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怪物造型后,老莫的實力大打折扣,被藍多制得死死的。他也很老實,一副認了命的模樣,還跟藍多套起近乎來,什么話題都能聊上一聊,好像就沒有什么是他不懂似的。
“老莫,你是一個奪舍這人吧?就是修仙者把機甲人的身體給占去了,對吧?”藍多對他還是很有戒心,但有些問題又忍不住要問,一邊押解著他飛,一邊問道。
老莫老老實實地被藍多提著,答道:“被你看出來啦,我也是迫不得已呀,走到這一步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都是命??!”
藍多還是頭一回遇上奪舍之人,但老莫給他的感覺又很怪異,體內(nèi)靈力和磁脈烯力并存,涇渭分明,但都很混亂,跟雷寧說過的狀況又有出入,何況他是見過老莫變成怪物的模樣,簡直就是一頭變異靈獸,修仙者、機甲人、靈獸這三者出現(xiàn)在一個軀體上,感覺跟誰有點像呢?
“你是怎么能把禿鷲和大蛇變出機甲來的?我瞧你咬的那些傷口,跟我們機甲人的法紋有點像,又跟某些修仙者的禁制烙印、甚至是咒印有相同的效果,這是奪舍之人特有的能力嗎?”藍多又問道。
老莫沒想到藍多對孔痕的認識這么深,這孔痕中所藏有的秘密,連他這個始作俑者都不是很清楚,這其中牽連的事情太多了,他也不敢亂說,只能敷衍道:
“也算是一種吧,不過你放心,你身上的孔痕我是有把握處理好的,話說咱們現(xiàn)在是去哪呀?”
“回黑市,我要好好研究研究才行,你這家伙的話不太可信?!彼{多隨口答道,不經(jīng)意間把心里話也說出來了。
老莫一聽有些緊張,他好像不大愿意去黑市,但如今受制于人,他也沒有選擇的余地,繼續(xù)跟藍多扯道:“附近的話,應(yīng)該就只有翠湖黑市了,你最近有沒有留意到黑市里有金丹期的修士,或者是牛頓級的機甲人出現(xiàn)?”
“沒留意,有也跟我沒關(guān)系?!彼{多確實沒怎么留意,他最近一直在閉門研究變異禿鷲,都沒怎么關(guān)心黑市里的事情,沒想到出來一趟,自己卻攤上了跟變異禿鷲同樣的問題,越想越氣人,真想把老莫這家伙直接扔湖里去。
路途遙遠,來的時候就花了兩天兩夜,而且是全速飛馳,現(xiàn)在狀態(tài)遠不如當(dāng)初,飛速大降,還要避開一些主要區(qū)域,以免撞上什么麻煩,估計沒個幾天是回不去了。
離那次湖底遺跡尋寶行動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了,杜子騰他們回來后,四出派人去找,但都沒有藍多的半點音訊,估計他已經(jīng)遭遇不測,十分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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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沒有密不透風(fēng)的墻,盡管簫穎和杜子騰已經(jīng)夠小心行事,但藍多失蹤的消息終是掩蓋不住,外界都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風(fēng)聲四起,讓這位翠湖第一奇人又榮登上熱門話題的榜首。
最近這些天,由于各種消息的影響,加上藍多遲遲不露面,住店里保險業(yè)務(wù)的業(yè)績有明顯下滑的趨勢,大頭是焦慮得頭又大了一圈。藍多出意外不出奇,畢竟他不是個安分的主,但說隕落身死,這一點大頭是堅決不信的,藍多的神奇他沒人比他更清楚。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是把主心骨藍多給盼回來了,可是大頭事情還沒匯報完,藍多回了一趟房間后,馬上又離開了,把他給氣得差點原地爆炸。
出了住店,藍多馬上前往黑市的直營點。杜子騰的消息很靈通,一收到藍多出現(xiàn)在黑市里的消息,馬上就要過去看看,結(jié)果藍多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
還是在買賣樓,還是在上層的那個小廳里,還是在那張小桌上,同樣有茶點在那里候著。跟以往不同的是,這次還多了個小香爐,上面插著三根快要燃盡的熏香,小香爐的前面供著一個木制小牌位,上面工整寫著“藍多在天之靈”六個小字。
看著自己的牌位,藍多也不知是感動好還是氣憤好,總之是無語了,杜子騰憋著笑給他解釋道:
“簫穎說她有負于你,實在沒有辦法,大家都以為你遭遇不測了,她就給你立了這么一個牌位,讓人每天點三炷香,還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