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溫意根本沒什么能力。
不就因為有陸總撐腰嗎?
可對方?jīng)]有犯出什么實際性的錯誤,她又不好隨便拿她開刀,只能一忍再忍。
等會議室里的兩個人走出去后,她才緩緩走上前去調(diào)侃,“公司里面有人就是好,隨便聊兩句,只要是老同學就會網(wǎng)開一面。你說我當時怎么就沒遇見這么好的人呢?”
溫意一聽這話就知道對方大概是剛才已經(jīng)聽見兩個人是許久未見的老同學,才突然之間冒出來陰陽一頓。
“有能力的人,隨便幾句話就能分辨得出,難不成按照你的這個意思,只要是老同學,錄用進來肯定是之間有什么水分,這公司豈不是成了你一個人的天下?”林志銘實在是不敢想象自己來這個公司的第一天就被里面的人刷新了三觀。
琳達聽到這話以后,心里頓家有些冒火,沒成,想自己在這里工作了這么些年,竟然被一個剛來的毛頭小子給嗆了一嗓子。
隨后轉頭看向周圍人望過來的目光,直接大吼一聲,“看什么看,手里的工作都完成啦?”
說完就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搶過溫意手里面拿著的資料,仔細一頓翻看,“林志銘是吧,我記住你了,你最好做事認真,以后別犯一點錯誤,不然我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得罪我的下場?!?br/>
威脅了一通后,直接把自己手心里面的資料向空中一揮,散落在了三個人之間。
等人走了以后,溫意輕輕拍了拍站在自己面前人的肩頭,表情露出了幾分無奈,“她一直都是這樣,不用管,前些日子因為看我不順眼,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下手,現(xiàn)在知道咱們兩個是老同學,好不容易找到了空隙。”隨后,便忍不住伸手撓了撓頭發(fā),“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連累你了?!?br/>
“害,沒事,這里不成,我還有下一個地方,像我這么有能力的人,肯定不會屈尊被這么一個小小的部門主管給威脅?!彪m然自己話是這么說,但他清楚地看到溫意的臉色始終不是那么好看,“對了,雖然我來這個城市才幾天的時間,但我大概也摸清楚了,周圍有什么好吃的地方?作為補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呢?”
溫意低頭看著自己面前想方設法討她開心的人,心里頓時有了一股暖流。
沒怎么多想就直接點頭同意了下來,很快,兩個人便出現(xiàn)在了附近一處評論還很不錯的餐廳里。
她到了以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自己許久之前就想吃,但一直約不上的地方,“哇塞,你是怎么知道我最近一直想吃這個地方?不過工作比較忙,還有就是這個地方一直很火爆,基本上要約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才一直沒有過來。”
而站在身旁的林志銘沒有多說什么,反而是會心一笑,找了一個比較寂靜的地方,拉開桌子前的椅子,把人安頓好,自己則隨便點了幾樣這家店的火爆款。
兩個人就這么有說有笑的,吃完了飯在回公司的路上,一直小打小鬧,引得周圍人十分羨慕。
可就在不遠處目睹了這一切的陸勵成,心里卻很是不舒服。身旁的助理就像是看透了一切,走上前去用比較重的聲音說道,“前面的這不是溫小姐嗎?”
被點名的人聽到這番話,轉頭看向身后不遠處的兩個人。
陸勵成眼看著心思被拆穿,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助理微微一癟眉頭,但也只好走上前去,清了清嗓子詢問,“這位是……?”
“哦,他是我以前的同學林志銘,今天來面試我們公司。你是不知道這家伙比以前還要厲害,精通黑客技術,三言兩語就被招聘了過來。”溫意一直在自言自語,完全沒有在意對方,那越變越深的臉色。
可是站在一旁的人卻看得清楚,直接伸出友好的手,希望認識一下。但對方并不想過多理會,反而是用冷漠的態(tài)度回應了他。
溫意這才發(fā)現(xiàn)陸勵成不知道什么時候,臉色竟然變得這么難看,這才走上前去,將三個人之間的距離拉平衡。
“對了哥,你來這里做什么?”
“打算等下去簽個合同,你跟我一起去。”他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用詢問的語氣,反而是命令。
直接讓對方感覺有些后背發(fā)涼,遲遲沒有動彈,還是林志銘反應的快,輕輕推了推她的肩頭,表示自己接下來一個人可以的,讓她趕緊去。
兩個人這才慢悠悠的上了車,一路上誰也沒有率先開口,反而是讓空氣變得越發(fā)冷淡。助理坐在一旁,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得拿出手機來胡亂翻,可實際上什么都沒看。
“哥,去談合同,沒事帶我干什么?”溫意勾起嘴唇尷尬的一笑,心里很是清楚,她是幫不了什么忙的。
可很顯然,想象的很好,可實際操作起來反而是更加具有難度。
坐在一邊的陸勵成根本不想去在乎著所謂的詢問,反而是自顧自的開口,“你跟剛才的那個人關系是不是很好?”
“是啊,我們兩個以前是同學的時候關系就比較不錯,參加工作后還能遇到,就感覺是一種緣分。而且他剛才還幫我一起去對付了,一直針對我的經(jīng)理,讓對方吃了一個好大的鱉?!睖匾庹f著說著自己就笑了起來,雖然只是感覺對方詢問的語氣不是那么好,可始終沒有懷疑,只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但還是把自己心里面的看法給說了出來,陸勵成聽到這話,便不再多問,低頭開始處理著手上的文件。
他的這一反應,直接讓一旁的溫意感到有些不明所以,心里更加琢磨不透,這家伙突如其來地蹦了出來,又把自己拉走,現(xiàn)在又不說話,搞得好像是她非要自己貼上來的一樣。
一直到簽合同他們都沒有其他過多的話語,反而平靜的像個陌生人。
翌日,溫意總是感覺自己走在路上,像是被什么東西一直跟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