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天黑沉沉的,片片烏云濃的好似墨水滴落在一碗清水中,一團一團的散開,不消片刻就暈染了整片天空。
烏云帶來的涼風(fēng)襲來,驅(qū)散了被太陽曬了一天的悶熱,雖是清爽卻是有些涼意。
“這風(fēng)好涼快?!本隔~站起來張開雙手,閉著眼睛感受著風(fēng)吹pp涼的舒適。
“喂喂,裙子要被風(fēng)吹掀過來啦!要走光啦!”我趕緊幫她拉下飄飄欲飛的裙子,穿個齊膝裙爬山也是有想法,她一路上一直拽著裙角,這會倒是放松警惕了。
她嘿嘿一笑:“我還是換褲子去吧,幫我拿一下泡面。”說完遞給我泡面碗,鉆進帳篷里換衣服去了。
遠處的烏云還遠未飄到我們的頭上,宿營地的工作人員就已經(jīng)開始忙碌了起來,檢查宿營地的通水系統(tǒng),還有檢查所有不愿意下山的宿營游客的帳篷等等。
一名工作人員走到我們面前:“馬上就要下雨了,你們是下山還是繼續(xù)宿營呢?”
王海是我們四個人里唯一的男生,所以工作人員主要是問他的,以為他可以做主決定。
好不容易到了鳳凰谷,雖然要下雨,但是山里面的天氣總是多變的,我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大礙,就不想這樣下山。
宜軒和靖魚也是為了給我過生日,自然是我說了算:“沒事,我們繼續(xù)宿營吧?!?br/>
工作人員點點頭就離開了。果然不是什么惡劣天氣,工作人員也挺放心的。
“怎么了?”靖魚鉆出了帳篷,看到在宿營地來回忙碌著的工作人員,有些奇怪的問道。
“不是要下雨了嗎?所以工作人員來問我們走不走。”宜軒解釋道。
“當(dāng)然不走了,今晚上還得給挽辭過生日呢,就算是大暴雨也不走。”靖魚哼著歌晃悠著在地里來回溜達著,倒是對即將到來的壞天氣不以為意。
直到半夜,雨水才堪堪滴落下來,砸得帳篷啪啦啪啦直響。宿營地租的帳篷都是比較不錯的那種,防水性很好,再加上工作人員給帳篷外面蒙了一層額外的防水布,雖然雨水漏不進來,但是這嘩啦嘩啦的聲音還是挺折磨人的。
我窩在睡袋里直發(fā)愣,不光是我,靖魚也躺在我身邊發(fā)愣。
“好煩啊,現(xiàn)在才知道睡在房間里,聽不到這樣親近大自然的聲音是有多‘美妙’”她在說美妙兩個字的時候,很是咬牙切齒。
“還是因為不困吧,習(xí)慣了就好了。”我自以為的安慰著,卻琢磨著是不是該去尋點棉花團來塞在耳朵里,這雨要是下一整晚,那豈不是得熬夜了。
靖魚哼哼著磨牙說道:“不知道宜軒在做什么,竟然要和王海睡一起,這時候不應(yīng)該是以宿舍的集體行動為主的么?”
“人家小情侶兩個人睡一塊又有什么問題了?!蔽依死@緊裹裹的很不舒服:“你呀,就是不待見王海?!?br/>
“哼,就是不待見他,誰讓他惹宜軒哭了,沒找他麻煩就算他好的了?!本隔~不滿的哼了一聲。
“要不你去王海的帳篷把宜軒叫過來唄。”
靖魚猶豫著:“額……要是他們兩個正好在……那多尷尬的?!?br/>
“嘿,你還怕尷尬?”我笑她:“曾經(jīng)在學(xué)校小樹林里不知道驚嚇了多少對野鴛鴦的靖魚同學(xué)還會怕尷尬么?”
