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盯著面前男人的反應(yīng),果然見他驚愕地說不出話來。
果然如此,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選擇退縮吧。
她準(zhǔn)備繞過男人回去公司,可又被他叫。骸笆┇h小姐,就算離過婚,也沒關(guān)系,我們……我們有機會做朋友嗎?”
面前的姑娘容貌清麗動人,尤其是側(cè)臉,眼底像是有秋水,他每次在附近看到,都會不由得心動。
他甚至有些慶幸,眼前的施玥小姐,此刻還是單身。
施玥也因他的回應(yīng)愣了一下,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而男人已經(jīng)激動地拽住她的胳膊:“施玥小姐,我真的很……”
他話才說一半,忽然身后沖出來一個影子,直接拉著他的胳膊,把人狠狠地后一摔,聽到砰的一聲動靜,連施玥都驚在原地。
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人,竟然是裘西沉?
被打倒在地的男人躺在地上哀嚎著,他的胳膊似乎已經(jīng)摔骨折了:“你誰。繎{什么打我?”
裘西沉站在施玥面前,將她的身體完完全全擋祝,他聲音冷厲:“我是她的前夫!要再動她試試嗎?”
施玥此刻才回過神來,她緊皺著眉頭,繞過裘西沉去看那個男人的傷勢:“你沒事吧?要不要給你叫救護車?”
裘西沉見狀,臉都黑了起來,他一把扯過施玥:“這個人剛才騷擾你,你還想幫他?”
施玥有些惱火:“什么叫騷擾?他又沒動手動腳的,你把人打成這樣,難道不覺得是自己不對嗎?”
說完,她又嘲諷一笑:“是我錯了,你裘三爺怎么會錯呢?剛才的話就當(dāng)我沒說過!
說完,施玥立即拿出手機,準(zhǔn)備撥打120,被年輕男人制止了,他勉強站了起來,挑釁一樣對施玥道:“我自己去一趟附近診所就可以了。不過,施玥小姐,幸虧你離婚了,有這樣的前夫簡直是你的不幸!
裘西沉面色又是一沉,正要動手的時候,被施玥拉住:“裘西沉,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
說會兒話的功夫,那個男人已經(jīng)一瘸一拐走了。
裘西沉咬了咬牙:“你跟我分開之后,就打算找這樣的男人是嗎?”
他本來以為要防著的也只有周勉,沒想到還能冒出其他的男人來。
夜風(fēng)吹亂了施玥的長發(fā),眼前的視線也變得模糊,唯有他的聲音格外清晰。
施玥理了理兩邊頭發(fā),眼底冷冷清清:“不管什么樣的男人,總歸和裘三爺沒什么關(guān)系。你別告訴我,你半夜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為了找我。”
她印象里的裘西沉,從來不會做這么無聊的事情。
裘西沉眼中蒙上了一層陰翳,回避了這個話題,轉(zhuǎn)而道:“我聽說,沈則西今天來你們公司了?”
他的消息倒是靈通,但施玥不打算和他多聊什么,一個字都不說,轉(zhuǎn)頭就要走。
她這樣倔強的性格,裘西沉拿她沒有辦法,只能繼續(xù)跟著她。
施玥轉(zhuǎn)頭瞥了一眼后面身影,沒說什么。
里面空蕩蕩的,除了她的辦公室,其余地方都只有設(shè)備散發(fā)著熒色藍光,看著有些詭異。
裘西沉一路跟到了她的辦公室,確信只有她一人在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問道:“你今晚就打算一個人待在這里?”
施玥給自己沖了一杯美式,坐回了電腦前,繼續(xù)看電腦,并不回答他的問題。
裘西沉翻看了下她辦公桌邊的東西,他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了解過施氏的經(jīng)營狀況,可從這些數(shù)據(jù)上,也能看清楚他們遇到了麻煩。
施玥既然不提,他也不會主動去問。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施玥對面,暫時并不打算離開。
施玥透過電腦屏幕,往他這邊看了一眼,就與男人幽深的眼眸對上,她立刻收回目光,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靜謐的黑夜,外面的風(fēng)似乎大了起來,吹在玻璃上,發(fā)出呼嘯的聲音。
等施玥檢查完所有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了。很可惜,她沒能得到任何有效的線索和證據(jù)。
她打了個哈欠,這才留意到,裘西沉竟然還沒走,他整個人坐在并不寬敞的椅子上,仰頭睡著。
他好像比之前瘦了一些,面容依舊是俊朗的,如神祇雕刻的五官,總是會引來很多女人的注意。
只不過,除了顧懷安,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得到他的優(yōu)待。施玥也曾覺得,自己是特殊的存在,事實證明,她太天真。
發(fā)現(xiàn)自己花了太多時間在觀察他身上,施玥回過神,她放輕了步子,走出辦公室,給裘家的司機打了電話,讓人接他回去。
可司機一聽,人是在她這里,立即找了借口推辭。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施玥可以肯定,這些一定是他特意授意的。
再次回到辦公室,就看裘西沉人已經(jīng)醒了,他站在施玥的位置旁邊,翻看著她的設(shè)計本,停留在那件旗袍婚紗上,看了很久。
“你調(diào)查的東西,和沈則西有關(guān)?”
施玥把自己的東西從他手中搶了過來,又將那頁迅速撕掉,果斷揉成一團,丟在垃圾桶里:“這是我們和沈氏之間的問題!
她把界限畫得很清楚。
裘西沉笑了笑:“你應(yīng)該還記得,之前很多次危機,都和沈家的動作有關(guān),沈則西是個老狐貍,光靠你一個人斗不過他的!
他好心提醒。
裘西沉查了沈則西很久,也曾發(fā)覺過一些端倪,可這人警惕心很強,做任何事都不留痕跡,知道得再多,可沒有證據(jù),也是徒勞。
而施氏現(xiàn)在又只是個小型公司,怎么能和沈氏集團去比。
然而,從他口中說出來的,施玥都不太想:“你在這待得已經(jīng)夠久了,你可以離開了嗎?”
見她還是不信,裘西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施玥,你不要再堵氣。你應(yīng)該記得,我之前車禍的事情,這件事幕后黑手,就是他做的!
施玥驚訝,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他?沈則西要殺你?”
這樣的話說出來,的確難以置信,畢竟裘家和沈家,沒有任何的利益沖突,但很多線索,都指向沈則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