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聲類似妖獸的咆哮從王雨澤口中叫了出來,隨后只見他揚手祭出自己的飛劍就向拍賣臺沖了過去。身形剛剛離開原地,流光戰(zhàn)甲已然上身,一道光翼從他后背“嘭”的一聲伸展開來。
光翼猛然一揮,王雨澤還在半空的身影就徹底消失了,隨后只聽一聲劇烈的撞擊聲,拍賣臺周圍的的防護禁制被撞的顯現(xiàn)出來,等所有人看清時,那上面一道道波紋正向四周擴散開來。
看到這猶如瞬移的速度,姬明月雙眼猛然一亮:“好快的速度!看來那個白衣女子是他的小情人了!這么不要命的就沖了上去,有意思!”
白長風(fēng)看見后猛然一拍大腿,大笑兩聲之后說道:“好!這是個猛人!我喜歡!”
方南皺著眉頭看著王雨澤,喃喃說道:“這家伙是個瘋子不成!”
“防護陣法?你今天就是仙陣我也要破了你!”隨后,只見王雨澤一口精血噴在無常劍上,同時又是“嘭”的一聲,他的周身開始燃燒藍色火焰,隨后將他徹底包裹。
“給我,開?。?!”隨著王雨澤不要命的運轉(zhuǎn)功力,加上無常劍得到王雨澤精血的催發(fā),變的更加的黝黑深邃,且開始了急速的顫抖。一劍揮出,足有幾丈長的劍影狠狠的就劈在了防護陣法上。
“嘭!”
“嘎吱!咔!咔!”
隨著聲響,防護陣法上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向四周急速蕩開,那些本來擺放好的座椅,瞬間就被這撞擊之力給吹的倒下一大片!
“天吶!防護陣法裂了!竟然被他一擊就給劈裂了!”
“別看了!快跑吧!”
“這人不要命了?。√偪窳?!這就是一個瘋子??!”
有的修真者雖然很想看看結(jié)局會怎么樣,可看到王雨澤這恐怖的攻擊力,立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還是小命比較重要。隨后,所有人一窩蜂的向外跑去,沒有動的,只有二層那寥寥幾人。
“大膽!何派狂徒?竟敢攻擊我商行陣法!”隨著一聲大喝,一名身穿青色戰(zhàn)甲男子出現(xiàn)在拍賣臺上。
“出竅期?”感受到對方的修為,王雨澤心里立即就是一沉,可想到柳若曦那脆弱的樣子,王雨澤心中那股憤怒再次將他徹底淹沒。
“出竅期!你就是大乘期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說著,王雨澤再次一劍對著陣法刺去。
身穿青色戰(zhàn)甲的男子對著身后的主持女子說道:“你和侍衛(wèi)先下去,這里我來解決!還有,將這人帶下去!”說著,他指了指一旁的柳若曦。
而此時的柳若曦臉帶微笑的看著王雨澤,可眼淚掉的卻是更急了。
“嘎吱!嘩啦!”
拍賣臺的防護陣法在王雨澤的兩擊之下終于碎裂了開來。
青色戰(zhàn)甲男子聽到這聲音立刻知道不好,隨后他連忙扭頭看去,卻只看到原地只留下王雨澤一個淡淡的身影。他暗道不好,就立刻轉(zhuǎn)身看向了柳若曦。
只見王雨澤猛然出現(xiàn)在那名白袍侍衛(wèi)的面前,看見他正要伸手抓向柳若曦,于是毫不猶豫的一腳就踢了過去,同時吼道:“給我滾!”
白袍侍衛(wèi)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王雨澤一腳踢在胸口上,隨后,他的身子猶如被射出的炮彈一般撞破幾堵墻之后才停了下來,而此時也沒人有心思去關(guān)注白袍侍衛(wèi)的死活。
身穿青色戰(zhàn)甲的男子看到這一幕氣的渾身顫抖,只見他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一個元嬰期的修真者竟然有這等的攻擊力!我倒是小看你了,不過,今天我要是能讓你離開,我就不是袁天!”說著,手中立馬出現(xiàn)一把猶如拐杖的法寶,對著王雨澤喝道:“看我的裂天杖!”
而此時,王雨澤已經(jīng)單手樓過了柳若曦,他沒有去看袁天的攻擊,只是低著頭溫柔的對著柳若曦說道:“對不起!我來遲了!讓你受委屈了!”
一句話,讓柳若曦的內(nèi)心再次崩潰。我不害死,也不怕魂飛魄散,我只怕不能永遠(yuǎn)和你在一起!可是為什么?一次又一次救我的總是你!哎!罷了!從此,我的生命只屬于你!你活,我活!你死?我死!
