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第二日凌晨,古昊等人終于是走出了這片風(fēng)炎沙漠。
隨著雜草的漸漸豐盛,沙漠化的土地漸漸結(jié)實,溫度迅速的下降,最終恢復(fù)到了正常的地步。
“哈哈哈!終于是出來了!”
一走出沙漠,還沒等古昊喊累呢,江百軒便一屁股坐在青草上面,喘息著喊道。
“我都還沒喊累呢!”
古昊看著江百軒,頓時無奈的說道。
“你是變態(tài),不能比的?!?br/>
江百軒搖頭晃腦的說道。
“從這里往西邊走,再過三百里,就到了鄭州,那里有城市,而我們要繼續(xù)往前,就此分別把?”
古昊微微搖了搖頭隨后卻是轉(zhuǎn)過頭,對著梁杜鵑說道。
“多謝你了,多謝你們了?!?br/>
梁杜鵑看著兩人,輕輕的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感激。
“你的事,我們不想多問,就此分別,告辭了?!?br/>
古昊也是微微一點頭,隨后一拍江百軒的肩膀:“愣啥,走吧?!?br/>
“怎么個情況?怎么個情況?怎么就要分開了呢?”
江百軒則是愣了半天,不知道什么情況。
“哎,現(xiàn)在你還不明白?我們已經(jīng)將人家護送到地方了,還不分開,難道還送她回家?”
古昊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多謝你們了,你們是好人!”
梁杜鵑此刻也是真誠的說道,隨后在腰間摸了摸拿出了兩瓶丹藥:“這兩顆青丹,你們一定要手下!”
“嗯。”
“再見!祝你們一路平安!”
古昊也不羅嗦,江兩瓶丹藥拿到手中,而后目送梁杜鵑遠(yuǎn)去。
“哎~多好的姑娘~你咋沒點同情心?”
江百軒此時此刻如何還明白不過來?只是無奈的嘟囔著說道。
“女人,都是一些會騙人的東西?!?br/>
古昊轉(zhuǎn)過臉,緩緩的說道,語氣極為平淡,只是那眼中,卻是一閃而過的傷痛。
“看你不大,怎么好像給女人傷過似的,哈哈哈,少年老成哦~”
江百軒自然聽不出古昊內(nèi)在的意思,跟在他的后面笑道。
“想起前世的事情了?”
四方卻是在他的心中緩緩問道。
“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把?!?br/>
古昊心中一痛,那最后一刻的意識,轉(zhuǎn)過身去,看到的卻是一雙冷漠之極的眼神,近十年感情的付出,為何得到的是這種回報,她圖什么呢?
“嗯,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
四方也是微微點頭說道。
只是說是過去的事了,但那傷早已銘刻心間了,幾乎讓他對所有成熟的女性都保持了一種抵觸,似乎,也只有在那普通的縣城里面,那一個純凈的十五歲小姑娘,才會讓他有種關(guān)愛小妹妹的心態(tài),而不會去打內(nèi)心就抵觸了。
地圖上顯示的邪陽真君墓顯然就是在這大山脈之中,只是那地圖畫的實在太過細(xì)密,一座小沙漠都是萬余里,而這座大山脈,更是綿延幾十萬里了,在中央地段,尤為不好找。
不過兩人來的畢竟比較晚,前方樹林之中,被大量的先天武者踩出了很多的痕跡,倒也不失為一種路線。
順著一個路線,古昊帶著江百軒,便往山脈深處而去。
“此地是個好地方啊~山下必有大礦。”
江百軒一邊跟著古昊往深山內(nèi)跑,一邊卻是感嘆著說道。
“怎么說?”
古昊一臉疑惑的問道。
“嘿嘿,我乃是三定地脈的金定傳人,這偌大的山勢在看不出來,那還如何去賭石?”
江百軒得意的一笑,他能在古昊面前顯擺的,也就這定金分脈之法了。
“你看這山,靈氣沖天,四方更有龍虎氣象,尤其是中央地段,以定金之術(shù)看去,那可是一條神龍沖天而起啊,這地下的礦,只要是個懂點分脈術(shù)的人,都能看出來,只是為何沒人去開采呢?”
江百軒一邊疾走,一邊指著中央山巔說道。
“這里地勢尷尬,處于三洲中央,地下若有礦,開了算誰的?誰來開?開出真正的寶貝,怎么辦?這都是問題,所以才持續(xù)到現(xiàn)在才未開采把,不過我估計應(yīng)該也是要開采了,否則那邪陽真君的墓,幾千年了,至今才被人發(fā)現(xiàn),必然是三洲達成了共識,準(zhǔn)備開采這山,卻發(fā)現(xiàn)了這墓?!?br/>
古昊想了想,這才緩緩說道。
“嗯,有道理。”
江百軒點來點頭道。
“轟!!”
卻是這時,一聲驚天爆響從山脈中央傳來,伴隨著那聲音,大地都是微微顫動。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也踏入逆天了!正好與我過上幾招!!”
“哈哈!我怕你不成!”
隨后兩聲大笑震撼天際。
“要打去天上打去!別在這里干擾!”
