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賤裹了一件長款大紅色的羽絨服,耳朵上戴著毛茸茸的白色兔子護(hù)耳罩,抱著手,手臂上挎著一個黑色手提包。
借著路燈的光,我茫然地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問:“你這是來登門拜訪還是要走?”
他剜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你現(xiàn)在是沉浸在與那棵菠菜的美好世界里,好友是生是死你是不是就不管了?”
“什么意思?”我問。
“卓依婷戀愛了你知道嗎?”他氣狠狠地跟我說。
我木楞地?fù)u了搖頭,一臉的無奈:“不知道啊,這些事情她向來都不會跟我說!”頓了頓,我接著說,“對于她來說再次戀愛不算是一件壞事吧?”
真賤在我額頭上戳了一指,“你真是要把人給活活氣死!”看了一眼黑洞洞的天,“這里不是說話的地兒,我們找個地方!”說著拽住我的手腕,上了他的車。
“吃飯了嗎?”他開著車問我。
“沒有?!蔽覔u了搖頭,“剛加完班回來?!?br/>
他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我今天晚飯做的多,介意去我家吃嗎?”
我咧嘴嬉笑了一聲,“好久沒有吃你做的飯了,你要是不介意我求之不得!嘿嘿!”
“看你那沒出息的熊樣!”他罵著我,眼底溢出忍不住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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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現(xiàn)在的神情,我心明白真賤不再跟我計較之前的事情,頓時我心中也無比的歡喜。
上樓時,我雙手環(huán)住他的手臂對他撒嬌:“你這個賤人,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你冷落我,我心里是多么的難受!”我很生氣地在他胸口捶打了幾拳,他唇角掛著笑,似乎很享受。
我嫌棄地白了他一眼,腦袋枕在他臂膀上,“你真是個賤人,不打你心里不舒服是不是?”
說著我突然意識到一絲不對,“你是要跟我說依婷的事情,還是專程請我來你家吃飯的?”
他停下腳步深沉地看了我一眼,“二者皆有吧!”
飯桌上,這么晚了,我本以為是他看著我吃,沒想到他和我一起動了筷子。
看著滿桌子好吃的菜,我疑惑地問:“你沒有吃晚飯?”
“我吃了陪你再吃不行嗎?”他反駁道。
我愣愣地點(diǎn)了下頭,想著他這樣注重飲食和身材的人,怎么可能吃了又吃,覺得他今天做這么豐盛就是等我來一起享用的。
想到這里心中暖暖的,真不愧是我的好賤賤。
“你一直在我家樓下等我?”我好奇地問。
他嘴里嚼著食物,垂眼沒有看我。
“這天寒地凍的,你等了我多久?”我有些被他感動到了。
“不久,二十幾分鐘吧!”他正色地說。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中卻來了疑惑,于是問:“你去我家樓下等我,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要是我加班回來的或晚或早,難不成你還要等到天荒地老!”
這可不是他真賤的作為,真賤在生活中可是很會精打細(xì)算的男人,錢不亂花,時間也不會白白浪費(fèi)在我身上,所以他今天的行為很值得懷疑。
我直直地盯著他,問:“該不是誰告訴了你我今天的行程吧?”
真賤被我問的神情一滯,隨即沒好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