你到底喜不喜歡我?”蔣婉婷聲音中帶著威嚴(yán)。
“我喜歡你,說心里話,從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你。”趙天歌終于把內(nèi)心深處的感覺說了出來。
“嗯,做我男朋友,我們在一起,好嗎?”蔣婉婷聲音柔柔的,不容拒絕。
”好吧。只是這幸福來得太快了,我有些Hold不住?!壁w天歌面紅道。
“撲哧”,蔣婉婷笑出了聲。她將頭緩緩地靠在趙天歌地肩上,問道:“弟弟,你最大的夢想是什么?”
“我最大的夢想,物質(zhì)來說,是有一套自己的電梯房和一臺博瑞轎車,銀行卡里有一點(diǎn)存款養(yǎng)老,然后工作有一點(diǎn)成就,當(dāng)然,能有紅顏知己相伴一生,也是最幸福的,只是不敢想。”趙天歌說出來這些。
“也不難嘛,你現(xiàn)在有女朋友了,房子、車子、存款,你也能掙到?!笔Y婉婷笑道。
“呵呵,幸福來的太突然了,真感覺像做夢呢。”趙天歌臉上洋溢著幸福。
“媽,我有女朋友了?!彼弥謾C(jī),微信給老媽發(fā)了一條信息。
“叮叮當(dāng),叮叮當(dāng)?!彪娫掆忢懫?。
“媽”
“你有女朋友了?哪里的?做什么的?”老媽問道。
“她就在我旁邊呢?!壁w天歌有些不好意思。
“伯母,你好,我是天歌的女朋友,我們過幾天來看您。”蔣婉婷搶過手機(jī),直接答道。
“哎呦”趙母開心的笑道,”天歌性格比較內(nèi)向,不怎么浪漫,你別介意哈?!?br/>
“挺好啊,我覺得他挺好啊,比任何男人都好,我很喜歡她,伯母放心吧?!笔Y婉婷笑道。
“怎么樣,我這個兒媳婦還不錯吧?!笔Y婉婷躺在趙天歌的懷里,得意地說道。
趙天歌拂過她地劉海,只見皮膚細(xì)嫩,觸手滑膩無比,嘆道:”還是覺得太突然了,你掐下我吧,不然我怕夢醒了?!?br/>
”嘿嘿,小樣?!笆Y婉婷起身。
”吃飯了嗎?“趙天歌問道。
”沒有,晚上有客戶請”,她看了看手表,又道,“跟我一起去吧?!?br/>
趙天歌點(diǎn)了點(diǎn)頭。
二人出了房門,走下樓梯。
趙天歌開車,蔣婉婷坐在副駕駛。
東洲大酒店。
貴賓房8888,已經(jīng)坐了八個人。
一個三十五歲的男人說道:“蔣總的架子是真大啊,好不容易由我請客,竟然還沒到。”
“你白少,可是東洲第三大家族的三代富少,請她蔣婉婷,那是給她面子,她憑什么姍姍來遲啊?!蹦腥俗筮呉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道。
“就是,蔣婉婷不就是長的漂亮點(diǎn)嗎?仗著有幾分姿色,就什么人都不看在眼里,私底下,只怕也不是什么好貨色?!币粋€三十來歲的濃妝女人道。
幾人正在七嘴八舌的時候,趙天歌拉著蔣婉婷的手來到了8888室。
“幾位,來晚了,不好意思。”蔣婉婷笑道。
但是幾人都沒聽見她說的,只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趙天歌,但見他一身休閑裝,T恤上破了幾個小洞,宛如在二手衣物店買的二手便宜貨,一條褲子看著像穿了七八年了,一雙布鞋,宛如八十年代農(nóng)村趕集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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