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八章狀元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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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狀元紅
“父親”趙子龍自然能明白父親此時的心情,而且,他也清晰地感應(yīng)到了父親腿部的變化。
父親腿部的經(jīng)絡(luò)肌肉等,本是死氣沉沉的一片,活力非常的微弱,但在真氣化符的滋養(yǎng)下,卻正在緩緩地?zé)òl(fā)出活力。這就象是干枯的樹枝,在得到了一場春雨的滋潤后,正在不斷地蘇醒過來。這自然是說明以瓊漿玉液為載體的這個真氣化符,對父親的調(diào)理是非常有效地。
當(dāng)然,趙子龍心中也明白,真氣化符,并不是仙丹妙藥,更不是那些武俠中所描寫的一樣,內(nèi)家真氣仿佛是吧?所不能,不但可以打通經(jīng)脈,還能把那些受傷幾乎將要死亡的人都可以解救回來。
其實,內(nèi)家真氣并沒有那么神奇,甚至也不是隨便就可以灌入體內(nèi)給人治病的。只有象趙子龍這樣,借助一定的載體,凝成類似真氣化符這樣的奇異術(shù)法,才能對人體進行一定的調(diào)理。
如今趙子龍所使用的以瓊漿玉液為載體的真氣化符,雖然對父親的調(diào)理已起到了作用,但要讓父親十幾年的虧損一下子恢復(fù),卻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這還需要經(jīng)過一段漫長的時間,進行慢慢調(diào)理才行。
一枚真氣化符,化為絲絲的滋補身體的能量,滋潤著趙憑遠。當(dāng)趙憑遠全身都有這種仿佛被烈火炙烤的時候,真氣化符的力量也漸漸地完全釋放了出來。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左右的時間,那種身體燃燒的感覺終于漸漸退去,所有的感觀也慢慢地恢復(fù)了正常。
“三子”趙憑遠長長地吁了口氣,一種從所未有的舒坦在身體內(nèi)漫延開來,讓他有一種心神舒暢的感覺。他目光灼灼地凝視著打的兒子:“這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
此時此刻的趙憑遠,心中確實是有些感慨莫名,甚至是有一種震驚,兒子今天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他意外了。而打剛才所感受到的一切,也真的只有用神奇這個詞來形容。
而且,趙憑遠現(xiàn)在也能感覺到打的雙腿似乎有了些變化。以前雙腿就象是灌了鉛塊一樣,沉重而麻木,但現(xiàn)在這種感覺卻似乎減少了許多,讓他有一種從所未有的輕松感。或者是說,從前的那雙腿,就象不是打一樣的,但現(xiàn)在,這雙腿,又讓趙憑遠感覺到它回到了打的身上。
“父親”趙子龍輕輕地為父親撩下了那卷起來的褲管,微微笑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以后要過一段時間就給您進行一次調(diào)理,直到您腿部的神經(jīng)和經(jīng)絡(luò)都慢慢的疏通和恢復(fù)活力,到時,就能進行手術(shù),給您接上那些斷裂的神經(jīng)。那個時候,您的雙腿就能完全恢復(fù),您也可以重新站起來了?!?br/>
