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靈珊一把攔住云蕭,“好師兄,你是不是又要下山?。俊?br/>
云蕭連忙阻止她繼續(xù)發(fā)嗲,“別這樣,你還是恢復(fù)正常吧?!薄罢鏇]勁?!痹漓`珊語氣終于變回原來的,大大咧咧的說道,“直說吧,我也要下山!”
“你下山得問師父?!痹剖掑e開身就要走,被岳靈珊繼續(xù)攔住。
“我是要和你一起下山!”岳靈珊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不是要看什么熱鬧嗎,我也去!”
云蕭突然盯著她,直到她臉紅了,才咧嘴一笑,“下次別這么說,不然別人以為你要和我私奔呢!”
后半句還沒說完,云蕭一招幻眼云湮,整個人遠遠的逃開了,只剩下岳靈珊在原地大罵。回到弟子居后,云蕭老遠就聞到酒香,“我明明把蓋子蓋上了呀!”
令狐沖的房門開了,聽到云蕭回來,打了聲招呼。
“酒狐貍,你的鼻子是什么做的呀!”自己的酒雖然是買給令狐沖的,但放得好好的,他也能聞出來。
“只要是好酒,十丈之內(nèi)沒有能逃得過我的鼻子!”令狐沖刮了刮自己的鼻子說道,“謝啦,師弟,第一次下山就知道給師兄帶酒!”
云蕭搖了搖頭,真是個酒鬼,不過自己也走了進去,拿起另一只碗倒了起來,兩人對飲?!盀榱四愕氖挛铱墒窃谇喑巧绞芰宋逄斓臍獍。 痹剖挻笤V苦水?!叭ツ愕?!誰能讓你受氣!”令狐沖深知云蕭為人,華山上下沒人抓到過他的把柄,誰敢惹他都會倒霉,自己喝酒都能喝出蒼蠅來。
“那是當然,你不知道青城派的那群烏龜有多好玩!”云蕭一邊喝酒,一邊和令狐沖講青城派的人怎么倒霉。
“還是師娘了解你,這種事情讓你去最合適!”令狐沖這么一說,云蕭微微一怔,華山上下自己和令狐沖二人與其他弟子不同,寧中則和岳不群都把他們當作半子,只因自己二人年幼入門,那時華山還沒幾人,師父師娘的心血都花在他們身上。論武功,他和令狐沖二人遠超其他師兄弟。十招華山劍法,兩人幾乎都是一年就學(xué)全了,雖然后面還需要認真修煉,但要知道,有些弟子入門幾年了才得傳一招半式。
等云蕭回過神時,酒已經(jīng)被令狐沖喝完了。兄弟二人聊了半天,最后云蕭回房倒頭就睡。第二天準備下山,岳靈珊再次來襲。
“師父師娘同意你下山了?”云蕭問道。岳靈珊和自己年齡相當,也是時候下山歷練,昨晚她癡纏父母一夜最后二老終于點頭答應(yīng)?!拔覀?nèi)ツ模俊痹漓`珊行禮打包,云蕭也一樣,雖然有儲物空間,但還是要做做樣子?!叭ジ=ǜV莩牵 鼻喑桥梢フ腋MS局的麻煩,云蕭知道結(jié)果,但還是想要去看一看。**燦爛,和風(fēng)熏柳,云蕭和岳靈珊二人來到福州城,路上云蕭已經(jīng)將事情大致經(jīng)過告訴岳靈珊,知道青城派可能要和福威鏢局大打出手,岳靈珊很是興奮,仿佛即將去看一場大戲。
二人先去福威鏢局踩點。福威鏢局位于福州城西門大街,宅邸無比豪華,兩丈長的旗桿左右樹立在門口,右旗繡有雄獅,左旗是鏢局的名字,朱漆大門,牌匾四個金漆大字,“福威鏢局”,門口八個精壯大漢,威風(fēng)凜凜。
岳靈珊看了一眼,說道,“師兄,這福威鏢局看起來倒是很威風(fēng),那個林震南武功怎么樣?”
“草包!”云蕭心里回答道,嘴上卻說,“我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云蕭和岳靈珊兩人來到大宅西邊的墻下,這里沒人看到,一招金雁橫空躍了上去,岳靈珊也跟著跳上,兩人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呆著,剛好能看到一片廣場,上面有幾個大漢在練功,岳靈珊看了幾遍覺得無趣,“都是些普通人啊,沒一個人有真功夫!”
“這些都是普通鏢師,師父讓我們看看林震南的武功,不過看服裝沒一個人是。”云蕭說道,心里清楚,福威鏢局根本就沒高手,不過自己也要來做做樣子,至少回去后岳靈珊肯定會告訴岳不群。
看了一會兒,云蕭覺得差不多了,于是決定離開,岳靈珊低聲道,“林震南還沒看到呢!”“青城派的人既然要來,肯定會和福威鏢局的人交手,到時候還怕看不到?”岳靈珊覺得在理,自己也不想一直偷偷摸摸的呆在房頂,于是二人縱身離開。
一連數(shù)日,兩人就在福州城游玩,同時也時刻注意福威鏢局的動向。三天后中午,福威鏢局沖出五匹馬,馬蹄聲在青石板大街上很是惹人注意,云蕭和岳靈珊也注意到了,為首的是個少年,鮮衣怒馬,云蕭認出他就是林平之,于是提醒岳靈珊跟上。出了城門后,兩人運起輕功跟上五人,原來是出來打獵。二人在不遠處的山坡上看著五人。
“林平之的箭法真差勁。”岳靈珊看到林平之連續(xù)幾箭射偏,頓時說道。“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公子哥?!痹剖捦蝗徽f道,停頓了下,又問道,“你覺得他怎么樣?”
“這小子武功差勁的很,還自以為了不起?!币宦飞隙丝偮牭侥切╃S師吹噓林平之的武功,林平之還自鳴得意。事實上即使是那些鏢師的一些莊稼把式也能打贏林平之,只不過念起身份,總是讓著他,恭維他,林平之卻還不自知。云蕭有些神色復(fù)雜,岳靈珊的后半生絕不能再毀在林平之手上。
天很快就要黑了,五人出了樹林,云蕭和岳靈珊躲了起來,結(jié)果他們沒有回城,而是向北,來到一家酒肆。
沒有岳靈珊假扮的丑姑娘,酒肆只有一個普通的老頭,林平之五人很是熟悉,坐下喝酒吃肉,沒過多久又進去兩個四川人,云蕭卻是認得,余人彥和賈人達,于是對著岳靈珊說道,“快看,好戲要開始了,那兩人是青城派的,我見過!”
林平之長的眉清目秀,非??∶?,乍一看,比一些女人還漂亮,余人彥和賈人達似乎也懂什么叫秀色可餐,喝酒的時候調(diào)笑起林平之的長相。云蕭聽到了,故意對岳靈珊說道,“你看林平之長的居然比你還漂亮,都有男人看上了!”
“我呸!他是男人長的居然那么娘,別拿來惡心我!”沒有了沖冠一怒為紅顏,岳靈珊對林平之好感已經(jīng)降到負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