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葉風把阮三均,阿三,慕斯,晏紫都叫到自己的房間,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跟大家說了一遍,其他人都沒有什么反映,只有慕斯嘻嘻笑了起來。
“葉兄弟,你也太厲害了吧,真是讓人解氣啊,以前我們部隊上面的人見到這個賈恒,只會被他嘲諷,還不能打他罵他跟他一般見識,還是你厲害,手段也高明!”慕斯由衷的夸贊道。
“而且,賈恒的兩個手下身手極為厲害,我們早就聽說過,好幾次賈恒挑釁我們軍隊的人,聲稱他的保鏢可以一個人打我們部隊的三個人,雖然我們沒有被他激將,跟他動手,但我想既然他能這么說,肯定是有自己的底牌了,沒有這個實力,他怎么會自取其辱呢?”
慕斯現(xiàn)在對葉風一行人大為改觀,剛開始他看葉風,頂多就是個精神頭不錯的年輕小伙子,現(xiàn)在看來,人家比自己不知道要厲害多少倍呢。
賈恒在艾瑪鎮(zhèn)有一棟自己專用的獨棟別墅,這棟別墅在豪華程度上面,比美玉賓館還要好上好幾倍也不止。
“老大,那小子也太狂了吧,我們才是艾瑪鎮(zhèn)真正的霸主,怎么能怕了他們,不行,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他們算賬?!辟Z恒的小弟馬超說道,這個馬超也是個特種兵專業(yè)的,不過是偵查兵類型的,身手沒有賈恒的兩個保鏢好,所以平時沒有帶著出去晃蕩。
賈恒瞪了他一眼,氣勢洶洶的說道,“我他媽的還用你教我嗎?要不是看到那家伙腰里別著手槍,我會服軟?”
“那你服用的毒藥,到底是真是假???”
賈恒的‘軍師’奎因問道,奎因是個經(jīng)濟學家,因為老婆找了情人,他一怒之下殺了老婆和情人,被警察通緝,便跑到這窮鄉(xiāng)僻壤,剛開始是在礦區(qū)干臟活累活,后來大家聊起來,才知道他的身份,被賈恒請來,幫著管理玉石礦產(chǎn)的銷售和加工,在賈恒的美玉集團里面,算是財務一把手了。
“我怎么知道,這個得讓醫(yī)生查一查才能知道好不好?”賈恒氣呼呼的說道,多少年了,從來沒有受到過今天這樣的屈辱。
這時,從門外進來一個小弟,“老大,醫(yī)生來了,讓他進來嗎?”
“快請快請!”賈恒連忙喊道,有病的人,才會對醫(yī)生這個職業(yè)格外的尊重,賈恒有求于人,自然是好生招待了。
來的醫(yī)生是個中年男子,穿著白大褂,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博學的氣質(zhì)。
“哎喲,張大夫,原來是您親自來的,快請坐,小六,上茶上茶!”賈恒客氣的招呼著,把張慎學引到自己別墅里面。
張慎學作為艾瑪鎮(zhèn)醫(yī)院的副院長,看病治療有一套,在這一代非常受人尊重,要不然飛揚跋扈的賈恒也不會對他這么客氣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張慎學今天來的時候,就聽人家說了,有個外地來的年輕人,把艾瑪鎮(zhèn)的惡霸賈恒給打了,這個消息讓他非常高興和興奮。
正巧賈恒讓人來找自己,說是看病,他心里面就有數(shù)了,據(jù)說那個外地年輕人還給賈恒吃了毒藥,乖乖,看來賈恒是要讓自己檢查身體了。
“張大夫,我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吧,唉,我也算是倒霉的,不過你等著看熱鬧吧,我非把那小子弄死不可,要不然我就跟他姓?!辟Z恒氣呼呼的說道。
張慎學心想,你想跟著人家姓,人家還不同意呢,這不是敗壞人家的門風嗎?就你這貨色,誰他媽的家里出了你這種人,還不得跟著損陰德啊。
但是張慎學卻不這么說出來,而是笑著對賈恒說道:“賈老大福大命大,以后好事還多著呢,不必動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東西,就是一個好身體,身體好,干什么都行,身體不好,錢都沒法子花!”
“張大夫高見,這不,我就讓您來了嗎?不過我還真沒想到您親自過來,讓我受寵若驚,您來真是太好了,打我那個臭小子,說是給我吃了什么毒藥,所以找您來看看,這是什么毒藥,是不是那小子忽悠我的?”賈恒一臉的焦急和疑惑。
“這個你別急,我給你查查,一查就能知曉?!闭f著,張慎學把自己的帶來的一些簡易設備讓兩個年輕醫(yī)生助手給抬了進來。
“你們先出去吧,我自己操作就行。”張慎學把兩個助手指派出去了。
賈恒心里面頓時舒服了,要知道,他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個張醫(yī)生,還是非常懂事的嘛,這就是給自己面子,沒有人會對別人給自己面子生氣。
很快,一系列的檢測已經(jīng)完成,賈恒心里面直打鼓,小心臟撲通撲通的,“張醫(yī)生,我沒什么問題吧?”
