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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裸體誘惑兒子 一干人坐著一起說笑其中

    ?一干人坐著一起說笑,其中賈敏和柳夫人表現(xiàn)得尤為投緣,倒是有許多話題要聊,明明應(yīng)該是第一次見面,卻頗有默契,倒像是多年未見的姐妹一般。

    因著兩人都精通文墨,文采斐然,愛好相似,又都曾離開京城,出門游歷的,旁人倒是不曾多想,就連賈母也連連嘆息,說是怎么偏偏錯過了。

    說笑了一會兒,眼見到了用膳的時辰,賈母客氣地留柳夫人用飯,柳夫人笑著婉拒了,只道自己剛回京城,還有好些未收拾,這次便先行告辭了,臨走時,柳夫人和賈敏已能以姐妹相稱了。

    柳夫人拉著賈敏的手道:“我暫時并無游歷的打算,以后好長時候都要留在京城了,我與姐姐投緣,想常常來探望姐姐,不知姐姐可嫌麻煩?”

    賈敏笑道:“我在京中也沒什么事兒,妹妹要來,那是最好的,正好與我作伴?!?br/>
    柳夫人又看向賈母:“那我以后可要煩擾老太太了?!?br/>
    賈母笑得和善:“不煩擾,大家都知道我老婆子的,最是愛熱鬧的,恨不得你們這些小輩多來煩擾煩擾我呢。”

    一席話說得眾人都笑了。

    待柳夫人走了,眾人一起用過了飯,也就散了,賈母獨留下女兒說會兒話。

    言語間就說道了柳夫人,賈敏趁機問道:“我當(dāng)年早早跟著老爺去了揚州,竟不知這位柳大姑娘的事兒,今兒有好些不明白的,母親快與我說說?!?br/>
    賈母像小時候那樣點點賈敏鼻子,笑罵道:“你個小鬼靈精,我就知道你要問呢?要不做甚就把你留下了,不怪你不知道這位柳姑娘,雖說是老親,但她小時候,文安侯府便與我們家沒什么來往了,后來她出事兒那會兒,你又早早離了京城?!?br/>
    原來,據(jù)賈母所說,文安侯府子嗣不興,老文安侯和發(fā)妻只得了一個兒子,發(fā)妻難產(chǎn)去了后,便再也沒有續(xù)娶,太/祖念在老文安侯功勞,下了明旨,襲爵時不降等,故老文安侯獨子破例原樣襲了爵位,也就是后來的文安侯。

    這位文安侯和他老子一樣,也是個情種,和文安侯夫人只得了一子一女,結(jié)果上戰(zhàn)場時,文安侯和兒子一起犧牲了,只留下了文安侯夫人與女兒。

    文安侯夫人性情柔弱,與丈夫鶼鰈情深,加上獨子也去了,自此身子一直不好,病病殃殃地躺在床上挨日子,更沒什么心思帶著女兒出來交際,因此和京中各府的關(guān)系也就慢慢淡了,撐到女兒大些,便把女兒托付給了自己娘家侄子,待二人完婚不久,就撒手人寰了。

    “當(dāng)時啊,這位柳姑娘幾乎是帶著整個文安侯府的財產(chǎn)嫁到了夫家,也就是孫侍郎府上,十里紅妝,比你嫁人那時候還要夸張?!?br/>
    可誰能想到呢,兩小夫妻不過好了一年,孫二公子金榜題名,高中狀元不久,兩人就和離了,京里隱隱有傳言,說是柳姑娘不守婦道,孫家厚道,看在故去的文安侯夫人的面子上未曾刁難。

    傳言不多久就被人壓了下來,消聲滅跡,而柳姑娘自此離開了京城,不見蹤影。只是這之后一年不到,孫二公子就成了駙馬,尚了長樂公主。

    “當(dāng)我們都是傻子么,哪里有那么巧,剛和離就尚了主,若柳姑娘當(dāng)真不守婦道,孫家會那么好說話,恐怕是不知什么時候......”

