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能給府中這些侍妾和舞女們找到好歸宿,只是肯定沒有蕭炎手底下這些有官位俸祿的人家的好。
原本其中不少侍妾就是因為知道嫁的是官老爺才愿意嫁的。
這個時候如果相看結(jié)束……不僅侍妾們心里中失望,只怕也覺的是這些武將們看不上她們,絕了嫁人的心思,一直呆在王府里。
朱玉榮在意的便是王府里養(yǎng)著這么多女人實在是吃不消,而且她如果不碰她們,這不是害了人家一輩子嗎?
原主做的出來這樣的事,不代表她能做的出來。
況且,這么多女人在府中,遲早有那么一天,她的身份肯定會暴露的。
這個蕭炎!
拿這個東西威脅她,真是好算計!
朱玉榮咬牙切齒正要答應,忽然韓清開口道:“若不然這樣,我也住在這里,王爺你既然不放心蕭將軍的話,有本公子在這里看著他,這樣你可放心?”
放心?
朱玉榮雙眼睜大,肯定更不放心啊!
韓清這樣心機深沉的人住在王府中,她弄出什么東西都逃不了他的耳目,到時候不管什么東西,她不得都和韓清合伙做生意?
雖然她是想和韓清在大周一起斂財,不代表她就想綁在韓清這棵樹上啊。..cop>她總想將來自己做點事。
可是韓清都開口了……她如果這個時候拒絕,落了韓清的臉,憑著冶鐵坊和水泥這兩樣東西將來的營生,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原本一個蕭炎就夠自己心疼的,現(xiàn)在還來一個韓清……
朱玉榮忽然覺的今天就是她倒霉的日子,兩尊大神要住她王府,還都是一個個不能得罪的。
朱玉榮臉色難看的很,悶聲出氣:“隨便你們,愛咋樣,咋樣?!?br/>
說完,朱玉榮就離開了議事廳,不看這兩個令她心頭煩躁的家伙。
蕭炎看著朱玉榮離開,確定議事廳四周無人,看著韓清道:“哥,你住在這里做什么?”
想必有人聽見一定會詫異,能讓蕭炎喊哥的人,除了那位還能是誰。
可惜沒人聽見,也沒人知道。
“你呢?只是為了她手中做的東西嗎?”韓清反問。
蕭炎奇怪的挑眉:“自然如此。”
韓清忽然不說話了。
蕭炎也沒多想,壓低聲音,凝重無比道:“哥,這個王爺似乎在做一件了不得的事,這事要是成了,只怕整個大周都會發(fā)生劇烈變化!”
那鐵絲會發(fā)亮,而且是十分持久性的,是因為自己不懂才會燃燒,想必這個王爺一定是在做能夠發(fā)亮的東西。
這種不需要燭火的光亮……想想蕭炎心臟都一陣跳動。
“你確定?”韓清深邃的雙眼幽光一閃。
蕭炎略沉吟了一刻,就堅定的點了點頭:“哥,我確定,所以我才死活要留下來的,我要看著她要做什么?!?br/>
韓清忽然一笑,如清風明月的流光爍爍,道:“那我們一起瞧瞧不是正好?!?br/>
這個朱玉榮看著黏自己,可是心底里藏著掖著什么都不讓他知道,需要自己的時候笑臉相迎,可不需要了……就藏著自己的心思……
這種滋味當真不爽!
韓清深邃的雙眸幽幽之光流轉(zhuǎn),如海底深淵一般凝聚著令人心驚的黑暗。
朱玉榮啊朱玉榮,你是不是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