“雨澤,真的是你嗎?讓我一輩子跟著你好不好?”80
聽著柳若曦那嘶啞的聲音,看著她那憔悴的臉龐,王雨澤忽然不想眼前這個女子再受到一絲絲的傷害,于是輕柔說道:“好!以后不管去哪里,我們都在一起!”
而此時,那裂天杖噴薄而出的杖芒已然臨近王雨澤與柳若曦的身前。
王雨澤后背上的光翼忽然光芒大盛,揮動間,一股波動之后卻沒有任何情況發(fā)生。
袁天很想收回自己的攻擊,不是怕打死王雨澤,而是害怕攻擊到柳若曦。還未拍賣出去的物品就被毀壞掉,黑月商行是要十倍賠償?shù)?,那價格他可承受不起!可是,此時再收手已經(jīng)晚了!
“嘭!轟隆隆!”
凝實的杖影狠狠的劈在了王雨澤和柳若曦的身上,同時將地面劈開一個寬近兩米的溝壑??稍祚R上就覺得不對,因為柳若曦和王雨澤的身影竟然在這杖芒之下慢慢的消散了。
袁天眉毛一皺,他知道自己的這一擊絕對打空了。隨后一扭頭,就看到已經(jīng)飛到幾十米之外的兩人。
袁天驚咦一聲:“瞬移?不是!好快的速度!不過,就算你速度再快,我不信你能快過我的奪魂銀針,哆!”他嘴里說著的同時,伸手就祭出一道銀芒,快如流星。他話音才剛剛落下,那道銀芒就已經(jīng)跨過了幾十米的距離,離王雨澤只剩下了短短的幾米。
王雨澤看到那道銀芒之后,心里竟然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他絲毫不敢大意,立即揚手拋出了自己新得到的防護法寶,斷望碑!
斷望碑剛剛被拋出就猛然擴大,然后將王雨澤和柳若曦包裹在內(nèi)。
“叮!”
一聲刺耳的響聲之后,斷望碑除了閃爍了幾下之外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甚至這奪魂銀針都沒能讓王雨澤后退半步!
感受到這等的防護之力,王雨澤心里安定許多,最起碼柳若曦不會出現(xiàn)生命危險。可接下來,他又有一些惆悵了?,F(xiàn)在他是騎虎難下,也不知道為什么剛才自己那么憤怒,幾乎是瞬間就沒有了理智。
想著,他又看了看身邊的柳若曦,此時的她已經(jīng)沒了一開始的脆弱,只是一臉滿足的看著王雨澤。
“我們雖然不會立即死去,可應(yīng)該也逃不掉,你不害怕嗎?”王雨澤對著柳若曦問道。
柳若曦在這句話中能感受到王雨澤的在乎,她先是搖了搖頭,然后堅定的說道:“你活,我活!你死?我死!”
冷靜下來的王雨澤,想起剛才答應(yīng)柳若曦的話,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一些尷尬,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
“別以為有一件好的防護法寶我就拿你沒轍!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走不掉!”袁天在一旁狠狠的說道。
王雨澤扭過頭看著袁天說道:“我冒然動手是我不對,你們的損失我來賠償!你看怎么樣?”
袁天聽后冷冷一笑:“賠償?你讓我黑月商行顏面掃地還敢說賠償?要說賠償,就用你的命來賠償!”
“這么說,是沒得商量了?”王雨澤再次確認(rèn)問道。如果能不動手,他非常不希望動手,可目前看來,自己的想法是行不通了!
“小子!破壞了我們黑月商行的規(guī)矩,還想用商量來解決,你做夢!”袁天說著就手拿裂天杖再次對著斷望碑劈了過來。
王雨澤見此,立即全力催動斷望碑。
本來猶如一層玻璃的斷望碑,忽然開始散發(fā)光芒并緩緩的旋轉(zhuǎn),同時,竟然還在不停的改變著形狀,這一幕就連王雨澤都有點兒吃驚!
“我就不信這龜殼能護你一輩子!給我開!”袁天說完,就再次攻擊在斷望碑上。
“噹!”
隨著一聲巨響,撞擊之力再次猛然擴散。隨后,這股力量將地上的那些座椅再次吹的東倒西歪,甚至連王雨澤下方的椅子都已經(jīng)被吹的飛出去十多米??蓴嗤送V罐D(zhuǎn)動一下之外,仍舊沒有任何變化。
雖然看似沒有變化,可王雨澤的內(nèi)心還是一沉。他感覺到,就在袁天那一擊之下,自己的真元竟然被斷望碑瘋狂的抽走十分之一。也就是說,自己在不吃丹藥的情況下只能承受袁天的十次攻擊,十次之后,自己和柳若曦只有任人魚肉份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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