    賈母壓低了聲音,“那孫二公子和那位偷偷勾搭上了,我朝和前朝不同,駙馬也是可以上朝授予實職的,受寵的公主和孤女,孫家自然知道怎么選。如今那位孫二公子,年紀(jì)輕輕,已是從二品的侍郎了。”

    給賈敏八卦完這段往事,賈母嘆氣道:“這位柳姑娘也是位可憐人,那孫二公子我也是見過的,好一個翩翩佳公子,又少年狀元,誰知內(nèi)里是這么個貨色,又偏偏遇上了公主呢?”

    說著又有些慶幸,“所幸林姑爺是個好的,更沒遇上個公主,不過,我的敏兒可不是柳姑娘,背后有榮國府在呢,就是公主又如何,沒的搶人家夫君的道理!”

    賈敏剛跟著嘆了口氣,就聽到了賈母之后的話,被母親的發(fā)散思維鬧得有些哭笑不得,只是不知怎么的,賈敏總覺得有些違和,不管怎么看,她所認(rèn)識的那位柳夫人實在不像是,不像是那么個小可憐啊,恐怕事情不止如此。

    那么,此時那位賈母口中的小可憐在做什么的?

    “夫人,那些人真是過分!”小丫鬟123言情忿忿不平,在回來時,她剛聽了一耳朵的閑言碎語,那些知道舊事的老人們嘴巴里吐出的話可不怎么好,故而頗為自家夫人不值。

    柳夫人卻很淡定,面上帶笑:“你當(dāng)他們放屁就是了,何必管屁香不香呢?”

    123言情:“......夫人你不要說得那么粗俗啊,您現(xiàn)在好歹也是侯府小姐了?!?br/>
    半響,123言情又偷偷摸摸地看了看柳夫人,臉上神情變換,滿是遲疑。

    等123言情再一次偷看柳夫人臉色時,柳夫人終于開口了:“有什么便說吧,很是不必擺這副表情?!?br/>
    123言情心虛地笑笑,見柳夫人神色如常,大著膽子問道:“夫人,您這么英明神武聰明機靈,怎么就......當(dāng)初怎么就嫁給那個混蛋了呢?”

    聞言,柳夫人的肩膀頓時垮了下來,神色間頗為后悔,123言情以為自己戳到了柳夫人傷心處,心中很是歉然,她原本瞧著柳夫人一貫的態(tài)度,還以為她早已不在乎,沒想到......

    也是,女子嫁了夫君,自是希望一生一世相伴,遇到個良人,即使灑脫如柳夫人,大約也是這樣的。自己不能因夫人向來灑脫又慣著自己,就自以為夫人當(dāng)真無所謂了。

    123言情心中懊惱,正要道歉,卻聽柳夫人道:“母親當(dāng)時擅自定下了我的婚事,我原是不樂意的,奈何......”

    123言情忍不住問道:“奈何什么?”

    “奈何美色誤人啊!”柳夫人懊悔道,她這個老毛病估計是治不好了,又似是回憶到了什么,不由嘖嘖一聲,“雖說我那前相公人品不怎么樣,但那氣質(zhì)和美貌,當(dāng)真是人間絕色啊?!?br/>
    123言情:“......”

    那邊123言情和柳夫人說著話,賈敏與賈母聊過后,回去時,便把柳夫人之事與林玄玉說了,林玄玉聽完不由悵然,沒想到柳姑姑還有這樣的往事。

    賈敏道:“以后我們與你柳姑姑是要常來往的,此事你柳姑姑不說,你也莫要再提?!?br/>
    林玄玉點頭:“娘親放心,兒子省的?!?br/>
    柳夫人的再次回歸,在京城中不過濺起一點小水,除了某幾個相關(guān)的人物頗為關(guān)注,很快便沉寂下去,未曾引起什么波動。

    如今京城之中,處于風(fēng)口浪尖的還是義忠親王案件重審一事,太上皇這些時日常常上朝旁聽,一群老臣原以為又要掀起腥風(fēng)血雨,

    不料太上皇雖關(guān)注此事,命令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會審,更是召回了好些曾經(jīng)因義忠親王一案流放的家族,但朝堂上卻暫時并未有大動作,雖時常有官員被召去問話,官員忐忑地去了,卻都完完全全,好整無暇地放了回來,竟是詭異的風(fēng)平浪靜。

