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天下烏鴉一般黑
姜亦新就沿著天狼山的方向低飛著,時而左右繞轉(zhuǎn),時而上下疾飛,看上去好像姜亦新是在這個南吳荒地森林的覆蓋之下胡亂繞走,可就是這樣,使得別人更加難以判斷姜亦新的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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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小子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存在了?”就在不遠處的小山峰上正用神念不斷判斷姜亦新的位置的松詹說道?!翱磥?,看來得提前行動才行了!??!”松詹說完便整個人往山峰之下一躍而下,青色的身影在云霧之中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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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怎么就是甩不掉呢?”姜亦新已經(jīng)沿著目的地左左右右地繞了不知多少次,自己也不知已經(jīng)多走了多少彎路,可是那股詭異的威勢依舊沒有淡去,沿途仍然可以看到有不少妖獸望風(fēng)而逃,甚至還有不少妖獸連逃的膽子都沒有,顫栗著匍匐在草叢中,算是完全喪失了戰(zhàn)斗力了。
可是,姜亦新對這股威勢卻沒有一點感覺,僅管是自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股威勢,但是姜亦新卻絲毫感受不到這股威勢帶來的任何威脅,甚至姜亦新竟然還會產(chǎn)生一絲莫名的熟悉感,這還真是讓姜亦新感到十分的怪異啊。難道是自己的“伏羲人皇體”排除了這威勢的碾壓?
“刷?。?!”、“刷?。?!”、“刷?。。 ?br/>
突然在姜亦新飛行的軌跡上迎面飛來幾道光影,直沖著姜亦新而去。姜亦新早就對即將發(fā)生的危險有了防備,所以這幾道光影一出現(xiàn),姜亦新便在這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不過即使這樣,姜亦新面對這幾道光影,也只是來得及略微傾斜了身形,便險而又險的避過了那幾道直沖要害,充滿殺機的光影。
姜亦新避過那幾道光影,身體滑落地上,一連劃出數(shù)十米才漸漸停下了身形,剛才險而又險的避開這幾道光影時,自己的反應(yīng)幅度的確是過大了些?!敖K于算是出現(xiàn)了?。 苯嘈滦闹邪档?。這只妖獸之王跟了自己那么些天卻始終沒有現(xiàn)身,也該是出現(xiàn)的時候了。
“哈哈哈……姜亦新,你沒想到吧!?。 敝灰姀臉淞值纳钐帩u漸地浮現(xiàn)出一個人影,一身青衣,正是一心想為自己二弟報仇的松詹。這松詹的身影從虛無慢慢向著實體化轉(zhuǎn)變,很明顯這是一種高深的隱藏之術(shù),也不知道這松詹隱藏在此已經(jīng)多久了。
“松詹?。?!”姜亦新盯著這本不該出現(xiàn)的松詹說道。這個方向是天狼山的“禁地”區(qū)域,凡是天狼一族的人都本應(yīng)不能涉足才對,可是這松詹卻突如其然的出現(xiàn)在了姜亦新的面前。
“怪不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姜亦新心中也暗自奇怪,這松詹到底是如何找到自己的,這里可是明確規(guī)定的天狼禁區(qū)啊。“真是陰魂不散??!”姜亦新抱怨了一聲,從地上緩緩地爬了起來。
“沒錯,就是我?。 彼烧部吹浇嘈氯绱死仟N的模樣,頓時是心情大好,開口大笑了三聲,隨后才慢慢的說道:“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么能在第一時間找到你?哈哈哈……”松詹大概是自己終于算是逮住了這姜亦新,讓他成了自己砧板上的魚肉,生死都掌握在了自己手中,心情必是大爽,不斷地發(fā)出令人作嘔的大笑之音。