“好呀!竟然嘲笑我!”靖魚躺在睡袋里不好活動,干脆滾著努力的往我身上壓來,嘴里嚷嚷著:“看我的泰山壓頂。”
“好厲害的泰山壓頂,莫非你又胖了?”嬉鬧著把她推開,嘴上仍不忘調(diào)戲她。
嬉鬧一陣,突然,外面的雨聲停了下來,四周頓時陷入一股寂靜。
“呼,雨停了,終于可以睡了。”靖魚重重的嘆了口氣,開心的說道。
“嗯,好好休息吧?!?br/>
沒過多久,她就睡著了,基本上屬于秒睡的程度。我本也是睡意盎然,卻是被這周圍的寂靜惹得愈發(fā)清醒起來,山里面的夜晚,怎么會是寂靜?常識告訴我,這太詭異了。
忍不住好奇,我悉悉索索的鉆出了睡袋,從帳篷里探出腦袋往外瞧。嗯……外面黑漆馬糊的,什么都看不見。我都被自己蠢到了,又拿了手電筒,剛打開手電筒開關(guān),就照到一個人就立在我的帳篷外。
“!”我還未大叫出聲,便被他伸手捂住了嘴。
那人捏著嗓子小聲的說:“噓……別吵到了別人?!?br/>
什么叫別吵到了別人?我不大叫才有鬼!你這擺明了就是壞人,額……壞人、流氓、殺人犯?。吭较朐胶ε?,我使勁的掙扎著,別看我是女生,但我的力氣還是很大的,三兩下就掙脫他的手,又想大聲叫喊時。
那人見狀,連忙擺手:“是我?!?br/>
嗯?聲音有些熟悉。
“蘇白祈!”他怎么突然冒出來了?這么快就從陰間回來了嗎?我一愣神的功夫,他把我拽出帳篷。
雨后的夜晚也是很冷的,尤其是像這樣的山谷里,夜晚山谷與山頂?shù)氖軣岢潭扰c白天相反balabala……總之就是晚上很冷。
“你怎么回來了?”雖然已經(jīng)知道是他,但我仍然是一臉的警惕,舉著手電筒仔細的看了看他的臉,確認無誤先。
“這個先不說,我想問你怎么不乖乖上班,跑這來逛來了?這可就是曠工哦!”蘇白祈顯得有些疲憊的樣子,長長的打了個哈欠。
我白了他一眼:“我……你又不在,我明天過生日放個假還不可以啊?”
“你明天生日?”他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問道。
驚訝什么?我的簡歷上又不是沒有寫出生年月日,興許他也就是掃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吧。
我點點頭,然后說道:“我去睡覺了,雖然不知道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鳳凰谷,但正好……大晚上的,你幫我守夜吧?!?br/>
“守夜?開什么玩笑……”蘇白祈搖頭,然后伸手就拉我。
“喂!你干什么呀?”一時不防,我直接被他拽出了帳篷,外面這么冷,我還只是穿著單衣。
他沒有回答我,只是拽著我就往一旁走,來到了宿營地工作人員的駐地房間外。
“山里面很冷的,你穿這么少睡帳篷里會感冒?!碧K白祈找了一間房,一邊說一邊推門走了進去。
私闖別人的房間?!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錯了,這是工作人員的房間,又不是他的。“喂,你這被人發(fā)現(xiàn)會被工作人員當(dāng)成是小偷的!而且……”我掙脫他拽著我的手,我看著完全沒有上鎖的門:“你撬開的?”
“什么撬開的?說的真像個賊一樣?!碧K白祈瞪了我一眼,又伸手拉我,把我拉進了房間:“這是我的房間。”
“哈?說什么胡話呢?我又不是不知道這是辦公室?!贝蜷_燈,屋子里就幾張辦公桌,看他還怎么睜著眼說瞎話。
蘇白祈搖搖頭,有些無奈的樣子。哈!被我說中了吧!我趕緊就往外走:“你當(dāng)賊可與我無關(guān),到時候警察叔叔來的時候,我會告訴他們,我不認識你這個人的?!?br/>
“拜托……只要多掏點錢,他們就會讓你用的,還是說你想在外面帳篷里凍成速凍人肉?”他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放在我面前:“這是房門鑰匙,不信的話你試試看?!?br/>
“額……”好像是真的?
“你在這等下,我去叫醒你朋友,真是有夠笨的……就這么在谷里宿營,這里的晚上可不像是市里面那樣?!碧K白祈搖著頭就出了門。
哼!我看著他離開,對著他的背影哼了一聲,臭脾氣的富二代,你才是笨蛋。
不遠處傳來了幾聲嚷嚷,靖魚的聲音……哈,這半夜吵醒靖魚肯定會挨罵甚至是挨打的。我站在門口等著看蘇白祈垂頭喪腦的樣子,等了半天卻也不見有動靜。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我琢磨了半天,卻也沒有往那邊走,蘇白祈在那里,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擔(dān)心,再說鳳凰谷里也沒有什么野獸,頂多有個小兔子什么的。
又等了半天,仍然不見有什么動靜,我有些心慌慌的了,該不會真的發(fā)生什么事了吧?雖然明明知道有蘇白祈在那里好像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
忍不了了!我拿著手電筒往帳篷的方向走,走著走著卻發(fā)現(xiàn)……不會吧!這周圍怎么都是樹?
我迷路了不成?不對呀,那房間就在我們宿營地的邊上,徑直走沒有問題呀。我并不是一個路癡,在市里面都可以分得清東南西北呢。我抬頭想看看天,興許能找到北極星,卻忘了之前下雨的烏云仍然未散,抬頭連月亮都看不到,更不用說北極星了。
真是好黑的夜空,我好像一點都不緊張,只是感覺莫名其妙的放松。
蘇白祈要是回到了房間而看不到我,肯定就會出來找我的。嘛……就在這休息一下吧,山風(fēng)在樹間流竄,吹得我直起雞皮疙瘩。
“阿秋!”我打了個噴嚏,早知道就不亂跑了,明明踩的是石板路,怎么走著走著就成了泥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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