    卻在此時,后宮之中,皇帝連封了好幾位妃嬪,再細(xì)究其身份,竟都是太上皇老臣家出來的姑娘。

    原皇后宮中女史,榮國府二房出身的賈元春賈女史,正在此次晉封之列,直接被封了鳳藻宮尚書,加封賢德妃。竟是跳過一眾低位妃嬪,飛上枝頭,成了宮中僅次于皇后的貴妃。

    宮外的賈府突然迎來了太監(jiān)宣旨,知道賈元春成了貴妃,榮寧二府中人大多激動萬分,尤其以二房最甚,待到從宮中謝恩回來,王夫人行走間都帶著一陣風(fēng),只覺得頗為揚眉吐氣,原本低眉善目的菩薩如今高昂著頭,雖盡力掩飾了,還是難掩眉目間的得意。

    王夫人笑著對賈敏說道:“侄女以后若有什么事兒,妹妹只管找娘娘,娘娘與侄女是血脈相連的親戚,必會好好照應(yīng)的?!?br/>
    賈敏見王夫人這張狂樣兒,心里膈應(yīng),面上笑瞇瞇地說道:“好啊,如此謝過嫂子了,我那黛玉若有什么事兒,必會麻煩娘娘的,只望娘娘到時候不要推脫啊?!?br/>
    賈母聽了,也接口道:“是了,敏兒放心,娘娘親娘都親口這么說了,娘娘孝順,必會好好照應(yīng)黛玉的?!?br/>
    賈母雖為元春高興,但想想如今朝堂上的形勢,總有些不得勁,見王夫人這般張狂,便忍不住刺了幾句。

    王夫人被她們母女倆話趕話,一時噎住了,心中有些遲疑,自己是不是把話說得太滿了,萬一宮里那林丫頭就此黏上了自己元春怎么辦?

    而在外間,賈珍也連連恭維賈政,直說他以后就是國丈爺了,要多多照顧提攜啊,賈政摸摸胡須,謙虛道:“哪里是什么國丈,莫要胡說,只望貴人以后能謹(jǐn)記君恩,報效榮恩罷了。”

    賈珍聽他此言,又見他做派,心中暗罵假正經(jīng),只是此時賈元春封了貴妃,以后寧國府恐怕也要靠著這位貴妃,故而面上不顯,依舊各種好聽的話不要錢似的亂說。

    除了擔(dān)憂姐姐的賈寶玉,和知道此乃賈府衰落之始的賈環(huán),二房這里都是春風(fēng)得意,隔壁的大房眾人此時卻五味雜陳。

    原本,賈璉若是不知道舊事,也不知道賈政暗地里所為,他大約也是欣喜萬分,深絕以后榮國府有了娘娘做靠山,只偏偏他如今知道了。

    更甚者,因著皇孫的回歸,他的外家此次也在回京的大名單上,他和父親為此還特地去打點了,如今賈元春卻封了貴妃,那賈府以后,到底該如何?

    賈璉偷偷覷了一眼賈赦的臉色,卻見賈赦也正望著他,神色莫名,又見賈政依舊被寧國府幾人團團圍著,賈赦冷哼一聲,干脆甩甩手走了。

    賈赦的突然離開,讓場面一時尷尬起來,賈政面上不太好看,嘆氣道:“唉,我這位兄長,慚愧慚愧......”

    賈璉忙打圓場,給自己不合時宜的老子擦屁股,對著賈政道歉又恭維了幾句,借口要去勸勸自己父親,也緊隨著賈赦走了。

    至于王熙鳳,王熙鳳所想很簡單,她本就是個利益至上的,原聽賈璉說了那些事兒,也氣了一場,但如今反倒覺得,不論二房背地里做了什么,二房投靠了皇帝,賈元春就當(dāng)了貴妃娘娘,比起老邁的太上皇和不過十來歲的安郡王,當(dāng)今皇上看起來勝算大多了。

