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慣性的緣故,那女孩撞到了馬三炮的懷里,這應(yīng)該是馬三炮撿了個大便宜吧,可是馬三炮嘴里居然說是“穿絲襪的老建筑”。那女孩就就干了,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待這樣的。
女孩很高聲音道:“你干嘛?”
當(dāng)所有人的眼光都看過來的時候,馬三炮還在抱著那女孩。其實馬三炮原來是準(zhǔn)備摸她一個,哪知她自己給撞了過來,所以索性就把胳膊給勾了回來,而那女孩為了得到全車人的支持,也沒有掙脫,所以就有了眾人看到了一幕。
要換做其它地方,可能都沒有敢管,但是在那里不一樣,當(dāng)即就有幾個老太太上來說話,指責(zé)馬三炮的不對。馬三炮和五狗子無心戀戰(zhàn),又正好到了站點,就只好落荒而逃了。
雖然給別人留下了不好的印像,但是兩人也不在意,嘻嘻哈哈下了車,臨末了馬三炮還沖那女孩揮了揮手,以做道別。
馬三炮口中的“穿絲襪的老建筑”說白了其實就是一處沒有被強拆的老房子。用更白的話說,其實就是釘子戶。這房子的四周都已經(jīng)開發(fā)成了高檔的寫字樓,整個一片繁華景像,而那幾所老房子孤立立地守在那里,顯得十分突兀,就好像在一個美女的臉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塊疤。
馬三炮和五狗子繞著房子轉(zhuǎn)了一圏,想看看這房子是不是他們要找的地方。根據(jù)書里的記載,狗不拉屎,人氣不順,三水相遇,五風(fēng)相會,即是第一鼎,乾坤鼎的埋處。
馬三炮和五狗子剛繞了半圈,迎面就來了一個兇悍的老太太。那老太太左手執(zhí)一把碩大的勺子,右手拿一把砍手,似乎是某位天神下凡。老太太拿著武器遠遠地就沖眼前的兩個人喊:“你們干什么?”
馬三炮和五狗子一看這架勢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在這北京難不成還要被打劫?但看是一個老太太,也不把她放在眼里,這樣的瘋老太頂不多要理她就是了,不料那老太反而得寸近尺,操著家伙還上來了。
馬三炮道:“你拿家伙干嘛,難不成還想打人?”
“你們是不是拆遷隊的,在我家附近干什么?”
馬三炮一聽老太這么說,立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這老太太可能飽受中國野蠻拆遷隊的騷擾,已經(jīng)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看到有人打量她家的房子,就以為是有人要使壞。
馬三炮道:“我們兩個是來北京打工的,想找個落腳的地方,可是這京城的房價太貴了,房租也不是我們能接受得了的,所以我們就想找個便宜點的地方住,看著您這里還比較淳樸,所以就想過來看看,要是價錢合適的話,我們就想租下?!?br/>
老太太的戒備心很強,馬三炮說的雖然已經(jīng)很委婉了,但是老太太手里的勺子還是沒有放下,擋在前面道:“我這里不租房子,過不了幾天就要拆了,還讓你們住,再說了我是在保衛(wèi)家園,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打起戰(zhàn)來,你們不要在里面摻和?!?br/>
“就您這身子骨,還保衛(wèi)家園?”
那老太太說的煞有介事,和當(dāng)年在**廣場的紅衛(wèi)兵一樣慷慨激昂,好像那些流逝的青春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但是一個老太太說那樣的話,做那樣的事,就有點讓人忍俊不禁。馬三炮和五狗子都笑了。
老太太看這兩個小伙子看不起自己,便從身上抽出一個飲料瓶,道:“怎么著,你們還看不起我這個老太太?我年輕的時候保衛(wèi)祖國,現(xiàn)在我保衛(wèi)自己的家園,我要和敵人死拼到底,我年紀(jì)大了,打不過那些狗腿子了,但我可以和他們拼命??吹轿沂掷锏钠土藳]?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
老太太說的一臉嚴肅,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馬三炮看出來了,這個老太太是個執(zhí)扭的人,這**的事她可真能干出來。
“老太太,命是自己的,可千萬別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那不值得,您還能活多大呀,就算他們少給您錢了,可是您要了那么多錢干什么呀,您能花了嗎?我覺得您還是想開點吧,把自己的后半生弄得舒舒服服的比什么都好…”
“你在和誰說話?”
馬三炮正說話間,聽到身后有人說話,轉(zhuǎn)過頭去,看到一個老頭。那老頭手里拿著一把刀,虎視眈眈地看著馬三炮和五狗子??催@個人的打扮,應(yīng)該是和老太太一起的,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兩口子。
這兩口子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是受夠了別人的折騰,成了驚弓之鳥,稍微有點風(fēng)吹草動就能夠把他們疲憊的身心給激怒起來。為了能緩解予盾,為了能夠冠免堂皇地進到這老房子里,馬三炮就主動和老頭搭話,道:“大爺,我們是來北京打工的,剛到這里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去處,這里的房租也太貴,我們都租不起,看著您這里的房子大,所以就想到您這里住,房租您給優(yōu)惠點。”
馬三炮從那老頭蠻橫的眼神里看出來了,這老頭在這個家里一個是主事的。跟那老太太說了可能沒用,但是這老頭點了頭的事,就一定有用。
那老頭上下打量了一番馬三炮和五狗子,問了下他們是從哪里來的,多大了,準(zhǔn)備在這里住多久,然后就報一個價錢。
老頭在說這些的時候,那老太太就走到老頭的身邊,說房子都快折了,你還租什么租,租到半中間萬一房子拆了怎么辦。老太太說了很多,意思是不愿意讓馬三炮和五狗子受損失,但是那老頭瞪了老太一眼,道:“有錢你不賺?”
老頭說的聲音很低,但是馬三炮還是聽到了。
馬三炮知道了,這里的房子之所以拆不掉,一定是有原因的,而其中很大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出在這個老頭身上。簡單的幾話交流和一個簡單的交易讓人看出來這個老頭一定是一個貪婪的人。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也只有有了入口點,才可能進入。馬三炮正發(fā)愁如何搞掂那個倔強的老太太,這個時候卻來了這么一個可以用金錢收買的老頭,這樣一來事情就好辦多了。別說是住下來了,就是在老頭家里翻個底朝天都有辦法了。
馬三炮給老頭遞上了香煙,拉了幾句話,然后定了個價錢,又交了些定金,就被老頭安排住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