趙子龍說的是實話,斷烈的神經(jīng),是不會打接起來的,只有經(jīng)過醫(yī)院的外科手術(shù),才能重新接上。這可不是趙子龍所擅長地。
瘟神寶宇內(nèi)的瘟引知識,打凝練的內(nèi)家真氣,也不是萬能地。趙子龍所能做的,是為父親調(diào)理身體,讓父親身體恢復(fù)活力,從而為父親以后做手術(shù)打好基礎(chǔ),創(chuàng)造條件。
“嗯”趙憑遠點點頭,眼眸卻依舊是一片熾烈,心神更是激動莫名。
父子正說著話,這個時候,趙慧蘭走了進來:“父親,哥哥,飯已經(jīng)好了,大家等著你們吃飯呢”
“哦”聽到趙慧蘭這么說,父子兩人互望了一眼,都是欣然點頭。
他們兩人躲在房里,卻把一大撥客人給留在外面,現(xiàn)在想起來,確實是有些失禮了。
想到這些,兩人自然也不會再猶豫,于是,在趙子龍和趙慧蘭的扶持下,三人來到了正屋的堂屋里。
這個時候,堂屋的那張八仙桌上已擺滿了滿滿的一桌菜,劉盛楠,金晚亭和韓彪馬龍已坐在了桌邊,侯大山在一邊相陪,孫寒梅和侯金妹卻在擺酒杯等器皿。大家一見到趙子龍和趙慧蘭扶著趙憑遠一起出來,頓時桌邊的人都站了起來,紛紛向趙憑遠問好。
見到金晚亭和劉盛楠兩女也站了起來,趙憑遠甚是過意不去,連連向眾人招呼。在一片祥和的氣氛里,趙憑遠被趙子龍和趙慧蘭扶著,坐到了堂屋八仙桌的正位上,大家這才紛紛落坐。
今天趙家的菜確實是非常的豐富,不但剛才殺了只老母雞,而且,因為泮志強留守在這蒼頭村,所以,剛才他也送來了一些魚蝦等物。趙家自然也不會跟泮志強客氣,發(fā)現(xiàn)這是鎮(zhèn)里的領(lǐng)導(dǎo)的意思,因此,現(xiàn)在全都給燒好端上了桌。
金晚亭和劉盛楠雖然是第一次在趙子龍家吃飯,但兩人可都不是那種藏在深閨大院中的古代大小姐。別說趙家就這么幾個人,就算是幾百人的大宴會,五星級的高檔大酒店,她們也都是經(jīng)歷過吧?數(shù)次,因此,她們倒也沒怎么感覺緊張的。而且,她們也感受到了趙家這回請打吃飯,還真是化了心思地。
那些魚啊肉啊的兒子就不說了,兩人是不會放在眼里的。那只趙家自養(yǎng)的老母雞,的確是地地道道的土雞,只要看看那黃澄澄的雞湯,聞聞那股透有的清香,就能讓人食指大動。而且,這桌上的菜,有大半是這山村里的土特產(chǎn),象一些野菜山筍和蘑菇等兒子,還真是金晚亭和劉盛楠平時很少能吃到的。正如侯金妹所說,這可都是最真宗的,一點不參假的全天然純綠色食品,絕不是那些市場上在賣的玩意靠吹噓出來地。
而且,讓金晚亭和劉盛楠詫異的是趙家這次招待她們兩人的酒。
酒是這江南一帶很有名氣的狀元紅,只不過,這酒卻是趙家自釀的,而且是珍藏了二十二年的陳年狀元紅。酒倒出來后,濃香撲鼻,酒的顏色更是如同紅玉般晶瑩透徹,讓人賞心悅目。
劉盛楠和金晚亭本來是不想喝酒的,但卻也被那狀元紅給引起了好奇,又架不住侯金妹和趙家母女的殷情勸酒,兩人最終也都喝了一小碗。
江南的特產(chǎn)酒是黃酒,這狀元紅更是黃酒中的佳品,而且,盛酒的器具也不象白酒或葡萄酒那樣,用玻璃杯,而是用傳統(tǒng)的瓷碗。
雪白的瓷碗,映出那如同胭指般的酒液,還真有種陽春白雪,美人冰肌的特別感受。