    莫說什么作壁上觀,謹(jǐn)慎抽身,趁著皇帝用得上他們,站好隊,將來才能更進一步,榮國府也能搭上這場順風(fēng)車,青云直上。

    故而對這位正熱乎著的娘娘生母,王熙鳳自是要敬著的,至于以后,王熙鳳鳳眼一瞇,總要看清楚哪樣好處更大才好呢。

    大房里,竟是邢夫人最真心實意地為此高興,只覺得以后榮國府的牌匾更加敞亮了,再看看迎春年輕漂亮的臉蛋兒,心里不由也起了某些心思。

    宮外的賈府眾人心思各異,宮內(nèi)的賈元春卻不如眾人想得那般高興。

    能一朝封為貴妃她自是高興,畢竟她已在宮中蹉跎了數(shù)年,如今快二十了,實在蹉跎不起了,只是皇帝毫無預(yù)兆的晉封,封得還是鳳藻宮尚書這么個不倫不類的封號,實在讓她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不踏實。

    而賈元春原本服侍的主子,皇后娘娘宮中,則彌漫著一股低氣壓。

    雖說皇后也知道,皇帝此次的晉封不尋常,但不論是何原因,宮中突然多了好幾位貴妃,高位嬪妃是事實,對于想把后宮掌控在手中的皇后娘娘來說,實在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不止皇后,宮中其余未被晉封嬪妃同樣不愉快,原本宮中唯一的貴妃蘭貴妃尤勝,自旨意下達后,宮中瓷器的消耗突然翻了好幾番。

    面對神色冷沉的皇后娘娘,景仁宮中眾人都不敢啃聲,直到皇后娘娘的小襖——安柔公主到來,眾人才終于松了口氣。

    皇后立刻從陰轉(zhuǎn)晴,笑著拉起安柔公主的手,關(guān)懷備至,待安柔在皇后這兒用過了膳,又小睡了一會兒,皇后才放安柔離開,前去上下午的課程。

    只是今日黛玉發(fā)現(xiàn),安柔公主似乎心中有事,雖一如既往的溫柔和善,但時不時會出會兒神,秀眉微蹙,似有萬千愁緒。

    黛玉有時遲鈍,有時卻敏銳至極,安柔公主的心事,似乎是,從她自景仁宮里出來時才有的,但因接下來便是上學(xué),且周圍宮人環(huán)繞,黛玉把疑問艱難地憋了一路,直到一行人路過御園,正想著找個時機問問,卻聽安柔公主柔聲道:“你們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走走?!?br/>
    此時林嬤嬤不在,安柔身邊品階最高的正是林黛玉,林黛玉看看安柔,有些不放心:“不如由下官陪著公主走走?若僅公主一人,下官實在不放心?!?br/>
    安柔公主望向黛玉,見到黛玉眼中的關(guān)切之色,心中一暖,又見她堅持,向來不擅長拒絕的安柔公主抿著唇,還是點點頭。

    黛玉從一個宮女手中接過披肩,寶釵見安柔公主并不愿多人陪著,囑咐了黛玉幾句,叮囑莫要走遠后,黛玉和安柔便一起朝前走了,寶釵等則等在了原地。

    御園中奇異草爭奇斗艷,假山奇石透著雅致,綠水環(huán)繞,鳥雀歌唱,安柔公主卻無暇觀賞,一路只默默走著,黛玉跟在后面,見安柔走得有些累了,指指一旁叢中的涼亭,“不如去那兒坐會兒?”

    安柔也有些累了,沒有反對,被黛玉拉著走到了涼亭里,暫且坐在石凳上歇歇腳。

    黛玉在安柔旁邊坐了,見安柔依舊不說話,問道:“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殿下看著似有心事?!?br/>
    安柔聽她詢問,想到母后處境,心里一酸,竟落下淚來。

    黛玉見安柔落淚,不由慌了手腳,忙從手里摸出塊干凈帕子,替安柔拭淚,一邊像賈敏曾經(jīng)做過的那樣,輕柔地拍拍安柔后背,哄道:“不哭不哭,沒事兒的?!?br/>
    安柔在宮中長大,雖有兄弟姐妹,卻并非同母所生,面上待她親親熱熱的,實際卻各懷心思。而林嬤嬤和母后雖對她很是照顧,但到底與同齡姐妹是不同的。

    安柔雖怯懦害羞,對人善惡情感卻最是敏感不過,她能感覺得到黛玉很喜歡她,心思純凈,一開始便抱有善意,這也是為何她會為黛玉求情的緣故,如同黛玉喜歡安柔一樣,安柔也很喜歡黛玉這位新來的姐妹,感覺很是可靠。

    感受到黛玉輕柔地拍著自己后背,安柔的情緒漸漸穩(wěn)定下來,止了淚,許是環(huán)境太放松,許是一時沖動,不由開口道:“林姐姐,你說為什么我父皇要那么多的女人呢?”

