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的許多東西對于他們這些城市之人都是新鮮的事物,平常一些小動物大多就是在電視上以及動物園才能看見,現(xiàn)在這里山中不是竄過的身影讓他們驚喜,尤其是林雪,不時地大聲歡呼。(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拿著根木棒,邊走邊撥開腳下的的雜草枯枝敗葉,看看能不能找到山參,主要是郭雨軒講述找到人參賣錢刺激了她,不過林雪不是為了錢,她找人參卻只是為了那份探寶的樂趣,有無收獲倒是其次,于是樂此不疲,仿佛連疲憊都暫時忘卻了。
一群人心有他顧,行進的速度較之前半天慢了許多。順著河流又繞過一個山頭,景色又是一變,不復剛才的森林茂密,光線陰暗,轉過一個彎光線明媚,午后的陽光潑灑下來,給人一種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豁然開朗。
幾人不管心態(tài)多么平穩(wěn),都被眼前的美景所折服,帶著相機的開始咔咔拍照。
“啊。。??炜?。。??炜瓷窖虬?!”林雪突然的一聲大叫打斷了一群人在這種難得的山中午后明媚陽光中的沉浸。
郭雨軒警惕的心又掉了下來,無奈的苦笑,一聲大叫還以為怎么了呢,原來只是看見了山羊,郭雨軒哭笑不得的想吐血。和她在一起還真得有一顆堅強的心臟,換做平常人,可能小心干燥破裂了,要是有心臟病的,估計一下子就見上帝了。
傅清蝶伸手輕拍了拍林雪的腦袋,后者縮了縮腦袋,調皮地朝著看過來的郭雨軒吐了吐舌頭,安靜下來不再叫喚。
林雪拿起相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拍攝一通,她也知道剛才自己叫聲好像有點大了,要是“山羊”逃跑了就不好了,所以趕緊趁著它們愣神觀望之際先拍攝下來。要是它們真的跑開了不能近距離拍攝,好歹也有個遠距離的相片不是。
傅清蝶瞇起眼睛觀察了一會兒說道:“這不是山羊吧?”語氣中帶著疑問。
林宏宇也道,“是啊,我感覺也不是。”
“怎么不是?”林雪不解的問道。
郭雨軒想了想回答他們,“我們這叫它山羊,但是它又不是山羊。”
“什么意思?”林雪一副好奇寶寶的作風,將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美德發(fā)揚光大,其他幾人也豎起耳朵聽郭雨軒的解釋。
“這看似山羊的東西其實是蘇門羚,不過它們身體像羊,頭頂都長著一對短而尖的角,所以我們又叫它山羊或巖羊。它耳朵很長,好像驢子一樣,所以有些地方的群眾又叫它為“巖驢”。它的四肢很像黃牛的四肢,但尾巴又很短小。蘇門羚的頸背上聳起一排又密又長的鬣毛,頗有一副武士的神態(tài),所以它的中文名叫“鬣羚”。你仔細看看我說的是不是?”
幾人聽著郭雨軒的解釋,又對照著看看,果然發(fā)現(xiàn)看來既像羊又像驢的。
“其實蘇門羚頭部似羊也似牛,但頭面部略短,耳寬大;頸背具長角,角微向后曲、圓形,角基部具有輪狀橫紋,角尖光滑而尖銳,雄獸角較大。身體大部棕黑,背脊有黑色條紋。體毛較粗硬,毛色較深,以黑為主,雜有灰褐色毛。四肢長,略帶紅棕色。從頭部形狀可與近緣種相分開。足蹄短鈍結實。與騾、羊、牛、羚、馬等眾多常見的食草動物都有些相像,但又都不太像,被人稱之為“四不像”,”對于山里的動物郭雨軒知道的挺多的,這也歸功于住在大山里邊,從小可以說就耳濡目染的。
“軒哥哥,你知道的挺多的啊,”林雪夸贊著郭雨軒。
“呵呵,你要是住在大山里邊也會知道的,”這算什么啊?自己只是知道它們的名字一類的簡單知識罷了,而一些老獵人他們不僅知道這些,對它們的活動區(qū)域以及腳印痕跡什么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自己這才哪到哪啊,差得遠呢!?。?br/>
幾個人邊說話便慢慢向蘇門羚喝水駐足的地方移動。他們對這些在森林中沒有一點反抗力只能成為別的捕食動物口中的美餐的精靈沒有什么別的想法。所以走得雖然輕手輕腳,但卻沒有什么壓力,能走到跟前拍張照最好,不能了也無所謂,反正不損失什么。
也不知道是時間長沒有人類踏足這里,這些蘇門羚沒見過人不知道害怕,還是它們自認為能應付所有的突發(fā)事件,這些蘇門羚站在那里沒動,只是警惕地望著慢慢走過來的這群兩條腿的生物。
其實蘇門羚也并不是很怕,要知道蘇門羚有一種令人嘆為觀止的絕技:蘇門羚善于在懸崖峭壁間靈活地跳躍和在陡巖上攀跳,每當山云霧繚繞時,遠遠地看去,蘇門羚就好像傳說中的“神獸”那樣騰云駕霧。
一旦遇到敵害,它能在其它動物和人認為無路可行的地方,迅速往懸崖峭壁逃去,以驚人的彈跳和準確的起落,飛快地登上懸崖的最險峻之處。這一著足以令敵害瞠目卻步而化險為夷。
如果敵害繼續(xù)向它進逼,它就會用兩后肢支起身子,兩只前蹄有力地敲擊巖石,借以恫嚇敵害,“戰(zhàn)鼓”在寂靜的山谷峭壁間回響,頗具威力,許多野獸在這強大的“心理攻勢”面前,方寸頓亂,奪路而逃。
當然也有一些敵害經(jīng)驗豐富,未被嚇跑,仍繼續(xù)進犯。這時候,蘇門羚就會使用它的最后一招“殺手锏”,把頭低下來,靜候來犯者,此時此刻,如果對方稍有不慎,被蘇門羚的利角一撩,就可能失去重心而葬身崖底。蘇門羚就是靠這逃、嚇、抵三招,在大自然的生存斗爭中,一代代繁衍下來。
終于在距離不到二十米的時候,這群蘇門羚才撒腿四散而開,蘇門羚群四散開來后就隱沒進樹林里。但是有一只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蘇門羚跑出幾十米遠后有停下來好奇地望著這群人。
林雪向小蘇門羚接近,嘴里叫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聲音。其他人沒有接近,就站在二十幾米遠看著,拿著相機拍攝照片。能感受到林雪身上友好純潔的氣息,小蘇門羚不顧又走出樹林正在呼喚的父母,買著輕輕的步子走到林雪跟前。
伸出粉紅色的舌頭舔了舔林雪的手心,將她手上的一塊麥芽糖卷進嘴里。抬起頭,明亮純凈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身前這個讓自己有好感的人,林雪瞬間被它的萌態(tài)打敗了,心也在它明凈如泉水般的注視下融化了。
人與自然,人與動物和諧相處這一刻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傳說只有心底純凈之人才能與小動物和諧相處。
傅清蝶,郭雨軒,林宏宇他們四人連忙拿起相機,讓在午后金色的陽光下和諧而唯美的這一刻定格。同時他們嘴里直嘆,如此美景不虛此行呀。
最后小蘇門羚在父母的呼喚下一步三回頭地離開,林雪就這樣一直望著小蘇門羚的身影直至它們一家三口消失在樹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