其實,劉盛楠和金晚亭并不發(fā)現(xiàn),她們今天喝的這個狀元紅,可還真有特別的意義。因為,這酒正是當(dāng)年趙子龍出生的時候,他父親趙憑遠特意釀制,然后埋在土里的狀元紅。
江南一帶,家里如果有孩子出生,這家人家就會釀制米酒。如果是兒子,這酒就叫狀元紅,如果是女兒,那酒就是女兒紅。這孩子出生時釀的酒,會一直珍藏著,直到兒子考上狀元或女兒出嫁才會拿出來招待客人。
當(dāng)然,這是古代的習(xí)俗。現(xiàn)在考狀元的事是沒有了,但那狀元紅卻也是要等到兒子有了出息或是結(jié)婚的時候拿出來招待客人。而趙家如今拿出這狀元紅來招待劉盛楠和金晚亭,其實是孫寒梅存了點私心,她還真把金晚亭或劉盛楠兩女的其中之一,當(dāng)成了打兒子的女朋友。
當(dāng)然,金晚亭和劉盛楠可是不發(fā)現(xiàn)孫寒梅的這點心思的。她們生活在大城市,對農(nóng)村這些傳統(tǒng)的習(xí)俗并不了解,金晚亭更是從小住在京都,那里會發(fā)現(xiàn)這江南的風(fēng)俗。
金晚亭和劉盛楠兩人喝了點狀元紅,一張俏臉上也都現(xiàn)出了紅暈,在燈光的掩映下,更顯得嬌羞可人。
望望端坐在八仙桌邊小口抿酒,小口夾菜,動作吧?比優(yōu)雅的金晚亭和劉盛楠。趙子龍卻也是有些感慨。這兩位醫(yī)科學(xué)院的?;?,一個是金印集團的大小姐,一位更是市長千金,本身不但家庭背景吧?比的深厚,而且兩人的舉止更是處處顯示出她們的涵養(yǎng),連喝個酒吃個飯,都顯得如此的優(yōu)雅動人。
可是,就是這樣兩個與打相距千差萬遠的天之嬌女,竟然會在自家這一貧如洗的家中吃飯,這實在也算是一種緣份。也許,這事要是傳到學(xué)院里,不知會羨慕煞多少公子哥們?
一餐飯吃得其樂融融,甚至連韓彪和馬龍兩人也感覺到今天的大小姐特別的開心,兩人的臉上也都浮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等吃完飯,已是七點多鐘,收拾了飯菜,孫寒梅和趙慧蘭又連忙熱情地泡上了茶來,而一些住在附近的村民,也三五成群地來到了趙家。不過,這回來的可都是些女人,聽孫寒梅叫她們怎么姑怎么婆的,看來還真是一伙三姑六婆。
家里有客,鄰居會前來竄竄門,這是山村里的一種習(xí)慣。更何況今天趙家來了兩位如此漂亮美麗,而且氣質(zhì)不凡的大美女,旁邊的那些婆婆媽媽們,自然是要來仔細看看,也順便打聽些消息。
這些婆娘們,對座上的金晚亭和劉盛楠自然是不會吝嗇贊美之詞,一個個對著兩人嘖嘖稱贊,都恨不得把她們兩人夸成天上的仙女了。
金晚亭和劉盛楠雖然以前沒遇到過這樣的場面,但兩人倒也不怯場,只是微笑著對前來觀看的人點頭示意,表現(xiàn)得很是坦然。這更讓那些山村里的三姑六婆們贊嘆不已,都道是這大城市里出來的姑娘家,果然是與眾不同。
一大伙女人嘰嘰喳喳地,卻也把孫寒梅和趙慧蘭給忙壞了,母女兩人還真不得不與這些前來竄門的女人們打招呼。
看看屋里鬧哄哄的,這個時候,劉盛楠沉吟了一下,目光望向了趙子龍。
見劉盛楠望來,眼神中有一抹狡黠的意味,趙子龍心中咯噔一下:這辣妹子又要出怎么難題給打了嗎?
正心中尋思著,果然,劉盛楠嫣然一笑,目光轉(zhuǎn)向了坐在正位上的趙憑遠和一邊還在忙著泡茶的孫寒梅:“趙伯伯,趙伯母,我有點事想跟你們商量。”
一百四十八章狀元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