    黛玉沒想到安柔憂愁的是這個,不由一愣,想了想,不確定道:“因為,他是皇上?”

    安柔悶悶地趴在石桌上:“只和我母后在一起不行嗎?”

    林如海從前雖然有妾侍,但自己林黛玉和林玄玉兄妹出生后,就將幾個妾侍都打發(fā)了,從此和賈敏一心一意過日子,故而黛玉當(dāng)真是不能理解安柔的感受,但稍微代入一下,倘若林如海有其他的妾侍,倘若那些妾侍還生下了孩子叫林如海爹爹,林黛玉不由打了個寒顫,立時對安柔公主感同身受起來,那可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安柔又道:“我也知曉不可能,就是替我母后難過,有時覺著這樣真沒什么意思,倘若父皇不是皇上......”話說一半她自己推翻了自己的假設(shè),“算啦,不論父皇是不是皇上,他都是要有好些女人的?!?br/>
    嘆了口氣,安柔又聯(lián)想到了自己身上:“我以后是不是也要如此呢?”

    黛玉連連搖頭:“不會的,皇上比皇后大,所以皇后娘娘聽皇上的,殿下是公主,比駙馬大,以后駙馬自然要聽殿下的。”話說得很是斬釘截鐵。

    但安柔卻跟著搖頭:“可安平姐姐也是公主,她就給駙馬納了兩個妾侍?!?br/>
    黛玉:“......”

    黛玉一時啞口無言,安慰道:“那殿下就不要給駙馬納妾侍,駙馬若是想納......”黛玉想了想,保證道,“還有皇后娘娘呢,她不會不管殿下的,我也會保護殿下,絕不讓駙馬欺負(fù)你?!?br/>
    也是安柔懵懵懂懂,似明白又似糊涂,這才如此開了口,又遇上黛玉這么個毫不顧忌的,兩個不滿十歲的小姑娘倒一本正經(jīng)地說起終身大事起來。

    聽得黛玉此言,安柔不由笑道:“母后自是待我最好的,只是林姐姐怎么保護我呢?”

    黛玉拍拍胸脯:“我厲害著呢?!?br/>
    安柔不由想起了黛玉當(dāng)初復(fù)選時的才藝表演,當(dāng)時安柔雖未現(xiàn)身,卻是偷偷躲在殿后看了的,想想黛玉當(dāng)時的身手,心中羨慕:“我知道的,林姐姐復(fù)選時我偷看了的,姐姐當(dāng)真很威風(fēng),我要是也能那般就好了?!?br/>
    安柔自己身嬌體弱,反而最是羨慕那些身手矯健的人物,她從小愛看的戲劇不是什么文雅優(yōu)美的《牡丹亭》,《西廂記》,而是《孫行者大鬧天宮》,《姜子牙斬將封神》這一類。

    黛玉見她感興趣,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在賈府的幾個學(xué)生,啊對了,還有皇宮里的大徒弟,可惜這些人恐怕自己都沒法親自教了,看看眼前嬌弱的安柔公主,心里突然癢癢的:“要不,若是殿下想學(xué),不如跟著我學(xué)?”

    安柔眼睛一亮,又很快失去了神采:“他們不會許我學(xué)的?!?br/>
    黛玉眨眨眼:“那我們在長樂宮里偷偷地練,到時候讓大家大吃一驚?!?br/>
    安柔也眨眨眼:“可以嗎?”

    黛玉聲音溫柔:“當(dāng)然可以啦?!?br/>
    安柔有些踟躕:“這樣,不太好吧?”乖孩子安柔第一次偷偷摸摸背著大人做事,有些小心虛。

    黛玉拍拍安柔肩膀:“這又不是壞事,何況對身體也好,若是練武,以后你就不會這么柔弱了,若是以后的駙馬敢欺負(fù)你,我們就一起打他到乖為止,沒問題的。”

    安柔:“......”

    安柔猶豫了一會,終究抵不過躍躍欲試的心情,點點頭,兩個小姑娘對視一眼,像偷腥的貓兒一樣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