姜亦新看了看這松詹自娛自樂的神情,與那充滿了厭惡感的大笑卻是無動于衷,完全把他無視掉了,這家伙就是腦殘。明明此刻這是擊殺自己的好機會,卻總喜歡自作聰明的說些自以為很是精妙的大計劃。姜亦新可不會有心去聽這松詹的嘮叨,面對這樣一個敵手,自己必須時刻準備著放手一搏。
“呵呵,從你進入天狼山開始,你就進入了我的精密計劃之中……”松詹大笑著說道,完全不擔(dān)心姜亦新會趁機逃跑。當(dāng)然,雙方的實力擺在那里,差距很是懸殊,這松詹完全有資本這樣來做。一個巨人,有何必去在意腳下的螞蟻是在腳尖位置還是腳跟位置,不管在哪個位置,照樣不過是一腳的事情。
“你在天狼山上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包括你從天狼山上……出逃??!”那松詹說道,不難看出他臉上的得意之色。
“這么說,這的殘暴是你特地派人來告知與我的,還有那些‘女囚徒’?更甚至……完全沒有這回事??!”姜亦新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大膽地猜測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松詹。他這樣說只是為了確認這天狼山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個存在,到底是不是自己剛剛得知的那么不堪。當(dāng)然,最重要的便是姜亦新必須知道這“女囚徒”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存在,畢竟這關(guān)系到倩隊長的下落,還有自己接下來該做的打算。
“沒錯,這關(guān)于天狼一族功法秘密的事情,的的確確是我派人故意告知與你的,目的便是為了引你下山……”那松詹不緊不慢的說道,完全不怕姜亦新會有什么小動作,“不過,有一點卻是真的,那就是天狼山的底細,以及的殘暴。
“你以為天狼一族這么大的秘密是一個普通守衛(wèi)就可以隨便知道的么?那個守衛(wèi)正是我特地安排的。不過……”那松詹露出一副很陰險邪惡的神情,又說道,“他已經(jīng)死了。有權(quán)力知道這個秘密的只有修習(xí)這種功法的天狼一族內(nèi)室精英子弟,以及一些堂主、長老??!他一個守衛(wèi)知道這么多,自然是得死?。 ?br/>
姜亦新看著松詹的這幅嘴臉,一股更深的厭惡感從心底深處涌上心頭。這個混蛋竟然犧牲一個屬下來陷害自己,實在是卑劣之至。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姜亦新問道,因為他實在也是不知道有什么辦法可以找到自己,難不成這松詹早就在這片南吳荒地守著自己了?這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
“追蹤這種東西,只要有神念便不再是問題??!”松詹說著,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滿足感。
“神念?”姜亦新已經(jīng)忽略了這種東西,他剛踏入修仙者的行列,對神念的作用并不是十分了解,更不知道他還可以用來追蹤。
“到底是什么時候?”姜亦新根本不記得什么時候被這松詹下了道神念在自己身上,他仔細回憶?!半y道是……”姜亦新已經(jīng)有些了解了。就是那天自己逃離天狼山的時候,這松詹出現(xiàn)并阻攔了自己,要是這松詹真的下了道神念,那么也就是那個時候才是絕佳的時機了。
“難怪當(dāng)時你只要一個吳乾的口令??!”口令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空的,也就是從一開始這松詹便沒有打算阻攔自己離去,反而姜亦新的離去才真正對松詹有利。
“沒錯,就是那個時候,我留下了那道神念??!”松詹突然又開口大笑起來,也許那些自以為很是聰明的人都是這自狂自大。
“今天你落到了我的手上,也算是你的晦氣?。 蹦撬烧舱f道,語氣突然一下變得冰冷,“準備受死吧?。 边@個時候松詹已經(jīng)向著姜亦新發(fā)出了修仙者的威勢碾壓。
“嗯?雕蟲小技??!”姜亦新小聲地說了一句,當(dāng)初那吳乾的威勢碾壓對自己都沒有作用,這松詹的威勢又能耐我何?
這松詹也確實狡猾,竟然已經(jīng)算計了自己這么久,果然是天下的烏鴉一般黑,有怎么樣的主子,就有怎么樣的狗。這松詹的狡猾勁兒完全不下于吳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