“哎呀,不容樂觀啊,你的確是中了一種慢性的毒藥,與其說是毒藥,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種神經(jīng)麻痹的藥物,這種藥物通過一般的方法是測不出來的,我也是依靠多年的行醫(yī)經(jīng)驗才得出的結(jié)論?!睆埳鲗W皺著眉頭說道。
其實他一查賈恒的身體,就知道賈恒根本就沒有中什么毒,如果真是中毒,那這種毒也是世間罕有的奇怪毒物,但是這種可能性非常小。
張慎學之所以這么說,就是為了嚇唬賈恒,他雖然不知道打賈恒的年輕人是什么來頭,但是賈恒是什么人,他自然是非常清楚,賈恒無惡不作,能有人給他點教訓,張慎學是非常樂意看到的。
所以,張慎學選擇幫助那個外地來的從未見過面的年輕人,也就是葉風,來整治一下賈恒這個混蛋。
“張醫(yī)生,您……您能治了我的毒嗎?”賈恒臉都蠟黃了,嚇得不輕。
“我無能為力,這種神經(jīng)性的藥物,除非有施毒者的解藥,一般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給你解毒,因為神經(jīng)性藥物牽扯到了非常復雜的化學知識,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用的什么藥物,就算是查血,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睆埳鲗W危言聳聽道,看到賈恒害怕的樣子,他心里也是非常痛快。
“那我就只能指望那個人給我解藥了?”賈恒還是不死心的問道,看到張慎學點頭,他頹然的坐在寬大的沙發(fā)上面,“唉,看來我只能認命了?!?br/>
“張醫(yī)生,我的事情,還請為我保密?!辟Z恒坐在沙發(fā)上面,閉著眼睛,輕聲說道,仿佛自己全身的力氣被掏空了一樣。
換成任何人,知道自己中了一種慢性的毒藥,還沒有辦法自己搞到解藥,只能是擔驚受怕了,不定明天后天的,就跟這個美好的世界說拜拜了。
賈恒可是有錢有勢的主兒,自然不可能那自己的生命當作兒戲,送走了張慎學,當然,他自然是讓小弟包了一個大紅包給張慎學。
以往的病人給紅包,張慎學從來不收,但是賈恒給的紅包,他不會決絕,因為他知道,賈恒的錢本來就是不義之財,能夠花他的錢,這就算是一種為民除害了。
“奎因,你趕緊找個施工隊伍,我要把艾瑪鎮(zhèn)的幾條要道來一個大整修,爭取十天之內(nèi)就能看到成效?!辟Z恒立即吩咐道,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認命,按照葉風安排的事情做。
奎因想了想,“找一個施工隊伍可能不行,我按照實際情況,多找?guī)准野??!?br/>
“這個你自己看著辦吧,一定要快!”賈恒有氣無力的說道。
“對了,我們修路,如果大修,肯定會導致道路無法通行的?!笨蚍治龅馈?br/>
賈恒擺了擺手,“這個你想辦法,一定要在不影響交通的情況下,快速的把道路給我修起來,不行就一半一半的修!”
“馬超,你給我們手底下的兄弟們先打好招呼,這一陣子,不要出去收賬了,欺負人的事情也不要做了,一切等我拿到解藥之后再說?!辟Z恒又吩咐道。
馬超一臉疑惑,還是領命去了。
葉風不知道賈恒的悲慘遭遇,竟然被一個醫(yī)院的副院長給玩了,一行人來到慕斯的軍事基地,說是軍事基地,其實就是個小院子,還沒有葉風在明珠市的院子大,也就是二百多平方,基地里面也只有十幾個軍人。
“慕斯,你們的待遇很一般嘛,這可是邊陲重地,怎么待遇還不如城里面?!标套习欀碱^問道,按照她所想的,艾瑪鎮(zhèn)這邊條件簡陋,這里的士兵不應該就這樣的待遇。
幾個士兵見慕斯回來了,都過來打敬禮,“這五位是我的朋友,他們在我們這里,可以自由活動,這里的一切秘密,對他們來說,都沒有保密的必要?!?br/>
士兵們看來都聽尊敬慕斯的,齊聲答應,葉風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這個基地很簡陋,但是士兵們的素質(zhì)還是挺高的。
宋玉也跟著他們來了這里,她得罪了賈恒,葉風對她的安全有點不放心,先讓她在慕斯的基地里面呆一段時間,如果外面沒有什么危險了,再讓她回去。