卻又是一聲冷漠的聲音傳出,絲毫不給兩個逆天武者的面子。
“哼~"
而那兩個逆天武者則也未敢反駁,顯然那人的實力已然強的不行。
“看來邪陽真君的墓就要開啟了,我們快點?!?br/>
古昊從那幾個聲音中,便能判斷出來,那邪陽真君的墓地,估計已經(jīng)快要被那幾個老家伙給撬開了,雖然邪陽真君留下的武道意志極強,但經(jīng)過幾千年的時間,威力早已降低了一半,加上那些老家伙也不是善類,破開也是遲早的事情。
“嗯~”
江百軒點了點頭,隨后跟了上去。
隨著兩人越往邪陽真君墓的所在地靠近,一些武者也漸漸露了出來,除了池州需要先天武者才能穿越風(fēng)炎沙漠過來之外,還有其他兩州的后天武者都趕了過來,只是這些后天武者根本不敢上前,只能在一些地方躲著,準(zhǔn)備等那些前輩進去之后,他們在進去撈些好處。
“吼!”
這山脈極大,比之那松陽山脈要大上幾倍,其中的野獸也是極多,尤其是一些大型的妖獸,更是在深山老林吸取天地精華多年,生出了一些智力,更能簡單的運用自身的屬性之能,比之一般武者都要厲害三分。
這一聲大吼,便是前方一只老虎一般的生物發(fā)出來的。
圍繞在這老虎身邊的,則是五個后天武者,看了看他們的精氣,估計也都是巔峰后天強者。
“池州,鄭州,兗州三個州的高手都出動了,這萬花山內(nèi)部的一些大型妖獸早就竄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了這些大型野獸,正好讓我們狩獵,取它們身上的皮肉,換一些靈石來用?!?br/>
古昊和江百軒乃是先天高手,自然不會讓那五個后天武者發(fā)現(xiàn),只是聽聞他們的話語,江百軒卻是嘿嘿一笑道:“這些武者到是賺了便宜,若是平常時候,他們那里敢往這森林深處跑?”
“不管他們?!?br/>
古昊搖了搖頭,拖著江百軒繼續(xù)往深山內(nèi)而去。
而這萬花山若是從萬米高空往下看的話,則可以發(fā)現(xiàn),這萬花山乃是一個圓形的山脈,似游龍盤著一般,中央則是一個巨大的盆地,那盆地中央,則是被數(shù)十個年齡各異的武者占據(jù)了。
這數(shù)十個武者,渾身散發(fā)這一股股沖天的氣息,讓那些先天,后天武者都只能躲在幾千米遠(yuǎn)的地方不敢靠近。
“嘿嘿,我說池真胤,你已經(jīng)和那邪陽真君留下的意志苦戰(zhàn)了三天三夜,到底能不能行了?”
這數(shù)十個武者站的位置各有不同,但相同的都是望著一個老者,這老者身穿藍色長袍,須發(fā)皆白,渾身氣息內(nèi)斂,宛若普通人一般,但若是有人懂得望氣之法,便能看到,這老者的天靈蓋上一道精氣宛若長龍一般,沖天而起,煞為驚人!
“哼,若是我哥哥都不能行,你以為你鄭無名就能行了?”
卻又是一個老者冷笑著說道。
“池真冉,你哥哥是殺天武者,你可不是,要我教教你什么是大小尊卑不成?”
那鄭無名看起來是一個中年男子,此刻卻是冷笑著看著池真冉緩緩道,眼中青光繚繞,寒氣逼人。
“我怕你不成?”
池真冉好歹是一個齊天怒天境的巔峰高手,又豈會弱了氣勢?只是冷笑一聲,渾身上下火龍盤旋,絲毫不懼的望著那鄭無名道。
“我說兩位,我們早已打好共識,此時此刻就不要在做口角之爭了,這邪陽真君畢竟是一代君王,留下的武道意志其實一般人能破的,在給池兄一些時日把?!?br/>
兩人本氣勢凝聚巔峰,一觸即發(fā),卻是一個青年走了出來,微微笑著打起了圓場。
兩人見這青年都說話了,自然都是冷哼一聲,不再說什么了。
“呼~”
這時,盤膝坐在一處巨大洞口的前的池真胤卻是長吐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池兄,如何?”
隨著池真胤睜開了眼,四周的武者頓時圍了上來面色凝重的問道。
“邪陽真君不愧是一代天驕,雖然死了,但其所留下的武道意志實在太過霸道,我與之苦戰(zhàn)了三天三夜,依舊是不分勝負(fù)!”
池真胤眉頭緊皺輕輕說道。
“那該怎么辦?”
四周的武者基本都是齊天武者,只有鄭無名,還有那個青年是殺天強者,是以若是池真胤都沒有辦法,他們則根本不可能有辦法的,畢竟那武道意志看不見摸不著,若是齊天武者過去了,那瞬間就被意志秒殺了。
“哎,這半月來,我們?nèi)溯喠髋c這邪陽真君的意志對抗,卻始終難以破開,若是這樣耗下去,必會生變,所以我就想到了一個古法。”
青年見池真胤也是實在無法破開那武道意志,頓時無奈的搖頭低語道。
“什么古法?兗老弟說來聽聽?!?br/>
池真胤與鄭無名皆是看著那青年問道,四周的齊天武者也是相繼看了過來。
“以活人性命,填充那武道意志,待那武道意志殺人飽滿,我們便可一舉合力沖開這又意志封鎖的山洞?!?br/>
青年面無表情,語氣卻是極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